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真有劲儿。
阿水捂着脸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嗡嗡的。门被摔得震天响，林琳的人字拖拍在走廊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摸了摸脸，肿了，明天肯定青。
接下来的几天他过得跟做贼似的。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就缩脖子，连游戏都不想打了，窝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会不会报警？
会不会告诉她爸妈？
会不会找人揍他一顿？
什么都没发生。
一天，两天，三天。林琳没来，警察没来，他爸妈也没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
阿水瘫在床上，脑子开始转了起来。
为什么不报警？他换位想了想，要是他自己经历了这种事，肯定第一时间报警。但林琳没有。
他翻了个身，鬼脑发动：该不会……她其实也挺爽的？还是她喜欢我？整天穿那么骚跑我房间，其实早就想挨肏了吧？
他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催眠APP。
之前催眠完林琳后他就没再打开过，一是害怕，二是心虚。现在重新点进去，才发现首页写着“LV.1”，底下还有一条经验条。
他点进去仔细看了看。等级系统、氪金商城、功能解锁，这他妈不就是个手游UI，只不过功能全跟催眠有关。
长期暗示、潜意识植入、记忆改写全锁着。能用就一个实时催眠指令，底下挂着几个子选项。
氪金啊……这价钱有些消费不起。
还有条款写明不允许用于经济犯罪……不是，性犯罪就可以吗？这么方便的设定好吗？
第五天下午，阿水正缩在电脑前打游戏，门被推开了。
他回头，看见林琳站在门口。穿着运动背心和热裤，手里没拎奶茶，狠狠瞪着他，但耳朵尖红了一片。
“哼，还活着呢。”林琳走进来，语气跟她平时一样痞，但声音有点飘，“死强奸犯，我还以为你畏罪自杀了。”
阿水尴尬一笑：“林……林琳啊……呃……”
“你呃什么呃。”林琳站在他面前，手插在腰上，但手指在轻轻敲自己的腰侧，“我问你，你他妈那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是闹着玩嘛……”阿水想要和稀泥蒙混过去。
“玩笑？”林琳的声音拔高了，“你把我肏了！？你管那叫玩笑？”
“但你自己说的啊，输了就让我为所欲为……”阿水小声嘟囔。
林琳愣了一下，然后炸了：“那意思是你就能强奸我了？！”
“不是那个意思啦——”
“那你什么意思？！”林琳越说越气，“这几天我闭上眼就想起你这王八蛋！”她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停在墙角那把折叠板凳上。
“像你这样的强奸犯，我要修正你！”她一把抄起板凳。
“等、等等——”
“等你妈！”林琳抡起板凳就要砸过来。
阿水本能地往后躲，手忙脚乱中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正好对准了扑过来的林琳。
林琳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高举板凳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涣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被抽空灵魂的人偶。
“林琳？”
没有回应。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慢。
阿水喘了口气，试探着说了一句：“把板凳放下来。”
林琳的手缓缓放下，弯腰把铁板凳搁在地上，然后重新站直，双手垂在身侧。
“……好险。”阿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绕着她走了一圈。林琳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空洞，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出手，隔着运动背心握住了她的胸。
“嘿嘿……”很软。跟上次一样软。他用力揉了两下，手心能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林琳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水收回手，心跳快得不行。他看了看APP，在选项里找到了“允许发言”，打开。
“操你妈？！你他妈又对我做了什么？！”
林琳的声音炸了出来，她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你——”
“为什么我又动不了了？！你他妈这什么破APP？！”林琳的声音在发抖，“死变态你快点给我解开！”
她嘴上骂个不停，但身体纹丝不动，双手垂在身侧。
阿水乐了。
“你笑什么笑！”林琳的眼眶红了，“你他妈还敢笑！我告诉你个臭傻逼你今天死定了！等我能动了第一个用这板凳砸死你！”
“哎呀，冷静点嘛。”
“冷你妈！”
长期暗示还锁着，改不了记忆，得先让她闭嘴。
---
阿水咽了口唾沫。
