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带好了吗?”
“那当然。”祝越看着楚扬一边俯身系紧垃圾袋、一边细心提醒她的样子,喜滋滋地答到。
“那我们就走吧?”
“好。”祝越说着便提起了楚扬的书包。
“怎么啦?”
“我来帮你拿呀。帮男士拿包,开车门,还有其他的女士基本礼仪……我可都会哦。”
“用不着。”楚扬和善地笑笑,不容置疑地把自己的书包接了过来。
他可不想刚刚排遣完欲望、身子还摇摇晃晃的小女生祝越来帮自己。
祝越的语气也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宁可她是什么“礼仪”都不懂,只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才做出这种照顾的举动的。
如果祝越只是因为他是个稀缺的男生就对自己……如果还有其他男生出现……她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我这是怎么了?
是否有些病态了?
楚扬有些纳罕地想到。
但现在马上要出门,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也许只是最近好久没做题有些心思涣散了。
等周末了,不妨问问祝越,能不能借她的电脑一用,或者去图书馆找点习题集做一做。
两人出了门。
楚扬还是穿着防晒衣——不过是祝越给他买的比较中性的一款、戴上帽子,在路上掩人耳目着。
这个房子是祝灵专门给祝越买下的,距离学校只有不到步行十分钟的路程。
两人早早出门,路上除去生无可恋的学生外只有同样生无可恋的上班族,几乎没什么人会关心藏得严严实实的楚扬。
但进入学校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在楚扬低着头在校园里行进时,已经有好多惊疑、好奇的目光打量过来。
这些目光浓稠到几乎凝聚成了实体,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池胶水中深潜。
祝越也感觉很糟糕。
即便只有少量目光溅射到她身上,她还是想起了一年前被注视着的场景。
那时祝越实在忍受不住欲望的煎熬,开始小心翼翼地自渎起来,但很快被班长发现。
班长惊恐地叫了出来,全班同学和老师都转过来看着自己。
即便到了那种地步,已经上手的祝越还是没能强迫自己停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淫到高潮,然后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喜提一个退学处分。
想起那时的情景,祝越全身上下都拧巴起来。
旁人灼热的视线让她觉得万分紧张,而紧张——以及其它任何稍有波动的情绪——立刻引爆了十分钟前才刚刚通过十几次高潮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
不行……我要……要坚持住……不能……再……
进入到教室后,情况更是直接引爆了。
校方本来想直接派人从家门口把楚扬“护送”过来的——毕竟,一个学校若是有男生在,立刻就能吸引来数不清试图将其采撷的豪门权贵千金,三年内的中考分数线也能一路飙升。
十几岁的男学生啊!
这可是最宝贵的男性中最宝贵的品类了。
要知道,即使是许多名声不俗的豪门,家里的男性也是好几代人共用的传家宝,只有真正的顶级豪门才能做到每一代的女性家主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丈夫的。
所以,这等嫩得能掐出水的青涩小男生,自然就是无价之宝了,说不定连初夜还留着呢——这可是能在拍卖场上砸出十几亿至数百亿的绝对顶奢了。
校长、副校长、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分居四角,在楚扬和祝越进教学楼后就迎了上来。
楚扬摘下帽子,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四人将其紧紧位在核心,护送进了教室。
即便有着这样的威压,还是有不少女生想当场扑上来,四人呵斥了半天才稳住局势。
转班生的自我介绍就像处刑一样。
即便是两年前以14岁的稚嫩身姿接受大一同学的审视,楚扬也未曾这么窘迫过。
下面饥肠辘辘的目光、兴奋无比的表情和此起彼伏的细语太令人窒息了。
祝越反倒还好一些;当然这只是客观上。
班里不少消息灵通人士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位插班生,只是都以为她是打探到楚扬要来、才急匆匆地赶来复学的。
这很合理。
两人几乎是从讲台上落荒而逃。
由于祝越一个多月没来,现在教室里也只剩下后排靠窗的两个位置空着。
楚扬想坐在靠过道的地方,但祝越隐蔽地轻轻推了他一下(现在她可不敢明着跟楚扬有肢体接触)。
“你坐里边吧还是。”她小声地含糊道。
楚扬点了点头,心里不禁生出一些希冀。
早读开始了。
祝越把书摊开,随便翻到一页,然后就再也没看过一眼。
从走出家门到坐到教室里,已经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真的已经坚持很久了。
班主任姓方,是语文老师。
看着祝越和楚扬坐下后也没有离开。
今天早读注定是不寻常的,她要亲自坐镇。
祝越尽可能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然后偷偷掏出手机。
楚扬也没有去理会被他当作伪装道具的课本。
但他还是假装在看书,免得被发现自己用一直在余光监视祝越。
他看到祝越打开手机,登上网站。
她看着文本,看着粗糙的黑白线条漫画。
她先是夹紧双腿,满脸涨红,用力紧绷着,试图让自己达到高潮。
过了一会儿,她又用宽大的校服遮掩着(祝越喜欢格外肥大的校服,一方面是为了遮住自己贫瘠丑陋的身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中),假装用手撑在椅子边上,实则是将手伸进双腿之间。
早读只有二十五分钟。
祝越以前所未有的决心克制着自己,但还是在煎熬中高潮了足足五次。
接下来的第一节是数学课。
这更是祝越上高中后从来没听过的一节。
一年前刚刚讲到交集并集符号时,她就因为它们意义明确的形状而泛起遐想,从此再也没将注意力带回到课堂上去。
四十五分钟的数学课,祝越又高潮了十几次。
楚扬完全没听,这无疑是对他来说最没用的一堂课。
楚扬靠窗,祝越在他内测。
这让他在大多数时候都假装看着黑板,实则死死将目光黏在祝越身上。
他看着祝越对着那些干巴巴的文字和图像,一次次地自渎着,时不时发出疲惫至极的满足轻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宁愿看着那些粗制滥造的作品,也不愿意使用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不对,楚扬,你在想些什么啊?
女多男少,也不意味着女生就要对任何一个男人发情吧?
同理可得,祝越有性成瘾,也不意味着她愿意和任何男人发生亲密行为,不是吗?
而她救下自己、资助自己,也只是因为她善良啊,不然呢?
如果祝越真是对自己见色起意,难道她说一句,自己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真是可笑。
但这样说服自己是行不通的。知道自己的可笑并不能妨碍楚扬对祝越的已然生根发芽的情愫,还只会将后者衬托得更加显眼。
楚扬偷偷看着祝越。
看着她痴迷而饥渴地盯着手机上的文字和线条,看着她的胳膊和腿尽可能不动声色地用着力,看着她柔嫩的腰肢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他听着她竭力压制的呼吸声,听着校服轻轻响起的摩擦。
他闻着她沁下的汗液的味道,那是种足以令人登临极乐的催情剂。
为什么。
一滴晶莹的汗水从祝越的发丝间流下,滑过她如同煮鸡蛋蛋白一样白嫩光滑的脸庞。
为什么?
她穿的衣服很厚,远远超过这个初有凉意的地方应有的地步。
那当然是为了遮盖可能大量涌出的爱液的味道。
但这也让祝越更容易出汗。
她的体力本就不佳,在课堂上的伪装行动(更何况还要时时刻刻注意那些偷偷转头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