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我再调整调整状态就回学校。好,好。嗯,嗯。不说了,我看会儿书哈。”
  祝越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抓了抓一周多没洗的油头,以脊柱侧弯兼腰突预备役的姿势,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了电竞椅。
  她本打算玩会游戏来排遣自己的烦闷,但随着五把连跪,这种感受无疑更加浓郁了。
  祝越叹了口气,关掉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连上梯子,打开了小网站。
  选好要翻的牌子后,她甩甩脚,跳到地上,踢着空可乐罐,光脚啪嗒啪嗒地走向了卫生间。
  毕竟,只有自己的肉体是绝对顺从和乖巧的,不像只会催逼的爸妈、态度暧昧的老师,还有没长脑子的队友那样只会惹人生气。
  所以黄金矿工还是经典啊。细细想来,自己今天下午还没有下矿劳作过呢,难怪刚才状态那么差。
  “就这个吧。”祝越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选好的本子:“《穿越到男尊世界的我,每天都为临幸谁绞尽N(显然是双关)汁》。好!够劲!”
  反正是自己一个人住,祝越压根连衣服都没有穿,现在方便得很。
  她将双腿跨过扶手,脚翘上桌子,半个脊背都滑脱下来。
  然后,纤纤玉指向下探去,很快就滑过小腹,搁在因兴奋而胀大立起的花蕾上。
  当指尖掠过光滑细嫩的阴阜时,祝越心中涌起了一股自卑感,虽然她知道这种观念很可能毫不科学。
  但现实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觉得(即使成熟一些的人都不会明说出来),女人没有阴毛就是没有女性气概,就是性能力不足。
  这个标签无疑是毁灭性的。
  不知有多少女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从几百上千个竞争者手中抢下一名男性,但却因为种种刻板印象没能走到最后。
  这又加深了祝越的烦闷,即使是连着十几次高潮都没将其去除。
  与男性娇嫩珍贵的高潮不同,女性没有漫长的不应期,这让她们中的许多人都可以连续迸射出巨量快感来。
  相应地,这也让女性的高潮被打上廉价的标签。
  随着阈值的加深,这个无比淫乱的一妻多夫本子也无法满足祝越了。
  “不行,不行!”祝越嘴里颠三倒四、含糊不清地蹦着字,把右手在腰上胡乱擦了擦,抹掉粘在上面的厚厚一层爱液后,便抄起了鼠标。
  “这个也太清淡了!还有这个……嗯……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禁——诶!这个好!《被人追杀无家可归的孤儿正太为了活命只好主动请求成为我的肉便器》,就这个了!”
  看着一个高贵、纯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男性,主动从口中说出那么淫乱、变态的话语,主动在女性面前蹂躏着自己的自尊,让她原本被烦闷阴影笼罩的欲望再度升腾起来。
  又经过十几轮狂潮后,祝越才终于满意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汗水淋漓,整个屁股和腰都被爱液泡湿了。
  就连桌面上都一片狼藉。
  在高潮前夕,祝越突发奇想,想要颜射到屏幕男主那张绝美、羞怯而绝望的面庞上去。
  当然理想总是过于美好的,实际上她只是把键盘打得湿透。
  祝越也没有精力去管这档子事了。
  她晕晕乎乎的,感觉下半身无比缥缈,像是被撕裂下来丢入某种实体化的高潮的幻境。
  良久,她才倒吸着气,把彻底麻痹了的双腿从桌上抽下,放到地上。
  刚才消耗的精力太多,该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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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楚扬浑身酸痛,茫然地爬起来。
  这里肯定不是他出车祸前所在的地方,可能连一个省——不对,连一个国家都不是。
  他扫过周围公安局门牌上的徽标,如是想到。
  好在文字语言还是相通的,不然可真就难办了。
  好了,楚扬,赶紧动起脑子来。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最后的记忆。
  当时大名鼎鼎的苏妍院士正给他发消息,称自己对他的履历和方向非常感兴趣,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的课题组看看。
  也正是因此,过于激动的楚扬才没能注意到那辆脱缰的百吨王。
  楚扬想掏出手机来看看,却只摸到三分之一个,想来也是被百吨王双杀了。
  没了手机,他才真正觉得状况艰难起来。
  唉,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
  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过神来,楚扬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细节。
  他在这条不算冷清的道路上走了两三里,印象里竟然一个男人也没见到?