“林琳，把衣服脱了。”
林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他妈说什么？！”
“脱衣服。”阿水又说了一遍，心跳擂鼓。
林琳没动，但她的手抬起来了。
“等等、等等——操！”林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你他妈快停下——”
手不听她的。
运动背心被往上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运动内衣。
林琳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还抓着衣摆，跟自己拔河似的。
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移，露出肋骨、内衣下缘，她咬着牙，浑身绷紧，但手还是在往上抬。
“不要——不要！你妈的——死变态！”
运动背心卡在脖子上了。她用力甩头，但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帮忙了，两只手一起把背心从头顶扯了下来。
“呼……呼……”
黑色的运动内衣裹着胸脯，锁骨露在外面。林琳喘着粗气，眼睛瞪着阿水，眼眶红了一圈。
“我操你妈——”
她的手又动了。
这次是短裤的扣子。
手指灵巧地解开，拉链拉下来。
林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脱自己的短裤，嘴上骂个不停但声音在发抖。
短裤滑到脚踝，她跨出来，光着两条长腿站在房间中间。
运动内衣的扣子在前面。手伸到胸口，啪地弹开。
内衣耷拉下来。D罩杯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已经微微挺起来了。
“别看——你别看——”林琳的声音带哭腔了。
内裤。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推。黑色三角内裤滑过臀线、大腿、膝盖，堆在脚踝上。她跨出来，踢到一边。
全裸了。
林琳站在那里颤抖着，小麦色肌肤上紧张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满脸通红。
她咬着牙瞪着阿水，眼眶发酸，眼神跟刀子一样，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压着一声哽咽。
她想遮，但手不听。
“死变态……你满意了吧……”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给我解开——”
“过来，亲我。”
林琳的表情僵住了。
“你做梦——”
身体已经动了。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腿迈得很慢，膝盖发僵，身体在抗拒自己，但停不下来。她在阿水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
“我——你——”
她凑上来了。
嘴唇贴上了阿水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着抖。林琳瞪大着眼睛，近到阿水能看清她瞳孔里的自己。
舌头伸出来了。
林琳的舌头撬开阿水的嘴唇，探进他嘴里。
湿热的触感，舌尖笨拙地在口腔里搅动。
林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没闭眼，眼眶里全是委屈和愤怒，但舌头还是在他嘴里一下一下地舔。
阿水双手捧住她的脸。
他用力回吻，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她的下唇。林琳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一点，身体自己在回应。
“唔……嘿，你这小嘴骂人这么臭，亲起来可真甜啊。”阿水边说边舔着林琳的嘴唇。
“唔……嗯……”
她的鼻息乱了。
阿水伸手握住了她的胸。
掌心里一团柔软的触感。D罩杯的奶子刚好一手握不住，手指陷进乳肉里。林琳的身体颤了一下，乳头擦过他的掌心。
“吼，乳头不是硬起来了吗？”他用力揉了两下奶子，捏住乳头搓了搓。
“嗯噫?——”
林琳在他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阿水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了乳头。
“哈啊?——！”
林琳的腰弹了一下，但身体没退。她低头看着阿水埋在她胸口，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吸了一口，吸得乳肉都扯起来了。
“你——嗯——别——”
声音自己断了。
阿水换到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松口，再吸。林琳的胸口剧烈起伏，下面已经有一股热流在往外渗。
“用手给我打飞机。”阿水头也不抬地说。
林琳的手自己动了。
右手伸下去，隔着阿水的短裤握住了那一团鼓起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手里慢慢变硬、变烫。
手指笨拙地拉开裤链，从内裤里把那根肉棒掏出来。
好烫。
“唔……嗯……哈啊……恶心死了?”
