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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城之后的日子,像被重新洗过一样干净。
陆奕燃说到做到。
陆氏集团全面撤资,傅家几个核心项目资金链断裂,股票一周内跌了四成。
婆婆四处求人融资,没有一家敢接。
傅念被警方带走,盗窃金额超过两亿,加上赌博罪和诬告罪,至少十年起。
傅砚的公司也被波及,几个大客户陆续转投陆氏旗下。
他来找过我两次,都被小区保安拦在门外。
我一次都没见。
陆奕燃把我妈转到了陆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专家组会诊,治疗方案换成了最新进口药。
我弟弟的手术安排在两周后,法国安德森团队主刀。
费用全部被陆奕燃包了,我怎么推都推不掉。
“这是给弟弟的。”他说,“你别管。”
他每天雷打不动来医院。
堂堂陆氏总裁,搬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病房走廊里办公。
护士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这个孩子,比傅砚靠谱多了。”
我没说话,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一个月后,弟弟手术成功,恢复得很好。
我开始重新找工作。
陆奕燃直接把一层写字楼清空,注册了新公司,法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来做你喜欢的项目。”他把钥匙放在我手心,
“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我看着他:“你就不怕我全亏光?”
他笑了一下:“怕什么。你愿意花就好。”
那天晚上我回家,书桌下掉出来一张旧照片。
是我和陆奕燃五年前在江滩拍的,两个人笑得眼睛都弯了。
照片旁边压着一张电影票根。
日期是五年前的冬天,那场电影他没来。
我拿起票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陆奕燃来接我去医院看我妈。
他站在楼下等我,大衣领口沾了几片雪花。
我以为是他车上下来的,没在意。
后来护士跟我说,陆总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城西那家老字号糕点铺。
排了整整两个小时队,只为了买我上次说想吃的那款栗子糕。
我拿着栗子糕盒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
他正低头回工作消息,大衣肩头还带着没化的雪。
“陆奕燃。”
他抬头。
我走过去,伸手把他肩头的雪花轻轻拂掉:
“让助理去买不就行了?排两个小时队,你不嫌折腾?”
他看着我:“你说想吃那家。”
“那也不值得你亲自去排。”
“值得。”他把手机收起来,“只要是给你的,都值得。”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伸手把他领口的雪也拍掉:“陆奕燃,让你等太久了。”
他愣住。
“我们别再分开了。”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下一秒,他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护士们笑着别开脸。
那天晚上,江城的夜空被烟花占满了。
陆氏集团旗下所有大厦的LED屏同时滚动一行字:
“宁宁,欢迎回家。”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满城灯火。
身后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明天去领证。”
“嗯?”
“我名下的所有股份、房产、存款,已经全部转给你了。”
“我以后就是许总裁的小跟班。”
我回头看他:“你疯了?”
他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五年前就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