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承诺成了张伟最大的动力。
他学习更卖力了，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刷题，晚上复习到深夜。林小雨和林小雪也懂事了许多，不再缠着他，反而帮他整理笔记，查资料。
有时候学累了，三人会挤在沙发上休息。
林小雨靠在他左边，林小雪靠在他右边，两人都睡着了。
张伟看着她们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样的关系不正常，但至少，他们是彼此支撑的。
林婉偶尔会端牛奶进来，看见三人依偎的画面，眼神会变得柔软。她会轻轻给他们盖上毯子，然后悄悄离开。
有一次张伟半夜醒来，发现林婉站在门口。
“小姨？”
林婉走进来，坐在床边。月光下，她的脸看起来很柔和。
“辛苦吗？”她轻声问。
张伟摇头：“不辛苦。”
“其实……”林婉顿了顿，“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纵容你们，甚至……还加入进来。”
“小姨……”
“但我控制不住。”林婉苦笑，“看见你们年轻的身体，看见你们做爱的样子，我就……我就忍不住。”
她伸手抚摸张伟的脸：“你会看不起小姨吗？”
“不会。”张伟握住她的手，“永远不会。”
林婉眼睛红了。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加油，小姨等你进前十。”
第四次月考，张伟考了六十二名。
离前六十只差两名。
林婉看着成绩单，有点遗憾，但还是笑了：“已经很棒了。”
那晚的奖励是乳交加口交。林婉比之前更放得开，让张伟射在她脸上，然后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下次一定进前六十。”张伟喘着气说。
“嗯，小姨相信你。”林婉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画圈，“等你进了前六十，小姨的屄就是你的。”
这句话让张伟硬了一整晚。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月考，张伟拼了命。
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其余时间全用来学习。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全力支持，帮他做饭，洗衣服，甚至按摩放松。
考试那天，张伟状态很好。题目做得顺手，检查了三遍才交卷。
成绩出来的那天，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公告栏前挤满了人。他挤进去，从第一名开始往下看。第十名不是他，第二十名不是，第三十名……
在第五十八名，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进了！
他冲出人群，一路跑回家。林婉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他冲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
“五十八名！”张伟喘着气说。
林婉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她冲过来抱住张伟，抱得很紧。张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胸口的柔软。
“小姨，奖励……”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婉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松开他。她擦了擦眼泪，脸有点红。
“今晚。”她说，“等小雨小雪睡了。”
那晚张伟几乎没吃下饭。
林小雨和林小雪看出他心神不宁，但没多问。她们以为他是考试太累，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十点，家里安静下来。
张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十点半，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他听见了。
他跳下床开门。林婉站在门外，穿着那件真丝睡裙，外面披了件外套。她没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带他去了主卧。
主卧比他的房间大很多，床也大。林婉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身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她慢慢脱下外套，睡裙的吊带从肩膀滑落。真丝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到地上，露出完全赤裸的胴体。
四十二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乳房丰满挺翘，腰身纤细，小腹平坦，腿又长又直。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能看见下面粉嫩的阴唇。
张伟看呆了。
“来。”林婉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张伟走过去，手有些抖地抚摸她的身体。
皮肤很滑，触感和表妹们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有弹性。
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在他掌心变硬。
“吻我。”林婉轻声说。
张伟俯身吻她。嘴唇很软，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舌头交缠时，她主动引导，吮吸他的舌尖。
手往下移，摸到那片湿润。阴唇已经张开，爱液不断涌出。他找到阴蒂，轻轻揉搓。
“啊……”林婉仰起脖子，身体弓起。
她的反应比表妹们更强烈，更放得开。呻吟声毫不压抑，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扭动。
“进来……”她喘息着说，“小伟，进来……”
张伟跪到她腿间，阴茎抵在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轻轻一顶，龟头就滑了进去。
紧。