  好在十月的江口市依旧炎热,他在出车祸之前是穿考了防晒服的,现在把帽子戴上、拉链拉到最高,一时半会也不会暴露。
  再加上书包的掩护,在昏暗的薄暮下,还是勉强不会引人注意的。
  但楚扬的身形毕竟是个男生。
  虽然傍晚道路上的大多数人都行色匆匆,但还是有不少游手好闲的女人注意到了他。
  楚扬很快就惊慌地发现,五个身穿宽大到不合身的卫衣的女子,若即若离地跟在自己身后。
  这五个人的头发加起来整整有十六七个颜色,两个人戴着墨镜,两个人叼着烟。
  这五人不经意露出的脖子和四肢上好像还都带着纹身。
  楚扬微微加快了脚步,低下头,尽可能小幅度地用余光瞥着路边的车辆后视镜,判断着双方的距离。
  那五人明显是小混混一样的存在,许多穿着正装、戴着眼镜的上班族都远远地避开了他们。
  如果街上男女比例正常,楚扬早就不假思索地呼救了。
  但半个多小时以来,他竟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男性。
  这种诡异让他只能竭力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又过了一会儿,楚扬看到一个新的皮衣女加入了那五人。
  这人从一个药店里出来,嘿嘿笑着,晃荡着个不祥的黑色塑料袋。
  楚扬再度加快脚步,转了两个弯,试图摆脱这帮人。
  那六人也嘻嘻笑着,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但在不认路又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四处乱窜真不是个好选择。
  楚扬连着两次一头撞进了个死胡同。
  等他第二次从死胡同里再绕出来后,发现跟踪自己的只剩三人了。
  没过多久,楚扬看到前方的路口处冒出三团花花绿绿的脑袋,以及脑袋下面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的眼神——正是剩下的那三人。
  两队人都装作漫不经心地向中间靠着。
  楚扬则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在大摇大摆的两队人之间,无论是上班族,还是带着孩子的家长,都慌慌张张地向旁边躲去。
  楚扬万分焦急,在帽子下面左顾右盼起来。
  这条街上竟然连店面都没几个,人烟稀少得很,是一个看着还挺高档的小区的外墙。
  那高耸的院墙和带着尖刺的铁门,只会把他和小混混一道拒之门外。
  楚扬只能默默祈祷着,走到那个仅行人的大门口,希望可以向保安求助。
  可同时,两边夹攻的小混混们也加快了步伐。
  到门口时,楚扬看到,保安亭的门开着,但里面的人显然刚刚出去,里面空无一人。
  现在,前后的两拨混混距离自己,都只有二十几步的距离了。
  楚扬绝望之时,只见一个穿着宽大T恤、脚步虚浮、头发凌乱的女生出现在铁门另一侧,双目无神,正准备刷着门禁卡。
  “你好。”楚扬微微撩起帽檐,露出脸来,恳求道。“有人在追我,请问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卧——槽!”祝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但还是立刻压低了声音。“男生!”
  不怪她这么激动。
  整个扉川市只有30多个男人(这还是因为是省会呢),其中还单身的好像只剩7个。
  这概率,由不得她不惊讶。
  更何况楚扬虽然遮得自己严严实实,但露出的眉眼还是极其俊美诱人的。
  她立刻把脑海里的正太爸爸和地下采精工厂之争结束,全力回归三次元。
  “那还说啥了?”祝越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