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下午，阿斗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空调开得呼呼响。门被推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镇上会直接开门进来的就一个人。
“热死了。”王瑶走进来，毛衣胸口洇着汗，胸前的弧度跟着步子晃。她一屁股坐到阿斗床上，两条光腿翘起来。
“刚下班？”
“嗯，今天忙死了。”她拿手扇风，“你这儿凉快。”
阿斗瞥了她一眼。
今天王瑶看起来心情特别好，说话的调子都往上飘。
毛衣下那对奶子晃来晃去的——操，以前怎么没注意这么大？
头发有点乱，脖子上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妈的，看不太清。
“打不打游戏？”王瑶问。
“等会儿。”阿斗放下鼠标，从桌上拿起手机，“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昨天刷到一个视频，特搞笑。”
王瑶凑过来。阿斗把手机屏幕对准她——不是视频，是一个旋转的螺旋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