手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像第一次摸这东西，确实是第一次。
手指不太会用力，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但肉棒在她手里越涨越大，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泛着暗红色。
“嗯……操……”阿水吸了口气，腰往前挺了挺。
林琳红着脸，一边被吸奶一边机械地套弄着肉棒。下面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哦哦……打住打住，可不能就这么射了。坐床上，把腿分开。”
林琳坐到床上，腿自己打开了。
阿水蹲下来，盯着她两腿之间。小穴的缝隙里泛着水光，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
“你都湿成这样了。”
林琳咬着嘴唇，把脸别到一边，死死盯着墙壁，耳根红了一片。
“哟，还不说话了？”
继续沉默，她头也不转过来。
“林琳，看着我，不许沉默，不许说谎。”
她的嘴巴自己张开了。
“你现在兴奋了吗？”
林琳的嘴动了动，想骂人，声音却不听使唤地飘出来：“……兴奋了。”
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自己摸给我看。”
林琳的手伸到了下面。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太敏感了。中指沿着缝隙滑了一下，沾了一手的黏滑，然后按住了阴蒂。
“哈啊?——嗯……死变态……啊……”
她开始揉。
动作很轻很慢，不想让自己太舒服。
但手指有自己的节奏，画圈、按压、偶尔滑下去在穴口抹一把，再回来揉阴蒂。
这是她自己的习惯动作，她太熟悉怎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了。
“上次的事，为什么没说出去？”
林琳的嘴巴自己回答了：“因为——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嗯……”
“就这样？”
“而且——”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手指在阴蒂上画了个圈，“啊……而且很爽……”
“什么很爽？”
“被你……肏很爽……哈啊……”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加重了力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上次回去之后，有没有想着自慰？”
“嗯……”她含混地想混过去。
“说清楚。”
林琳咬了咬嘴唇：“回去就自慰了。”
“想着什么？”
“想着——想着那天的事。”
“具体点。”
“你把我按在床上肏我……嗯?……哈啊——”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越揉越快，“我想着那个画面……啊……然后手指插进去……嗯?……”
她说不下去了。淫水声从手指间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她自己压抑的喘息。
“你不是说我强奸犯吗？怎么想着强奸犯自慰——你喜欢？”
林琳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揉得更用力了。嘴巴自己张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呜…喜欢……喜欢被你强奸……啊?——”
“哼～那今天来是为了什么？真的来找我麻烦？”
林琳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想被肏。”
林琳委屈地瞪着我，咬着下唇，眼泪汪汪。
阿水吞了吞口水。看着她，下面硬得发疼。
“想被肏？”
“想……”
“那就跪下。”
林琳的眼睛瞪大了：“你——你别太过分——”
膝盖已经弯了。
她赤条条地跪在了床边的地上。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跪在阿水面前，全裸，下面还在滴水，屈辱感涌上来。
“磕头，求我肏你。”
“你他妈——”
额头已经低了下去。
林琳双手撑地，额头贴在了地板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嘴巴自己张开了：
“求求你肏我……求你了……”
声音完整地出来了，一个字都没漏。
“求人肏你就这样？求骚点。”
林琳咬着嘴唇，额头还贴着地板。嘴巴又自己张开了：“……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
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刮出来的。
阿水绕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碰她。他坐到了林琳的背上，一屁股压在她后腰上，整个人坐了上去。林琳被压得往下一沉，手臂抖了抖，撑住了。
阿水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两把。手心里满是一手柔软的臀肉，手感好得让他又用力抓了一把，五指陷进去。林琳的屁股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揉够了，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摸到一片湿滑。指尖在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腻，然后对准插了进去。
“啊?——！”
两根手指。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阿水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指腹擦过穴壁上一处粗糙的地方，林琳的腰猛地弹了起来，膝盖在地上滑了一下。
“嗯啊?——哈、哈——”
他抠了两下，那处软肉每次擦过都让林琳浑身痉挛。
“爽不爽？”
林琳咬着嘴唇不出声。
“说。”
“……爽……”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得更凶了。
