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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说来就来,魏启心疼的帮我吹风。
「赵莹!」
「她这么柔弱,你非要和她过不去干什么?」
「你看看她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禁得住你这么折腾?」
赵莹气的直跺脚发狂。
「瞎了你的狗眼了,明明是她先挑衅我的!」
「还说要我给你们当伴娘,她抢老娘男朋友,她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举着通红的掌心摇头,「我没有,我没说过。」
赵莹瞪大了眼睛,作势还要上来打我。
但是被魏启一把推开了。
「够了!!」
「我相信禾禾,倒是你!你自己管好自己吧!」
魏启直接把我公主抱回了房间里。
我无声的冲着赵莹笑了笑。
害死了我唯一想嫁的人,你的后半生也别想好过了。
今天算是小试牛刀。
我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算是在魏启那里彻底立住了。
因为吃了药的缘故,这两人晚上都吵着头疼早早睡觉了。
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可疑的小包装袋。
里面还有两颗白色的药粒。
我偷偷放进去了两颗一模一样的,又把药放回了原位。
第二天早上,这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我也借此机会,把药送到了朋友那帮忙检验。
这两人懒得要命,一起三餐都要经由我手。
不过也算是给了我机会。
一周下去,这两人时不时的都会恍惚一下。
9
彻底俘获了魏启的心后,我越发大胆了起来。
正逢情人节,赵莹开始了和我的明争暗斗。
「魏启,你看我穿这两条裙子哪个好看?」
赵莹穿着短裙在客厅里转了个圈。
随着她的摆动,裙底风光一览无余。
我瞄了那男人一眼,明显咽口水了。
恶心。
「穿那条……」
没等他话说完,我先哎呦了一声。
「好疼。」
「怎么了?」
魏启忙凑过来,「削苹果怎么出血了?」
「笨手笨脚的,来,我帮你贴创口贴。」
我乖乖伸手等着,「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啊,我想削给你吃的嘛。」
魏启动作一顿,看我的眼神立马开始拉丝了。
赵莹不甘落后,直接跺了跺脚。
「魏启,你看嘛!!」
她又转了个圈。
可惜这次魏启头都没抬一下。
「哎呀随便,反正我又不看,你让我挑干什么?」
我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这男人这么蠢,当初是怎么想到那件事的?
想起我许言的死,我的手就不自觉的想要攥紧。
魏启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禾禾,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我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手。
「人家就是想帮握紧你的手嘛。」
「明天情人节,咱们出去约会好不好?」
赵莹目不转睛的瞪着他,到魏启还是点了点头。
「好。」
这两人又要吵架了。
赵莹咬牙,「你不和我过?」
「禾禾平时已经够让着你的了,你别得寸进尺!」
我懒得听,起身回了卧室。
但这两人的嗓门太大了,隔着门板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能不能别闹了?现在让你住在这已经给你很大面子了。」
「明明说好了,再干一票咱们就分道扬镳。」
我眼睛眯了眯。
这两人,真的是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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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当天,魏启一直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魏启给了赵莹什么好处。
赵莹直到晚上都没打一个电话捣乱。
「禾禾,今天没有人打扰咱们了。」
吃饭时,魏启拿出来了一个金手镯。
「这个手镯有30克,禾禾,送给你。」
手镯沉甸甸的,戴在手上蛮有分量。
我看着手镯一时间有些出神。
许言这个大骗子。
明明还答应给我买三金和钻戒来着。
「禾禾,希望咱们情比金坚。」
我举杯和他碰了碰。
高脚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魏启笑的眼角多了几条鱼尾纹。
「禾禾,咱们今晚在外面住,不回去了好不好?」
我满脸羞涩的应下。
反正今晚还准备了药,魏启敢乱来就让他倒头大睡个三天三夜。
但是,还没等我找机会下药呢,电话就来了。
看魏启不耐烦的皱眉就知道一定是赵莹。
他挂了,电话又来。
重复几次后,我善解人意的让他接了。
「万一赵莹有什么事呢。」
魏启不耐烦的咒骂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哭声明显,「魏启,我在马路上出车祸了。」
「我的腿断了啊呜呜呜。」
腿断了?!