比表妹们更紧，但更柔软。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湿润。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啊……好大……”林婉双腿环上他的腰，“动……快动……”
张伟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然后逐渐加快，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伟……好深……顶到了……”
张伟低头含住一只乳房，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指夹住乳尖拉扯。
林婉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张伟被夹得差点射出来，咬牙忍住。
等她高潮过去，他把她翻过来，换成后背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次都能顶到花心。
“啊……不行了……要死了……”林婉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更淫荡。
张伟加快速度，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撞击。臀肉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
最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林婉上下起伏，乳房晃动，长发散在背后。她仰着头，表情迷离，嘴唇微张。
“小伟……射给我……射进小姨的屄里……”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张伟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林婉也同时高潮，小穴绞紧，榨出他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汗水混在一起。
结束后，林婉趴在张伟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舒服吗？”她问。
“嗯。”张伟搂着她，“小姨呢？”
“很久没这么舒服了。”林婉轻声说，“自从你姨夫去世……”
她没说完，但张伟懂了。
“以后……”他犹豫着开口。
“以后你还可以来。”林婉抬头看他，“但前提是，成绩不能掉。而且，不能让小雨小雪知道。”
张伟点头。
“还有，”林婉坐起来，表情严肃，“你和小雨小雪的事，我允许，但必须有节制。每周一次，不能多。而且要做好措施，绝对不能怀孕。”
“我知道。”
林婉笑了，俯身吻了吻他：“好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张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林婉还坐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美得像幅画。
“小姨。”
“嗯？”
“谢谢你。”
林婉愣了愣，然后笑了：“傻孩子。”
从那以后，张伟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学习是首要任务，他保持着年级前六十的名次。
每周一次和表妹们的性爱，成了枯燥学习中的调剂。
偶尔，当成绩特别好的时候，林婉会给他额外的奖励——有时候是口交，有时候是乳交，有时候是真正的性交。
林小雨和林小雪对此一无所知。她们只知道妈妈对表哥越来越好了，经常给他开小灶，买新衣服，零花钱也给得多。
有时候姐妹俩会吃醋。
“妈妈偏心！”林小雨撅嘴，“对表哥比对我们还好！”
林婉笑着捏她的脸：“表哥学习辛苦嘛。你们要是也能进前六十，妈妈也对你们好。”
“那不一样！”林小雨说，但也没深究。
林小雪更细心，她注意到妈妈看表哥的眼神有些不同。但每次她想深究，都会被其他事情打断。
高三学习压力越来越大。张伟的目标是重点大学，每天学习到深夜。林婉心疼他，每天晚上都给他炖补品。
有时候炖品端上来时，她会偷偷在碗边留下一个吻痕。张伟喝汤时，嘴唇会碰到那个位置，然后抬头看她。
林婉会眨眨眼，转身离开。
这种隐秘的互动成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高三上学期一模考试，张伟考了四十五名。
林婉给的奖励是一次完整的性爱，加上乳交和口交。那晚她在床上格外放得开，让张伟尝试了各种姿势，最后射在她脸上，还拍了张照片。
“留作纪念。”她红着脸说。
张伟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林婉闭着眼睛，脸上沾满精液，表情却异常满足。他保存下来，设置了密码。
二模考试，三十八名。
奖励升级。林婉买了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几乎透明。她穿着那套内衣给张伟跳了段舞，然后跪下来给他口交，最后让他射在胸口。
三模考试，二十九名。
这次林婉带他去了酒店。
她说在家总怕被女儿们发现，酒店更安全。
那晚他们做了三次，尝试了浴室、沙发和阳台。
林婉叫得很大声，反正隔壁听不见。
每次奖励后，张伟的学习动力就更足。他想进前十，想看看林婉会给他什么终极奖励。
林婉承诺过，前十的话，什么要求都答应。
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月考的成绩单，是林婉亲自去学校拿的。
她站在公告栏前，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第十名不是，第九名不是，第八名……
在第七名的位置，她看到了张伟的名字。
林婉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上来。周围有家长好奇地看她，她顾不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冲出校门。
一路上她都在笑，笑着笑着又哭。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小心翼翼地问：“女士，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婉擦掉眼泪，“我侄子考了年级第七，我高兴。”
回到家时，三个孩子都在客厅。林小雨在刷手机，林小雪在看电视，张伟在看书。听见开门声，三人同时抬头。
“妈，你怎么了？”林小雪注意到母亲红红的眼眶。
林婉没说话，走到张伟面前，把手机递给他。
