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145章 咱们家一起傻
    她在那儿低头写字,何雨柱看着,忽然想起,摸出个玉镯子来。

    “对了,美茹,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把玉镯一晃到美茹眼前。灯光落在镯子上,玉质温润通透,像一汪凝住的春水。

    “这是?”

    秦美茹放下笔,接过。

    捧到灯光底下仔细端详。灯光穿透玉质,把她的手指都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绿晕,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漂亮!”

    那玉镯圆润饱满,没有一丝瑕疵,在昏黄的灯光下美轮美奂。

    “喜欢吗?”何雨柱问。

    “喜欢!”

    秦美茹翻来覆去,问,“柱子哥,这个哪来的?”

    “五斤肉换的。”

    “好多。”秦美茹有些心疼。

    何雨柱嘿嘿一笑:“这算啥,乡下还有半头熊呢,都是咱们的。”

    “柱子哥你好厉害,又打了熊。”

    “一般一般啦,反正保证咱们家饿不死。”

    何雨柱谦虚,其实被秦美茹吹得心里美滋滋。

    秦美茹则低下头,又去看那玉镯,眼里亮亮的,说:“我还从来没有过首饰呢。小时候最羡慕别人戴红头绳。结婚那天,娘给我买了一根红头绳,系在辫子上,我那时就特高兴。”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现在,柱子哥,你又给我这么大一个玉镯子。”

    她把镯子套到左手腕上,举起来对着灯光看,越看越满意,突然有些慌,问:“柱子哥,这镯子,真是给我的?”

    “我一个乡下丫头……”

    何雨柱看着她那小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笑道:“傻子,不给你是给谁的?我还能戴这玩意儿?”

    秦美茹嘟起嘴来,抗议道:“你说我傻。”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我也傻,你也傻,咱们家一起傻。”

    秦美茹却忽然扑上来,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柱子哥,我觉得你不傻。你是最聪明、最有本事的柱子哥。”

    这话说得何雨柱心里甜得很。他不再多说,媳妇都投怀送抱了,直接伸手从秦美茹的衣角撩进去,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没一会儿秦美茹就气喘吁吁起来。

    夫妻俩黏黏糊糊,秦美茹费力推开他,眼角都湿漉漉,说:“柱子哥,别,有孩子呢。”

    何雨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行忍住,怎么也不能伤着孩子。

    秦美茹于心不忍,忽然低头。

    “美茹,你这。”

    何雨柱惊呼一声,接着就享受起来,美茹有些生涩,但很用心,还挺舒服的,别有一番趣味。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床。

    秦美茹懒洋洋躺在床上,举着手腕,对着窗户透进来的晨光,又仔细端详那玉镯。

    然后起床,将镯子取下,收进放衣服的柜子里。

    何雨柱看到了,感慨:“镯子好看,可惜不能常戴。”

    这年月可不是闹着玩的——戴首饰,那是资本家的象征。要是让有心人看见了,指不定能嚼出什么闲话来。

    秦美茹倒是平静:“不用常戴,我光看到它就喜欢。”

    “我就喜欢漂亮的、亮亮的东西~”

    何雨柱走过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一样。”

    秦美茹侧过脸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就喜欢你。”

    说着转过她的身子,搂着她就亲了下去,手掌从衣服伸进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然后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像是化在了他的怀里。

    可没过多久,秦美茹就气喘吁吁地把他往外推,一边推一边红着脸低声叫道:“柱子哥,别,别闹了——还要上班呢!”

    她心想,柱子哥真坏,总是耍流氓。

    昨晚刚要完,现在又……

    但比一些男人好多了,她可听他妈说过,有些男人没能力,对自家媳妇都不想接近。

    柱子哥,能力就很强!