我眨了眨眼,哪个好心人做的好事啊这是。
「你腿断了给救护车打电话,找我干什么?」
「别坏我的好事!!」
魏启想要挂断电话的瞬间,赵莹忙喊了几声等等。
「我需要药!」
「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你把药给我送过来。」
我冷笑一声,抬头又是满脸关切。
「赵莹出车祸了?去哪个医院?」
电话挂断后,魏启一改刚刚无所谓的表情。
「宝贝我得去看看,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的腿断了要去市医院,她那没有人照顾。」
市医院?
我勾着唇角向他摆手。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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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启走远了,我打车就去了医院。
还好,刚刚的红酒我没喝,还能上得了手术台。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赵莹还没来。
今晚值班的是我们科室的一个年轻医生。
「我来看看,哪个小倒霉蛋情人节值班啊?」
那医生一脸悲催的杵着下巴,满脸生无可恋。
「哎」
「别说了,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我主动在她旁边坐在,又碰了碰她的肩膀。
「要不今晚我和你换班?情人节值班,你男朋友都该有意见了。」
年轻医生眼睛一亮,抱着我说了一通好话就跑了。
我看着医院里的钟表,静静地等着。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总算来了。
我早就全副武装准备好了。
魏启和赵莹是一对蠢货。
我穿着工作服戴着口罩,可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他们俩愣是没认出来我。
「医生,疼死我了,你一定要好好帮我手术啊。」
赵莹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医生,我怕疼,能不能给我全麻啊?」
我看她一眼。
看样子是已经吃了药,又想故技重施了?
但很可惜,这次我全都知道了。
而且她吃的药早就被我送去检验,袋子里装的不过是维生素而已。
「抱歉,不能全麻。」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仪器,给赵莹打了比正常剂量要少的麻药。
我知道这么做很恶毒,但是无所谓。
我永远记得许言死后,赵莹为了推卸责任说的话。
「我只是着急推了他一下而已!」
「我就轻轻推了一下,他是自己倒下的磕在桌子上的,他是故意的想要碰瓷讹钱!!」
赵莹的嘴脸,我永远不会忘,
明明是许言连续工作了两天,本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但到了赵莹的嘴里,竟然就成了推卸责任。
简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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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手术室里没走。
赵莹的腿需要打钢钉了。
一个半小时过去后,麻药的作用开始慢慢减退。
赵莹开始不安的哼哼唧唧。
又过了一会,她开始扯着嗓子大喊。
「好疼,好疼!!我不要做手术了!」
「救命啊,为什么这么疼,麻药呢,给我打麻药!!」
医生和护士们纷纷看向了我。
我只耸了耸肩膀。
「你是不是有抗药性?不能再多打了。」
赵莹疼的眼泪直流,现在就只会嗷嗷大喊了。
再加上我引导式的提问,以及这段时间喂她吃下的扰乱神经的药。
赵莹说话根本驴唇不对马嘴。
「继续吧,一会只会更疼的。」
手术又进行了半个小时,赵莹中间疼昏过去了两次。
身上大汗淋漓。
我冷冷的看着她,心底毫无波澜。
活该。
她只是疼了疼而已。
可我的许言呢?再也不能留在这人世间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一己私利。
许言给魏启治好了病,最后却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手术结束后,有护士和我闲聊。
「白医生,她怎么会不受麻醉呢?」
我摇了摇头。
「产妇分娩的时候,也有很多麻醉无效生抛的。」
「哎,也是哈。」
手术结束后,魏启一直留在医院。
我在暗处默默的观察着他。
他坐在床边急促的踮着脚,时不时的就要看一看时间。
我冷笑一声。
这场闹剧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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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莹好像是疼的昏死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她还没醒。
魏启最后看了赵莹一眼,直接奔着主刀医生的办公室而去。
「医生,病人怎么还没醒?」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按理说早就应该醒了,你们是不是操作违规了啊!」
主治医生满脸无奈。
我也笑了
知道骨折手术而已,能违规什么?
