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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的证词让调查方向彻底改变。
她和另一个女生方悦都是姜可可临时叫去的。
姜可可告诉她们，自己要拍一期“被全寝室排挤后独自打扫”的视频。
只要她们在镜头外假装劝阻，再适时表现出身体不适，就能证明清洁剂有问题。
“她说不会真的出事。”
宋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她告诉我们，那两瓶东西都是普通清洁剂。”
“她只是想让网友误以为许知遥留下了危险物品。”
我听得后背发冷。
姜可可并不是单纯犯蠢。
她原本就想利用清洁剂陷害我，只是她真的听不懂警告，也不相信两种日用品混在一起会造成严重后果。
她一边精心设计嫁祸，一边自信地认为危险不会发生。
事故出现后，她又迅速删掉直播，利用我提前调寝的行为反咬一口。
方悦的情况比较轻，当晚就能接受询问。
她交出了一段开播前的视频。
视频里，姜可可穿着我的外套，对着镜子调整帽檐。
方悦问她为什么穿成这样。
她笑嘻嘻地回答：
“我要去取知遥藏起来的东西。”
“宿管阿姨看见这件衣服，肯定以为我是她。”
方悦有些担心。
“冒充别人不太好吧？”
姜可可却对着镜头歪了歪脑袋。
“我只是借一下她的身份，又没偷她的钱。”
“而且她害我赔了那么多钱，我吓吓她怎么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方悦当时只以为她们在拍恶作剧素材，觉得有趣才随手录下。
没想到这段视频，成了姜可可主动冒充我的直接证据。
调查人员很快在她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我的校园卡、剪断储物柜锁的钳子，以及用来临摹签名的透明描图纸。
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
学校发布了简短通报，确认我与事故无关，并表示将根据调查结果严肃处理相关学生。
通报一出，之前骂我的人迅速删掉评论。
姜可可的视频下面则彻底沦陷。
“所以她根本不是听不懂，而是在装傻害人？”
“她冒领东西、伪造签名的时候怎么那么聪明？”
“要不是那个女生抢救及时，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我将完整群聊、调寝记录和校方通报放在一起，只发了一句话。
“听不懂警告，不代表不用承担后果。”
不到一个小时，转发量便超过了姜可可的哭诉视频。
她靠“笨蛋美女”人设接到的品牌合作纷纷宣布终止。
有商家发现她私下调换样品、虚报数据，开始向她追讨违约金。
她过去发布的寝室视频也被网友逐帧翻了出来。
有人发现她用赵雅的护肤品拍广告，有人发现她未经允许展示我们的成绩单，还有人看见她把别人晾晒的内衣当成搞笑道具。
那些曾被她一句“笨笨的忘记了”掩盖的越界行为，全都成了新的证据。
姜母见舆论彻底反转，终于放低姿态找到我。
她把我拉到医院楼梯间，提出私下和解。
“可可还年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留下案底。”
“只要你说校园卡是你自愿借给她的，我们愿意退回那一万三千块裙子钱。”
我差点被她气笑。
“那本来就是赔偿，不是你们施舍给我的。”
姜母咬咬牙。
“再给你两万。”
“你家条件好，两万对你不算什么，可对我们家不是小数目。”
我看着手机上正在跳动的录音时间。
“宋琪的医药费呢？”
“那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凭什么算在可可头上？”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
姜母突然在身后冷声说：
“你不肯放过可可，那就别怪我们鱼死网破。”
当晚，网上出现了一段新的偷拍视频。
视频中，我站在姜可可病床前，亲口说了一句：
“我要让你被全校开除，永远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