    何雨柱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写满了遗憾。秦美茹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里更痒了。

    小别胜新婚,何雨柱心想幸好我下手早,成功结婚,不然现在哪能这么舒服。

    两人收拾妥当,各自去上班。秦美茹临出门前,从厨房拿来一块白薯干,塞进何雨柱手心。

    “柱子哥,现在厂里伙食不好,吃不饱。这块白薯干你拿着,路上磨磨牙。”

    何雨柱看去,皱巴巴的一条,颜色暗红,邦硬,这年月,这可是顶好的东西。

    他想起来,这是上次四叔进城给的。

    “我都忘了,幸好这玩意经放。”

    秦美茹也拿了一块嚼,说,“经放也要常晒,不晒也会坏,咱们天天上班,没人看着,出去晒怕有人偷拿,还是吃了,我怀了孕以后,隔两天就吃一块解馋。”

    何雨柱也把白薯干塞进嘴里嚼,硬中带韧,甜丝丝,有股子白薯特有的香味。他有些感慨地说:“四叔虽然不爱说话,闷葫芦似的,做人倒是实诚。这年月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能往外送粮食的可不多。”

    秦美茹笑着点头,说:“确实。不过柱子哥,你对他们两家也不薄呀,一家一个工作名额呢。”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块白薯干在嘴里嚼着,推门往外走。一出屋门,四合院里照例是早上那副热闹光景,接水的,做饭的,孩子哭着,大人笑着。

    出门就碰见了刘海中。这位锻工车间的六级工今儿可谓是春风得意,满面油光,腆着肚子走出来。自从被胡红江带进了保密车间,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走路都带风,见谁都乐呵呵地打招呼,恨不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刘海中被重用了。

    这会儿看到何雨柱也是招呼:“柱子,带媳妇上班呢。”

    何雨柱也打招呼:“哟,二大爷,春风满面啊。”

    “可不是,最近受到重用,预定的下一任车间主任。”刘海中大拇指了指自己。

    “哟,那可提前恭喜。”

    旁边,易中海也推门出来。他的脸色可就差多了,嘴角耷拉,笑不出来。

    听到他们的对话,下意识接了一句:“老刘,你别得意,先考上七级工再说。”

    闻言刘海中不乐意,说:“老易,你是七级工有什么用,我可是车间主任亲自指导,还能去……”

    说到这连忙闭上嘴,差点就说漏了!

    院里人都把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秦淮茹说:“二大爷,您这是去哪儿受看重了啊,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吗?”

    刘海中支吾:“别管哪儿,反正就是被看重,不是你该知道的。”

    又看向易中海,得意地说:“总之,还得要会带徒弟啊,不然带着个一级工,连二级都升不上去,有啥用?”

    这话说完,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都微变。

    大伙不多说,都去上班。

    路上,不知为何,何雨柱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被人盯着似地。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街巷,行人匆匆,一切如常。

    出了口气,把这念头暂时抛下,加快脚步进厂。

    那边,许大茂则带着娄晓娥回门,把半斤腊肉带给老丈人娄半城。

    娄半城是外号,原来是建国前的大资本家,叫娄军,据说当年半座四九城都是他的,故此有这个绰号。

    到后来搞解放,人民当家作主,资本家受到打压,他自然便低调了许多,如今家里有金山银山,古董无数,可一样缺吃的。

    计划经济,凭粮票吃饭,可不仅是控制了民和官,他这种商人更是控得死紧。

    过去还能去高级饭店吃饭,反正钱不算个事儿,可最近政策一变,连花钱买粮食吃的权利,都被收拢了。

    全面凭票,一切粮食靠定量,连他都吃不着什么好的。

    加上困难一年多了,就算过去花大价钱去萃华楼,也吃不上肉,顶多吃上不要票的三合面馒头。

    这种情况下,娄军怎么可能不馋肉?

    那半块肉拿过去,他马上送进小食堂了,然后问许大茂:“肉怎么来的?”

    许大茂说:“我们那有个厨子会下乡打猎,山上弄来的。”

    娄军说:“打猎好啊,我也想组织人手去打猎,可惜现在管得紧,尤其是对我这个身份,哎。”

    许大茂说:“岳父,以你的身份去黑市还换不到东西吗?”

