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宴上唯一的女主厨,退休后我来到了女儿的饭店当厨师。
整整三年,我没休息过一天,没拿过一分钱工资。
把她濒临倒闭的的饭店做到了天天爆满。
直到有天,我低血糖犯了,随手拿了瓶店里的可乐喝。
女婿看到后,当场给我递来一张罚单:
“妈,店里有规定,员工不得私拿店里商品,你刚喝了瓶可乐,罚款两万,现金还是转账?”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婿:
“我在店里干了三年,每天炒菜十几个小时没要过你们一分钱。现在就因为我喝了一瓶可乐,你反倒找我要两万块钱?”
女婿理直气壮道:
“一码归一码,你来店里帮忙我谢谢你,但你偷拿店里东西,是原则问题,必须要惩罚。”
亲家母也叉着腰附和:
“就是,这次你偷可乐是恰好被我儿子抓到了,鬼知道你在我们没看到的时候偷偷占了店里多少便宜?只罚两万都便宜你了。”
我看向女儿,以为她会说句公道话。
结果她却语重心长道:
“妈,我和明宇开个饭店也不容易,你就别想着占我们便宜了,这两万罚款,你还是给了吧。”
我没吵没闹,当场给他们转了两万块过去。
但这两万,并不是给他们的罚款。
而是一个教训。
一个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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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开店最忌讳有人偷东西,我不能因为你是我丈母娘,就纵容你的错误行为,这两万块,你还是赶紧转了吧。”
女婿周明宇说完就将自己的收款码递了过来。
店里员工见周明宇催我罚钱,纷纷停下手头工作,齐刷刷看向了我。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也有些颤抖:
“明宇,我只是低血糖犯了,才在自己女儿的饭店拿了瓶可乐喝而已呀,怎么就成偷东西了?”
为了女儿的这个饭店,我忙活了整整三年,一分钱工资没要过,每天起早贪黑,往后厨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经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三年时间,我凭一己之力把这个濒临破产的饭店,做到了天天爆满,一座难求。
我想不通,难道这些付出,连让我在自己女儿店里喝一瓶三块钱的可乐都不配吗?
周明宇皱了皱眉,冷漠道:
“妈,不管任何理由,偷就是偷。”
“你既然在店里干了,就得守店里的规矩,别总想着凭身份搞特权。”
我搞特权?
我要真想凭身份搞特权,就不会在饭店干最累的活,却一分钱都不要啊!
我心头一阵发酸,忍不住转头看向坐在收银台的女儿,轻声问道:
“诗晴,你也觉得这钱,我该给?”
女儿看着我,犹豫了两秒,随后无奈道:
“妈,明宇说得对,你来店里帮忙,我们心里都记着,也感谢你。”
“可店里有店里的规矩,一瓶可乐虽说不值钱,但开了这个头,以后别人都学着拿,这店还怎么经营?”
“我们开店不容易,这点便宜,你就别贪了。”
我怔愣地看着女儿,实在不明白,她怎么会觉得是我在贪便宜?
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她难道没看见吗?
三年前,女儿的饭店刚开业。
那时我正好从国宴主厨的位置上退休,原本打算歇一歇,毕竟年纪大了,膝盖疼得厉害,医生嘱咐我少站少累。
可女儿却找到我,百般请求:
“妈,我饭店不景气,每天都在亏本,工资发不起厨师都跑了,你是国宴大厨,有经验有厨艺,你来帮帮我吧。”
“我保证,等店好起来了,绝对不会亏待你。”
看着女儿那无助的样子,我心疼得不行。
当场提出不要工资,免费帮她。
为了能把女儿的饭店做起来,这三年,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最早一批的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食材。
五点到店,洗菜、切菜、备料、熬高汤,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生怕有任何疏漏。
备好菜后,十一点开始上客,我站在灶台前,一炒就是四五个小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下午两点多才有空歇口气,扒拉几口凉透了的剩饭剩菜,紧接着又要准备晚上的食材。
晚上又是新一轮的爆炒翻飞,油烟熏得我眼睛通红,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等最后一位客人走了,我收拾完厨房,往往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
三年来,我没休过一天假。
哪怕是过年,别人家团圆热闹,我也在店里守着灶台。
因为女儿说,过年那几天生意最好,不能歇业。
我总想着,这是我女儿的事业,我多付出一点,他们年轻人就能轻松一点。
后来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我每天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衣服经常被汗水浸得能拧出水。
可我从没抱怨过一句。
因为这是我女儿的店。
因为我想帮她。
可如今,就因为一瓶三块钱的可乐,我背上了小偷的名号,被当众罚款两万。
关键到最后,我还落得了一个贪便宜的罪名。
见我迟迟没动作,亲家母王桂兰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表面看着老实,背地里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这次偷可乐是恰好被我儿子看到了,鬼知道她在我们没看到的时候偷偷占了店里多少便宜?”
“要我说,只罚两万都算轻的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三年,我不仅没要一分钱工资,还经常自掏腰包去买菜买调料。
为了这个饭店,我付出了一切,到头来竟被他们当成了见不得光的贼?
我正打算开口,女儿却看向我,冷冷道:
“妈,看在你是我亲妈的份上,以前你做过什么,我就不追究了。”
“但这次的事,大家都看着呢,我们要是不处理好,以后还怎么管理其他员工?”
“你就别犟了,把罚款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