阿水抽出手指，往上移了一点。指尖找到后穴的褶皱，那里还干着。他蘸了蘸手心沾着的淫水，涂在肛门口，然后慢慢往里塞。
“啊——不要——那里——”
手指滑进去了。紧，比小穴紧得多。林琳的背弓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阿水的手指在屁眼里慢慢转了一圈，撑开又合上。
“嗯……操……”他自己也吸了口气。
一边抠着屁眼，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小穴，同时抽插。
“啊?——不……不要那样……呜?～”
抠了两下，一只手抽出来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荡了一下，浮起一个红印。林琳整个人僵住了。
“嗯——！”
啪。另一边。
“啊——你——”
“喜不喜欢？”
“……喜欢……啊?～”林琳老实地回答，被打屁股时小穴一缩。
啪。啪。连着几下，屁股上泛了一片红。林琳咬着牙，喉咙里压着闷哼，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阿水的手指又插回小穴里，三根手指一起撑开，用力抠弄那处软肉。另一只手还在扇她的屁股，每扇一下就换一只手抠得更用力。
“要——要到了?——不行了——”
啪。
“啊?——！”
林琳的腰弓到了极限。全身僵了几秒钟，然后塌了下去。淫水顺着阿水的手指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阿水抽出手，站起来，上面全是黏滑的液体。
林琳趴在地上，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背，屁股还翘着。小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
---
阿水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印还红着。
“歇好了没？”
林琳没动。脸埋在手背上，耳朵红透了。
“喂，问你呢。”阿水又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别自己爽完就算了啊。”
“……滚。”声音闷在手臂里。
“还有力气骂人，那就是歇好了。”
阿水站起来，脱掉短裤和内裤，躺到床上。肉棒已经硬了，贴在小腹上。
“过来，跨到我脸上来。”
林琳抬起头，眼睛瞪着，里面还有没干的泪光。
“你他妈——”
嘴在骂，但身体已经撑起来了。
她跪起来，膝盖在地板上挪了几步，撑到床沿。
一只手撑在阿水肚子旁边，一条腿跨过他的胸口。
她在他身上停了一下，腿在发抖，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你等着”的意思。
她双腿分开，膝盖撑在床垫上，胯部悬在他脸上方。
面朝他脚的方向。
“……死变态……你他妈真会玩……”林琳咬着牙骂，声音在抖。
阿水闻到她下面的味道，汗味混着淫水的腥甜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热度。薄薄的阴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几根黏在小阴唇上。
“69知不知道？”
林琳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想都别——”
“含住。”
话断在嘴里了。
她的腰弯下去了。
林琳低着头，看着那根肉棒在眼前越来越近，龟头泛着暗红色，包皮半翻着，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那里。她能闻到雄性的气味。
嘴唇碰到了龟头。
她含进去了。
只是前端，嘴唇包住冠状沟就停住了。
龟头顶在上颚上，温热的一大团。
林琳的眼眶又酸了，生理性的，她不想哭。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动啊。”
“唔……呜……”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头开始上下移动。
很慢。
动作生涩，牙齿刮过龟头好几次。
她不会做这个，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只会笨拙地裹住龟头吸吮，像含着一颗过大的糖，不知道该怎么吃。
“嗯……操，牙齿。”
阿水吸了口气。然后他仰起头，舌头伸进了她两腿之间。
林琳的身体弹了一下。
舌尖从会阴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舔了一道。从下往上，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包皮上拨了一下。
“嗯?——”
龟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她低头喘了一声，口水拉了一道丝挂在嘴角。
“不许停。”
“……操你妈……”她低声骂了一句，又含回去了。
阿水继续舔，舌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舌尖在穴口打转，刮了一圈淫水，然后往里面钻。又湿又热又滑，舌头在穴壁上来回搅动。
“唔姆……这味真骚啊……唔唔……”阿水津津有味地舔着屄。
林琳的腿在发抖。
她嘴上含着他的龟头吸吮，但他每舔一下就有一阵酸麻从底下窜上来，膝盖在床垫上打滑，腰往下塌了又撑起来。
她试着专心对付嘴里的肉棒，但注意力全被下面的舌头扯走了，舌尖在画圈还是在钻、什么时候换了阴蒂，她一清二楚。
牙齿又刮到了。
“唔——”阿水闷哼了一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专心点。”
林琳吐出一口气，嘴离开龟头：“你他妈自己来试试——下面有人舔着怎么专心——”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是吧？”阿水又拍了她屁股一下，“含回去。”
她咬着牙又含回去了。
但根本专心不了。
他舔到阴蒂了。
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小豆子，力道时轻时重。
林琳的腰在往下沉，小穴随着舔弄收缩，淫水往外涌。
她想撑起来一点，但身体不听，胯反而压得更低了，把他的脸压进自己两腿之间。
“嗯——哈——嗯?……”
她嘴里的动作越来越乱。吸两下停一下，有时候忘了含住，龟头在她嘴唇上蹭过去又回来。
“要去了？”阿水停下来。
林琳的腰悬在半空中，喘了好几口气，没回答。
