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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到沈芊芊被锁链勒得浑身发抖，立刻哭着扑了过去。
“放开她！”
“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难道还要让我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儿受苦吗？”
爸爸也沉下脸。
“阎王大人，你不能这样对待芊芊！”
五个哥哥更是眼眶通红。
“有什么罪让我们受！”
“芊芊身体一直不好，她受不住的！”
两旁阴差脸色一冷，猛地扯紧勾魂锁。
“公堂之上，不得放肆！”
漆黑锁链瞬间勒进沈芊芊的魂体。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跪在地上。
阎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笑一声。
他大手一挥，大殿中立刻升起一面巨大的尘世镜。
镜中画面缓缓浮现。
沈芊芊独自走进储物间，从柜子里拿出项圈遥控器。
她熟练地输入密码，将原本最低档的电量，一格一格调到了最高。
为了试验效果，她还把项圈套在一只流浪猫身上。
按键落下的瞬间，流浪猫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直接咽了气。
沈芊芊却满意地笑了。
“这样才对味。”
大哥看着尘世镜中沈芊芊得逞的笑容，不可置信：
“芊芊你、你在做什么？”
尘世镜里的画面再次变化。
宴会厅中，沈芊芊看见我站在角落。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高跟鞋勾住铁架底端，用力一踢。
沉重的架子径直朝我砸去。
铁架砸中后背的瞬间，我倒在地上，鲜血很快染红衣服。
妈妈死死盯着画面，嘴唇不停发抖。
“是你”
“是你故意推倒铁架的？”
尘世镜却没有停下。
四年来的一幕幕飞快闪过。
我发烧到四十度，沈芊芊藏起退烧药，说我装病争宠。
我被关在衣柜里，她故意让佣人忘记送饭。
我夜里被电晕，她站在门外告诉哥哥们，说我为了吓人故意躺在地上。
我被推进泳池、被踢下楼梯
被责骂，被冤枉
每一次，她都只需要轻轻皱眉。
而爸妈和哥哥，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
尘世镜熄灭后，爸爸浑身发抖，猛地冲到沈芊芊面前。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我们将你当做亲生女儿养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沈芊芊被打得嘴角流血。
她愣了几秒，眼中的惊恐突然变成了怨毒。
“是你们自己不相信她！”
“项圈是你们给她戴的，衣柜是你们造的，狗舍也是你们关的！”
“爸爸妈妈从来不承认她是女儿，五个哥哥也都讨厌她！”
“凭什么现在只怪我？”
一声声质问落下。
爸爸妈妈僵在原地。
五个哥哥也全都脸色惨白，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
沈芊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妈妈双眼失神，缓缓跪倒在地。
她看着尘世镜里遍体鳞伤的我，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我们”
“我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