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插入的过程很缓慢,凯恩意识到这个女孩儿的肉穴甚至已经不能用紧来概括了,那简直是一种窒息一般的压迫力,仅仅是突破大阴唇的封锁,凯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紧紧地箍住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霜月几乎哭得不成人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零零星星,但无一不在发泄着抗拒和痛苦: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还是…还是第一次…”
“谁管你啊。”凯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沉默地不再做声了,他奋力地向前挺着腰,每前进一寸都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和霜月那干涩的膣穴做斗争,但是让凯恩惊喜的是,因为还在病中的缘故,霜月的肉穴炽热到发烫,再加上包裹感强烈和征服蹂躏仇人的快乐,完全能够让凯恩忽视肉棒被摩擦和挤压的难过继续插入。
但对于霜月来说,这将是今晚她遭遇到的最大折磨。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疼!”随着凯恩肉棒的越发深入,霜月的眉毛开始越来越紧地锁住,剧痛开始从下体的前端顺着脊椎蔓延至大脑,甚至霜月的阴道口刚刚触碰到凯恩的龟头,疼痛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她想要逃跑的程度,她被抓着脑袋,强迫着看自己的下体吞入凯恩肉棒的全程,巨大的直径让霜月想要呕吐,她能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带着恐怖的温度,即使在自己正发着高烧的情况下,这根肉棒也达到了几乎能将她的下体烫伤的地步。
疼痛无可抑制地从脆弱的孔洞处传播开来,霜月那刚刚勉强容纳过自己手指的膣口开始被残忍的扩张,巨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顶撞进这干涩的下体,疼痛从刚开始的胀痛加剧到如同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激烈剧痛,虚弱的霜月此时已是任人宰割,沉重的四肢在刚刚折腾过那一番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泪水流干,等待着最终的痛苦来临。
求你了,法芙娜,求你赶紧过来…
霜月绝望地呼唤着能够拯救她的人出现——但是她心下知道,法芙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这会儿会议恐怕才进行到一半,她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巨大的肉棒才刚刚将龟头送进自己的身体,而她已经疼到无法忍受,她努力地让上半身向后仰,想要离这根肉棒再远一些,可是这样的动作又能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逐渐肿起一个龟头的轮廓,无助地感受着那股疼痛逐渐增强,可是现在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回应剧痛都做不到——
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冲撞开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孔洞,让霜月感受到了神经炸开一样的剧痛,她枯瘦的双手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攥紧了床单,无力的她连整个拳头都在颤抖——这是最绝望的感觉,明明无法承受之痛正在折磨小军师的身体,她那无力的身躯却无法给出一丝半点的反抗,甚至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剧痛让她忘记了呼吸,极差的心肺功能直接引发了轻微的窒息,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剧痛依旧清晰又迅捷地袭击着霜月的四肢百骸。
“呃…”
比起霜月的痛呼,凯恩反倒是因为少女的阴道过紧而有些说不出话,肉棒甚至被她的穴肉绞的生疼。
曾经也不是没征伐过紧致地小穴,但像这个女孩儿这样的紧致还是第一次。
况且——凯恩满意地看着无助的霜月:她的痛呼让凯恩如闻天籁,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听到因为让仇人痛苦而发出的痛呼更为喜悦。
这么想着凯恩继续强硬地向内插入,推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直到龟头顶上那一层颇具弹性的,阻挡着凯恩抵达少女身体最深处的薄膜。
而凯恩的动作,也因此暂停了下来。
“哈啊…哈…咳咳咳…”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让霜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根巨物在少女紧窄的身体里,即使纹丝不动,也依旧给她带来了撕裂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胀痛,让她不断地收缩她的小穴,尝试将那根恐怖的入侵者推出体外,而就在少女以为这个男人马上就会离开的时候,霜月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某样事物被触碰到了——
“哈啊…你…你碰到什么了…你在干…什么…”刚刚经受过巨大痛苦的霜月甚至没有抬起身子的力气,只能在心底祈祷着这些人能够尽快离去,而下体有什么事物被触碰到的感觉让她感觉极其怪异,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但却又无法完全把握那已经离她远去很久的知识,她没有回忆的余裕,只能努力尝试着逃离这根肉棒的折磨,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
而凯恩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察觉到了,他知道身下这个柔弱到让所有人都会心生怜惜的少女仍然是个处女,能够夺取她的纯洁是一方面,突破这层薄膜之后这个小军师的反应才是最为精彩的画面——
这么想着,凯恩用力地攥住了霜月纤细的腰肢,在刚刚的停驻中积蓄下来的力量在此刻爆发了出来,霜月虽说短时间内没有反应得过来自己究竟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她本能地觉得不妙,直到她想起“处女膜”这个事物的存在,惊愕地想要哀求凯恩放过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凯恩的巨物在霜月开口之前就已经突破了那层脆弱的阻碍,彻底的夺取了这位孱弱少女的纯洁。
有那么一瞬间法芙娜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闪回了过去,凯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撕碎那层阻碍之后,那根巨大的肉棒就癫狂地钻开了那层层逼仄的炽热嫩穴,硬生生地将内里干涩的嫩肉给剐开了一道道裂痕,然后如同发疯的公牛一样继续向霜月那不停颤抖着缩紧的肉穴里挺进,而这样的剧痛给少女带来的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打击更是让少女几乎立刻死掉——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疼!!”
哪怕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霜月此时此刻也因为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剧痛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霜月还有余力发出这么凄惨的声音,此时此刻霜月的身体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惨叫声——语气说是惨叫更不如说是一支濒死之人说出的遗言,哪怕剧痛激发了她仅存的力量,她的声音也会被凯恩的叫骂声轻易地掩盖:
“妈的,疼就对了,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
这么说着,凯恩那巨大的肉棒继续向着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挺进着,此后肉棒移动的每一寸对于霜月来说都是酷刑,这样的感觉无异于在没有进行麻醉的情况下躺到手术台上,遭受切割的正是她那初经人事的阴道,钻心的疼痛让霜月有了自己即将被凯恩把身体均分成两瓣的错觉,疼痛依旧在不停地鼓噪着,进犯着少女的理智,让少女的心脏飞速跳动如同刚刚跑完一场全程的马拉松。
“咳咳咳!!呜…呜咳咳…疼…疼死…了…别动…求求你别…别再继续了…我要…死…了…”
“好啊,死给我看,现在就死!”凯恩癫狂地叫嚷着,将肉棒更用力地钉进霜月的身体。
“不要…咳咳咳…喘…喘不过气…我会…死…真的会…死…”
“你以为为什么老子们要找到你?”丑陋的男人大声呼喝着,肉棒在那粗壮的腰肢又一次发力之后,终于整根插入了霜月的身体,代价是霜月的稚嫩阴道被强大的外力所拉长,连藏在最深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子宫都被肉棒顶撞到变形——
鲜血慢慢地从霜月那可怜兮兮的肉穴中汩汩流出,那血的线条交织纠缠着在凯恩缓缓拔出一点的肉棒根部结成一个血环,然后在凯恩的肉棒底部凝结成血珠,点点滴滴落在素白的床单上,冷暖色调的强大反差之下,那饱受折磨的娇躯显得更加的惨白凄婉,霜月绝望地用手拽着床单,至于那从凌辱刚开始就在不住流淌着的眼泪,反而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而被逼了回去,霜月不是小孩子,不止会用哭泣来发泄自己遭受的苦难,但即使如此,这种苦难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她的脸色苍白,甚至泛出了铁青色,她的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