“问你呢。”
“……快去了……”声音又小又软。
“那先停下来。”
“你——”林琳咬着牙，“你故意的吧？”
阿水拍了拍她大腿：“对，故意的。”
林琳的腰塌了一下。
她没动，嘴里还含着龟头。几秒钟后她慢慢吐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拉了一道唾沫丝。
“王八蛋……整我是吧……操……”她趴在他身上喘气，骂得有气无力，大腿内侧全湿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他脸上。
“坐我脸上。”
林琳低头看他。
他眼睛亮亮的，盯着她，嘴角还挂着她自己的水光。
“赶紧的。”
林琳咬着嘴唇。腰往下沉了。
阴唇压上了他的嘴唇。
“……死变态……吃屎去吧你……”
整个人坐了下去。
阴部整个贴在他脸上，压得密不透风。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子抵在会阴上，嘴唇在她阴唇上动了动，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肉缝里。
“嗯——别动——”
她从胸口到腰都绷紧了，双手撑在床上稳住自己。
他的舌头从下面钻进来了。
“啊?——你他妈——嗯——”
她骂一半舌头就钻进了穴里，声音断了。
她就着这个姿势，腿往前伸了伸，脚落在他的胸口位置。
“用脚夹住我鸡巴。”阿水命令道。
林琳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趾动了动。小麦色的脚背，脚趾整齐干净，趾甲剪得短短的。她看着这只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腹肌上，然后往他的胯部挪。
“操……变态……恶心……”
脚底碰到了一根滚烫的东西。
她缩了一下。
脚趾本能地往回蜷，但那根东西就贴在她脚心，又硬又烫，还在跳。她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透过脚心传来。
“夹住。”
“呜……”
脚自己张开了。
大脚趾和食趾分开，脚掌弯起来，夹住了那根肉棒。茎身贴着脚底，龟头从脚背一侧探出头来。
阿水喘了口气。“哦哦……动起来……”
“动你个头……色鬼……唔……”
脚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生涩。脚掌不是手，控制不好力度，一开始只是在茎身上来回蹭。肉棒上沾着她留下的唾液，加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滑腻腻的。
阿水没闲着。舌头在她阴蒂上画圈，偶尔整个嘴包住她的阴唇用力吸一口，吸得她的腰往前弹。
“哈啊——嗯?——别——那里——”
嘴上在骂，脚上没停。
脚掌夹着茎身上下摩擦。她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卡进右脚足弓最凹的地方。左脚用脚趾夹着鸡巴，压在右脚脚掌摩擦。
龟头每次从脚趾缝间探出来的时候，她都能看见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啊啊好爽……用力夹～”
“爽你妈……嗯……你个狗东西……嗯?——”
她的脚趾收紧了。
夹得肉棒茎身都变了形。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脚心跳动。
阿水喘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林琳看着他躺在自己屁股下，嘴唇含着自己的阴蒂吸吮，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往鸡巴上按，她跨在他脸上，自己的脚在伺候他的鸡巴。
“臭流氓……恶心……嗯?……变态足控……”
双脚的脚趾包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能感觉到马眼那个小口在分泌黏液。
她搓了一下，脚趾包着龟头来回碾动，像在捻一颗大葡萄。
“操——”阿水的腰弹了一下。
他舔得更用力了。舌头钻进她穴里用力搅，搅出水声来，又抽出来整个含住阴蒂猛吸。
“嗯?唔——啊、啊——”
林琳的呼吸乱了。
脚上的动作乱了。套弄的幅度变大，好几次龟头从脚趾间滑出去，她又慌慌张张地夹回来。
“要——又要——去了?——”
“一起……啊……”
阿水用力吸住她的阴蒂，舌头快速拨弄，手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压。
“啊?——！去了去了去了——”
林琳的腰弓了起来。
高潮时脚上狠狠一夹，双脚脚掌紧紧夹住茎身，脚趾包住龟头攥紧。全身僵在最高点，小穴在他脸上痉挛收缩，淫水涌出来淌了他一脸。
“哦哦哦——操——”
阿水的腰往上顶了几下，龟头在她脚趾间跳了跳，然后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精液喷在她脚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流进脚趾缝里，滴在他的小腹上。
“呼……哈……你妈的……”林琳还在骂，但声音已经软了，“射这么多……恶心死了……”
林琳的腿一软，整个人塌下来，侧躺在阿水身旁。
脚还夹着他的肉棒，脚趾间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她躺床上，大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嘴还在动，但声音没跟上。
精液从她脚上往下滴，滴在他的肚子上，一滴一滴。
---
阿水翻身跨到她上方。
林琳还在大口喘气，脚趾间的精液往下滴。
他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蹲着，肉棒悬在她脸正上方，沾着唾沫和精液，黏糊糊的，龟头还亮晶晶的。
“帮我舔干净。”
林琳看着那根东西悬在鼻尖前面。
味道冲进鼻子里，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口水味、还有男人性器的味道。茎身上糊着一层白浊的精浆，有几道已经干成膜了，黏在皮肤上。
她别过脸去。
“你他妈自己擦——”
“舔。”
嘴自己张开了。
林琳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抬起头，嘴唇凑上去。舌尖先碰了一下茎身侧面，碰到一坨黏糊糊的精液，温温的，已经不太热了。