    娄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年头有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当即对娄晓娥母亲一个示意,娄母便拿出一个玉佛系在娄小娥的脖子上,娄军则亲自拿了一块手表给许大茂,说:“大茂,多跟你那个猎户邻居亲近,跟他说,如果愿意往外卖肉,我这边开出什么价格都能买。”

    许大茂受宠若惊,岳父对他真不错,当即把表戴了,乐呵呵答应。

    走的时候,娄军又送了几个盒子给夫妻俩,娄晓娥本来只是个小妾生的女儿,并不太看重,想着嫁给工人,好好过完后半辈子就行了,没想到他们还能认识个有本事的猎户,在这困难时期可算是意外之喜。

    许大茂回来也是得意,把手腕上的表左看右看,至于亲近何雨柱的事,则很快被他抛诸脑后了。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医院,田得本的腿伤好了很多。

    他本来就是个硬朗的汉子,底子好,在医院躺了这些天,伤口愈合得比医生预想的快。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能拄拐下地走了,便说什么也不肯再住下去,坚持不能浪费厂里的住院钱。厂里自然不能那么不近人情——那可是枪伤,是跟特务拼命落下的,怎么能让人拄着拐杖就出院?杨为民亲自给医院打了电话,让无论如何再把他按住多住几天。可田得本倔得很,你推我拒地来回扯了好几轮,最后还是医生出面鉴定,说再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就能出院。

    消息传到厂里,狩猎队的人都挺开心。这些天大家各忙各的,可谁也没忘了医院里还躺着两个弟兄。何雨柱主动牵头,又组织大伙去医院看望了一趟。李怀德那天在追悼会上说的那些话,多少在他心里起了点拨作用——往后是要当党员的人了,该主动的时候就得主动,该关心队长的时候就得关心。他挨个通知了队里的人。

    到了病房,田得本正靠在床头上翻一本旧画报,见他们进来,顿时有些感动,说:“你们怎么又来了,我这马上要好了。”

    何雨柱笑道:“队长,我们这不是怕你闷得慌嘛。再说了,罗洪那小子还躺着呢,我们顺道也看看他。”

    众人看完田得本,确定他真恢复得不错,一个个都期待起来,田得本回厂后,他们可就能领奖了!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到时候,还不震掉工友们的下巴!

    车间那边,这几天也是热闹非凡。

    工人们都感觉神奇得很——怎么回事?苏联专家撤走之后,那些对应的机器不是已经停了吗?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儿,好多都还没安装完呢,接线都没接利索,苏联专家一走,谁也不会用,按理说就该趴在那里吃灰才对。

    可现在,那些机器竟然又嗡嗡地转起来了。

    更稀奇的是,金工车间的王德厚王师傅——一个八级钳工,平时跟那些洋玩意儿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摸索起来像模像样的。他站在那台半人高的进口铣床前,对照着一沓不知道从哪来的资料,东摸摸西看看,这边拧一下那边调一下,还真让他把机器给开动起来了。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不慌,只是把身边的人叫过来,说:“先把问题记下来,回头我想想,给你们琢磨法子。”

    工人们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嘀咕:王师傅,您虽然是八级工,可说到底也是个土老帽出身,那些俄文的铭牌您都看不懂,这高技术的玩意儿,还能靠空想想出法子来?

    结果没想到,隔了一天,王德厚还真拿出了法子。他把几个技术骨干叫到一起,三言两语把问题掰扯清楚,又亲自上手调了几个参数,就把机器的问题解决了,让那台趴窝了好几天的铣床重新嗡嗡地运转起来。

    这一来二去的,可把大伙给看服气了。

    车间的工人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你说王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以前见他也搞不懂这些洋机器啊,怎么忽然就跟开了窍似的?”

    “谁知道呢,反正人家是八级工,总有咱们看不懂的门道。”

    “哎,我听说啊,不光是王师傅,好几个车间的主任这些天都在往外跑,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油墨,手上全是图纸印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偷偷学什么东西?”

    “别瞎打听,不该问的别问。”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来,轧钢厂的天,正在悄悄地变着。那些原本以为会永远停下来的机器,一台接一台地重新转了。那些原本以为只有苏联专家才懂的技术,正在被一群穿着工装的中国工人一点一点地啃下来。这速度不快,却踏实,像春天化冻的冰河,表面看着还平静,底下却已经暗流涌动,蓄势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