「这位家属,我能理解您的心情的。」
「患者应该很快就会醒了,您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守着她,你说呢?」
魏启一怔,目光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环视了一圈。
最后往门上一踹,「你说什么屁话!」
「我女朋友不醒,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办公室!」
话音落,就有一小护士拍了拍魏启的肩膀。
「9号床家属,患者已经醒了,你在这干嘛??」
魏启怔住了。
扬在半空中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醒、这么快就醒了?」
我在暗处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魏启尴尬的给医生鞠个躬,又关上了门。
病房那边,赵莹还在撕心裂肺的叫嚷着。
三个护士都按不住她。
「药失效了,药失效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麻醉药。
但是魏启不知道,还以为说的是他们那个见不得人的药。
当即就粗鲁的捂住了魏启的嘴巴。
我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片刻后直接回了魏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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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魏启就带着赵莹出院了。
魏启烦躁至极,一举一动都粗鲁的很。
「你轻一点!我她娘的疼死了。」
魏启一听这话更烦了,两人当场就叫嚷了起来。
而我为了防止搜集证据不及时。
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在家里各个角落都装上了监控。
包括门口。
「好了,别吵了,吃饭吧。」
我把饭菜端到了赵莹床上的小桌板上。
却没想到她直接掀翻了。
饭菜撒了一床。
我惊讶之余还隐隐有些开心。
自从做完手术,赵莹越来越狂躁了。
「你要死啊!!」
「不想吃就饿着,没人给你收拾!」
魏启在客厅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魏启,我买了个全身镜搬不上来了,你能去帮我拿一下吗?」
「嗯。」
魏启也有些烦躁。
「家里没地放,我扔在外面楼道里了。」
「好。」
最近我尽量减少了在家里的时间。
和两个狂躁的人在一起,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
二来是防止万一出什么事的话,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
第三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赵莹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放在楼道里的那块全身镜也碎了。
只剩下了满地的玻璃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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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了监控,这两人在家里吵了起来。
起因是赵莹想上卫生间。
但是腿又疼又绑着石膏,根本起不来。
「魏启,魏启!帮我一下!!」
魏启抽着烟极其不耐的走了过来。
「又干什么?」
「你一天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怎么就你事多?」
「安安静静的自己躺着不会吗!!」
魏启难听的话说尽,赵莹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伸手就在魏启的胳膊上拍打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要上厕所,你扶我一下怎么了,人有三急不知道吗?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四年!」
魏启冷笑了一声。
二话不说就开始弯腰收拾赵莹的东西。
全部都胡乱塞进了行李箱里面。
「你干什么?」
「我问你话呢,你想干什么!!!」
魏启把行李箱扔到了门口。
又不由分说的把赵莹拖到了门外面。
「你说干什么?」
「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滚!要死死远一点。」
两人在家门口扭打了起来。
魏启说到激动的时候,伸手推了赵莹一把。
赵莹单腿站不稳,当即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全身镜上。
玻璃扎了满身,这次一声疼都没喊。
后来,魏启把赵莹装进了麻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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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
所有监控设备拆除后,我保存了证据直接去了警察局。
监控视频在手,警察直接抓人。
但是,魏启跑了。
「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摇头。
真的不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迫切的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
警察们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一边找赵莹,一边找魏启,还要一边审我。
「你和魏启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和赵莹呢?」
「是魏启的前任。」
……
警察的笔尖顿了顿。
我表示理解,毕竟这种关系还能住在一起的人实在不多。
「你为什么在家里都装了监控?」l
我装作一脸不好说的表情。
「提供证据才能帮助我们尽快抓回逃犯!」
我抿了抿唇,这才小声开口。
「赵莹说没有住处,只能先在这对付一段时间。」
「但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我怕他们两个旧情复燃,所以就……」
警察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案发当天你在哪,干什么?」
我歪头回忆了一番。
「在楼下的咖啡馆喝咖啡。」
这套说辞,我早就在心里准备了一百遍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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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找了整整一周,才把魏启给抓了回来。
