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凡人修仙:从铸剑杂役开始飞升 > 第一卷 第82章 陈百川的傲气

陈百川的傲气
陈百川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在想李渊抢走了他的资源,在想怎么在常规的法器订单上卡李渊的脖子,在想怎么用器堂的规矩去打压那个叛徒。
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些流水线生产的中低端法器上!
可是现在。
周令玄站在他面前,用最平淡的语气告诉他:我能帮你铸剑。
陈百川的脑子转的飞快。
李渊就算拉拢了再多的执事,就算掌控了再多的常规灵材,他能炼出什么?撑死了也就是几把带有极品阵纹的高阶法器!
而他陈百川呢?
他现在背后站着一个能铸造天地之剑的人!
只要周令玄出手,砸出一把承载着天地本源的绝顶剑胚,他陈百川再亲自操刀,辅以器堂最顶级的淬火和开锋手段……
那炼出来的,将是足以让整个天剑阁、甚至整个修仙界都为之疯狂的神兵!
在绝对的质量面前,数量算个屁!
在降维打击的绝顶神兵面前,李渊那些争权夺利的阴谋诡计,简直是三岁小孩在玩泥巴!
陈百川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双原本布满血丝、透着疲惫与愤怒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只会抡锤子打铁……”
陈百川猛的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周令玄的胳膊。
金丹期修士的手劲极大,抓的周令玄的骨头咯咯作响。
“好一个只会抡锤子打铁!”
陈百川死死盯着周令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短暂的死寂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
陈百川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
这笑声极其突兀,极其洪亮。
它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敷衍和调侃的干笑,而是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狂笑!
笑声在地火室里来回激荡,震的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的中央那尊青铜炉都发出了细微的嗡鸣。
陈百川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半个月来,被李渊暗中算计的憋屈。
刚才发现徒弟背叛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愤怒。
还有那种空有一身修为,却被宗门规矩死死束缚,无法直接清理门户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随着这阵狂放的笑声,被彻底扫荡一空!
陈百川松开周令玄的胳膊,用力拍打着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周啊老周!”
陈百川指着周令玄,笑的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你这老小子,真是……真是个活宝贝!”
陈百川大步走到青铜炉旁,一脚踹在炉腿上。
“李渊?副堂主?”
陈百川冷笑连连,脸上的横肉绷的紧紧的,整个人重新焕发出那种属于实权长老的、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他想整活?老子就陪他好好玩!”
“他不是喜欢拉拢人脉吗?他不是喜欢抢那些常规订单吗?老子全都给他!老子倒要看看,等老子拿出那把东西的时候,他李渊拿什么跟老子争!”
陈百川转过身,大步走到周令玄面前。
没有再提什么具体的计划,也没有再问周令玄能打出什么级别的剑。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
“走!”
(请)
陈百川的傲气
陈百川大手一挥,袖袍在空气中甩出一声爆响。
“老子送你出去!”
两人并肩走向地火室的石门。
陈百川掏出长老令牌,按在凹槽处。
咔哒。
阵法光芒闪烁,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现在是真正的深夜。
夜风顺着敞开的石门倒灌进来。
风很凉。
吹散了地火室里积攒了半个月的沉闷与燥热,也吹散了陈百川身上最后的一丝阴霾。
两人迈步跨出门槛。
器堂的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悬挂在屋檐下的灵石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星光从夜空中洒落下来,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陈百川和周令玄并肩走在院子里。
两人的影子被星光拉的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器堂大门口。
陈百川停下脚步。
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说一些废堂是你的铁桶江山之类的豪言壮语。
只是站在台阶上,看着周令玄。
“老周。”
陈百川的声音很沉稳,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气。
“废堂那边,你踏实待着。该烧废料烧废料,该打铁打铁。”
陈百川顿了顿。
“等老子把这边的事情理顺了,把材料备齐了。”
“老子亲自去废堂找你。”
周令玄站在台阶下。
看着台阶上那个身形魁梧、重新找回了霸气与锋芒的器堂长老。
周令玄没多说什么。
只是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冲着陈百川微微点了点头。
“老汉在废堂,随时恭候。”
说完,周令玄转过身,顺着青石板路,不紧不慢的朝着外门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起他灰扑扑的管事长袍。
陈百川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略显佝偻的背影,一点点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直到周令玄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陈百川才缓缓收回视线。
转过头,看向器堂深处,那座属于副堂主李渊的院落。
院落里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灯光。
陈百川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那里,放着他作为器堂长老,积攒了一百年的全部底蕴。
“李渊。”
陈百川的声音极低,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你最好祈祷,你的骨头,能比老子的锤子硬。”
夜风吹过外门的山道。
周令玄顺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地走回废堂。
器堂那边的烂摊子已经甩给陈百川自己去头疼了。他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地盘,好好睡一觉。
刚走到废堂大门外,远远就看见几盏气死风灯在半空晃荡。
老孙头披着件破棉袄,手里拎着根包浆的旱烟袋,正带着两个年轻杂役在院墙根底下转悠。
“都把招子放亮些!”
老孙头压着嗓子训话。
“管事去内门办事了,咱们得把家看好。三号坑那边的废料堆得高,别让火星子窜出来燎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