张伟接过，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第……第七？”他声音发颤。
“嗯。”林婉点头，眼泪又掉下来，“第七名。”
林小雨跳起来抢过手机：“我看看我看看——哇！表哥你太厉害了！”
林小雪也凑过来，脸上露出笑容：“真的进了前十。”
张伟还愣着，脑子一片空白。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林婉抱住他，抱得很紧：“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林小雨和林小雪在旁边看着，既为表哥高兴，又有点吃醋——妈妈抱得太久了。
晚饭时，林婉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张伟爱吃的。她还开了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
“庆祝小伟考进前十。”她举杯。
“庆祝！”林小雨和林小雪也举杯。
张伟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高兴，当然高兴。但更多的是期待——小姨答应过，前十的话，什么要求都答应。
他会要什么呢？
饭后，林小雨和林小雪主动洗碗。林婉把张伟叫到阳台。
冬夜的阳台很冷，但两人都不觉得。林婉靠在栏杆上，看着张伟，眼神温柔。
“想要什么奖励？”她问。
张伟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还是紧张。
“小姨，”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想要……公开。”
林婉愣住了：“公开什么？”
“我们的关系。”张伟看着她，“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想让小雨小雪知道，我想……我想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家人。”
林婉脸色变了：“小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张伟点头，“但小姨，家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我们已经瞒了她们这么久，我不想再瞒了。”
“可是……”林婉咬住嘴唇，“如果她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是她们的母亲，却和她们的表哥……”
“她们也和我在一起。”张伟握住她的手，“小姨，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爱着彼此，只是方式不同。”
林婉沉默了。她看着远处的夜景，手指微微颤抖。
张伟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许久，林婉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那……”林婉闭上眼睛，又睁开，“好吧。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对她们好，对这个家好。”
“我答应。”
林婉笑了，笑容有点苦涩，又有点释然：“那就今晚吧。趁大家都在。”
姐妹俩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妈妈和表哥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怎么了？”林小雨问。
“过来坐。”林婉拍拍身边的位置。
姐妹俩对视一眼，走过去坐下。林小雨挨着张伟，林小雪挨着妈妈。
林婉深吸一口气，开口：“今天小伟考了第七名，我很高兴。但除了这个，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看向张伟。
张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小雨的眼睛瞪大了。林小雪也愣住了。
“如你们所见，”林婉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我和小伟，不只是姨侄关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林小雨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林小雪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小雪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他考进前六十那次。”林婉说，“我答应过他，进前六十就让他……和我做爱。”
“妈！”林小雨尖叫起来，“你怎么能——”
“那你们呢？”林婉打断她，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你们和小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纵容了，甚至……甚至加入了。”
她站起来，走到张伟面前，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吻，是女人对男人的吻。嘴唇交缠，舌头深入，吻得缠绵而热烈。
林小雨和林小雪呆呆地看着，像两尊雕塑。
吻了很久，林婉才松开。
她看着女儿们，脸上有泪，却带着笑：“对不起，妈妈骗了你们这么久。但妈妈也是女人，也有需求。小伟他……他让我重新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张伟也站起来，走到姐妹俩面前，蹲下身。
“小雨，小雪，”他看着她们，“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你们相信，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真的，对小姨的感情也是真的。我爱你们每一个人，只是方式不同。”
林小雨眼泪掉下来：“所以……所以妈妈也和你……”
“嗯。”张伟点头。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林小雪声音颤抖，“母女共侍一夫？”
这个词让林婉脸红了，但她没否认。
张伟握住姐妹俩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只是我们的家庭关系……比普通家庭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