他一开始还拒不承认的。
看到监控后,他明显的瞳孔一震。
「你、你们从哪来的这些?」
警察当然不会把我供出去了。
「你把赵莹扔在哪了??」
……
据说警察在深山老林里挖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赵莹的尸体。
蓄意杀人,魏启已经没得跑了。
他入狱了,无期徒刑。
后来我去监狱里看了看他。
才一个月而已,这家伙变化大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倒是他,看见我之后激动得热泪盈眶。
「禾禾,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愿意来看我。」
「你别等我了,好好找个人嫁了吧。」
「下辈子我再娶你好不好?」
魏启一边说着,一边抹泪。
我则听得犯恶心。
「你想多了。」
我打断了魏启不着边际的幻想,又从包里拿出来了拿两粒药。
「这个还认识吧?」
魏启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看清我手里的药时,他虎躯一震。
「这……」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冷笑着看他,眼底的恨意终于不用再隐藏了。
「你说呢?」
「不然赵莹的药怎么会失效?是因为我提前换成了维生素啊。」
魏启有些激动,放在桌面上的手轻颤着。
还喃喃自语着不可能。
我笑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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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发整理成了上班时的造型。
又不紧不慢地戴上了一个口罩。
「魏启啊,你好好看看,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魏启盯着我看了好久都没认出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未知,他眼底的恐惧也越来越多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市医院的事。
「那被你们害死的那个男医生呢?」
「你们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魏启的震惊和恐惧之色从眼底传来。
我冷笑着看他,「你还不知道吧?那是我未婚夫。」
「明明做完那场手术,我们就可以去结婚了的。」
「结果现在却因为你们变得阴阳两隔。」
「哦对,你和你女朋友也阴阳两隔了,活该。」
魏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就开始破口大骂。
我笑看着他被狱警压在了桌面上。
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是报仇了。
可是我心爱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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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买了一束香槟色的玫瑰花。
之前我们约定好,要用它们做手捧花的。
许言走了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看他。
进墓地之前,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画了个口红。
「许言,我来看你了,想我了吗?」
我把花轻轻的放在了墓碑前。
自己则坐在了墓碑的旁边。
虽然冰冰冷冷的,但是这让能感觉离五年许言很近。
「许言,我帮你报仇了。」
「而且我没有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占到便宜哦。」
我望着天空,伸手细细感受着吹来的风。
周围的万物间都不会再有许言了。
可我又觉得,这万物都像是许言。
「那天上手术之前我就说了,你不应该连续工作那么长时间。」
「要不是你身体虚弱,没有好好休息。」
「赵莹怎么可能推得动你啊?就算在加入魏启那个细狗一起,他们两个都赢不了你。」
我靠在墓碑上叹了口气。
指尖轻轻在许言的名字还有照片上划过。
走了三个月了。
每一个日日夜夜,我都很想他。
前些日子,一直都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我的。
但是现在大仇已报,我忽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我报仇报的这么顺利,是不是你在冥冥之中帮助着我啊?」
我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这附近的墓地。
「这里好像还不错。」
「我也在自己买一块位置,等以后嘎了就到你身边来好不好?」
「只是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了。」
我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才走。
走的时候,暖风一阵阵的刮过。
我仿佛听到了许言的声音。
他让我……好好活下去?
可是啊许言,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分一秒也无法继续。
你等等我,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就来找你。
我的墓碑名已经想好了。
白禾禾,许言之妻。
番外
我好像重生了。
重生在了做手术前。
我听到自己说:「下了这场手术我就休息,咱们去领证度假。」
也听到许言笑着说好。
医者仁心,我们不可能放着人不救。
但直接救这人渣,也不可能!
我冷笑的查了监控,报了警,再安排人做手术,并且躲过了赵莹的推搡。
他们都被判了刑。
获得了报应。
我也和许言结了婚。
我笑着拿他的手,摸着我的肚子:「许医生,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许言无奈:「都喜欢,是你生的就行。」
「我已经跟医院申请了,你生的时候,我也在。」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那辛苦你了,我的专属医生。」
……
「小公主啊,唉,我给自己生了个情敌。」
许言顺着宝宝的肚子,无奈的转头亲了我一下。
「谁也越不过你。」
「嘻嘻……许言啊,咱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啊?」
「叫……许念白。」
……
「许言,念白都去上学了,我们请假去旅游吧?」
「好啊,想去哪?」
「北欧看极光,非洲看动物迁徙,南极看企鹅……」
「好啊,什么时候去?」
「明天就出发好吗?」
「可是小禾……你该醒了,下辈子,我等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