林琳的脑子里在尖叫，但舌头已经平摊开来，贴在茎身上，从根部往上犁了一道。
精液被舌面刮下来，卷进嘴里。
很腥。还有点咸。混着她自己口水的味道，黏糊糊的一团在舌头上化开。她含住那一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吞下去了。
喉咙动了一下。
阿水低头看着她。
“上面还有。”
林琳咬了咬牙，又张开嘴。
舌尖从龟头边缘开始，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包皮褶皱里残留的精液被舌尖一点点剔出来，和唾沫混成乳白色的液体。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像吸果冻一样裹住，舌头在上颚和龟头之间来回碾。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舔。
舌头自己动着，从茎身侧面舔到正面，从根部舔到龟头，把每一道干掉的精液痕迹都润湿、舔掉。
有时候舌尖钻到包皮翻开的褶皱里，有时候整个嘴包住龟头吸一口。
“唔……嗯……”
她含着鸡巴，发出闷闷的鼻音。
“好吃吗？”
林琳的动作停了一下。
嘴里还含着龟头，她抬眼瞪他，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全是“你他妈问的什么屁话”。
但嘴自己开始动了。
“唔……嗯……好嗯……”
含着他的鸡巴，发音含含糊糊的，像嘴里含着一大口东西在说话。她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黏糊糊的、口齿不清、还在承认自己在吃他的鸡巴。
“好吃？”
“唔……恶心?……嗯……”
她含糊地答了一声。然后想咬他一口。
嘴自己又含紧了龟头，舌头继续舔了。
“哼……”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舌头越舔越仔细了。
阿水的手按在她头上，指头插进她短发里。
“对……就那里……嗯……”
她听见他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然后她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变硬。
原本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她舌头的舔弄下慢慢充胀起来。
茎身变粗、变烫，龟头在她口腔里胀大了一圈，顶在上颚上。
她感觉到青筋在舌面上跳动。
林琳的脑子停了一瞬。
又硬了。
她还在给他舔，越舔越硬了。
“嗯?——唔唔……”
嘴没停。舌头还在茎身上绕圈，但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命令还没解除，还是她自己想继续舔。
“腿分开。”
阿水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拉了一道唾沫丝。他往后退了退，整个人趴到她身上。
林琳的腿自己分开了。
膝盖往外倒，大腿敞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穴口糊着一层透明的淫水，亮晶晶的。
更下面，后庭的褶皱紧紧闭合着，浅褐色的一圈。
阿水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下去。
“……还想干嘛……”林琳的声音哑哑的。
他没回答。
手指划过小穴，在穴口蘸了一下，沾了一指头的淫水，然后往后面移。
冰凉的指尖碰到后庭时，林琳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你干嘛——那里——”
指腹在肛门上打着圈。淫水被抹开，涂在褶皱上，凉丝丝的。那圈肌肉本能地缩了缩。
“放松。”
“放你妈——嗯——”
指尖钻进去了。
只是第一个指节。后庭的肌肉紧紧箍住他的指尖，又热又紧。林琳的腰绷直了，整个人僵在床上，不敢动。
“张开腿，别夹着。”
“……你……那里不行……”
但腿还是自己分得更开了。
手指慢慢往里钻。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后庭里面又烫又紧，肠壁裹着他的手指，蠕动着。
林琳喘着气，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阿水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下，搅了搅。另一只手又伸到她小穴上，沾了些淫水，涂到她后庭的入口处。
然后他低下头。
舌头碰到了她的屁眼。
“啊?——！别——脏——那里——”
林琳整个人弹了起来。
但阿水的舌头已经贴在那圈褶皱上了，舌尖沿着褶皱的纹理画圈，把涂在上面的淫水舔开。
热度从舌面传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会阴上。
“嗯——哈——嗯?……变态……你他妈……舔哪里……”
声音在抖。骂也在抖。
他的舌尖开始在肛门口打转，从外往内钻。那圈肌肉在他的舔弄下一松一紧，他的舌头趁机往里钻了一点。
“唔?——啊——啊——”
林琳的腰在往上挺，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从没想过那里会被舔。更没想过被舔那里会有感觉。
酥酥麻麻的，从后庭蔓延到尾椎骨，顺着脊背往上爬。她的小穴又在流水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正舔着的地方。
“流这么多水……”阿水嘴唇离开她的屁眼，拉了一道银丝，“嘴上骂着不要，下面不是很诚实嘛。”
“滚——！”
阿水笑了笑，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拍了拍她大腿：“翻过去。”
林琳瞪着他，喘着气。
“……又要干嘛……”
嘴在问，身体已经动了。
她撑起腰，翻身。膝盖跪到床上，手撑着床垫，整个人从仰躺变成了跪趴。
动作很慢。膝盖往外撑开，屁股翘起来。腰往下塌了塌，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刚刚被舔过后庭暴露在他面前，穴口还微微翕动着。
林琳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耳朵红透了。
阿水跪到她身后。
后庭已经被舔得又红又软，穴口微微一开一合，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涂在上面，亮晶晶的。
阿水跪在她身后，肉棒贴在她屁股缝上。
龟头抵住肛门口。
林琳感觉到那团滚烫的东西顶在那里，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卡在入口处。
“……轻点……”
声音闷在手臂里。
阿水愣了一下。
“知道了。”
腰往前顶。
龟头撑开那圈肌肉，紧得不像话。第一次扩张只能挤进去半个龟头。那圈括约肌死死咬住冠状沟，夹得阿水嘶了一声。
“嘶……太紧了……”
“疼——你他妈别动了——”
林琳的背绷紧了，手指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胀、烫、像要裂开一样。
“深呼吸……放松……”
“放你妈的松——啊啊——”
腰又往前顶了一点。
龟头滑进去了。整圈括约肌包住冠状沟下面的茎身，箍得紧紧的。阿水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林琳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操你妈……疼死了……死变态……还肏屁眼……”
骂着骂着，声音变小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插在她后庭里，滚烫的，在跳。陌生感还在，胀还是胀，但痛在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撑满、填满的感觉。
“……好了没……”
“还没全进去。”
“你、你不是都进来了吗——”
“才进一半。”
林琳咬着枕头。
阿水慢慢往里送。茎身碾过肠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贯穿着，每进一寸都有新的压迫感。
整根没入。
阿水停在她身体里，喘了口气。
“……操……夹死我了……”
林琳没说话。
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小穴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滴在床单上。
阿水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腰往后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顶回去。每一次抽送都能看见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被带出来又顶进去。
“嗯——嗯——哈——”
林琳的呻吟闷在枕头里。
阿水俯下身，胸口贴到她后背上。
林琳的背僵了一下。
他的体温从后背传过来，汗津津的，黏在一起。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的胸。
运动内衣早被扯到上面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团软肉，指头掐进乳肉里揉。
“嗯?——别——别揉——”
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手指摸到小穴。湿透了。指头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穴肉立刻裹上来。
后庭在肏。
小穴也在抠。
林琳的身体夹在两种刺激之间，后面的饱胀感、前面被抠弄的酸麻感，叠加在一起往上涌。
“啊?——别——别一起——受不了——嗯?——”
腰在发抖。腿在发抖。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阿水一边肏着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拇指按着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来回拨弄。
“要——要去了——后面——被你肏——要去了?——”
林琳断断续续地叫着。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阿水加快了速度。
床在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混着水声和她的叫声。
“啊啊——去了——真的去了——后面去了?——！”
林琳的腰弓了起来。
后庭狠狠一缩，箍住他的肉棒，整根茎身被痉挛的肠壁包裹、挤压。
“操——我也——”
阿水往深处顶了一下。
龟头顶在最深处，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肠壁上。
林琳的身体跟着每一波射精颤抖。
然后她瘫下来了。
阿水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滑出后庭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响，“啵”的一声。
紧接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混在她的淫水里。
林琳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腿还张着。
精液还在往外流，一滴一滴，滴在床单上。
阿水躺在她旁边，喘了一会儿，解除了催眠。
“……喂。”
林琳没动。
“死了？”
“……滚……”
声音又小又哑。
林琳慢慢撑起来。精液从后庭又流出来一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床单擦了擦，动作很慢，身体不太听使唤。
她找到自己的运动内衣和短裤，一件一件穿上。
“……死变态……舔屁眼的狗东西……”
她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声音不大，像说给自己听的。
阿水躺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
“明天还来不来？”
林琳的手停在短裤扣子上。
她没回头。
房间安静了几秒。
“……来你妈……谁要来……”
耳朵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她拉开门，走出去。门没关紧，被风吹了一下，轻轻掩上了。
走廊里传来人字拖踢踏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