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等了很久才有人出售。”
“我们来帮你一起搬吧!”
“老大,不用,就一点东西。”
何柠从房间里拿出一把木吉他。
“老大,生日快乐。”
陈亦接过来,她认得这个牌子,这两把吉他价值不菲,没有几十万是买不下来的。
“谢谢你们!”
晚上她们在陈家吃丰盛晚餐时,在二楼看到人型机器人时,二人十分新鲜,拉着机器人下棋、打扫、对话。看到机器人能下楼梯、踢足球、甚至是能帮她们拉后背裙子的拉链,苏艺然的下巴掉了。
“老大,你去哪里买的?ai的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啊?”
何柠和机器人对战下棋,她落下一子。
“像沈文渊同学。”
“这个就是他做出来的。”
苏艺然手机传来提示音,贺飞航从群里加她好友,她点了通过后,继续和美食奋斗。
一个半旧不新的公寓内,客厅时不时传来小孩打闹声、哭声,贺飞航坐房间内的角落,手机里闪着蓝光。
他通过好友找到苏艺然的小红薯账号,像追星一样,认真看她每一条视频,不厌其烦反复观看。
然亭员工餐厅,沈文渊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苏艺然更新了,打开一看。落地窗前抱着粉色吉他的陈亦,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笑着。
他不自觉看了好几遍,从手机上一搜索,这个牌子的粉色吉他要五十万,还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陈亦说送一张手写贺卡给她就好,他从书包里拿出贺卡,这一张小小的粉色贺卡,怎么能送出手?
第二天,三人换上高定礼服,在苏艺然的巧手下,陈亦的齐肩长发,卷成自然的大波浪,脸上画着自然的淡妆,突出她的眼唇,黑发红唇一双媚眼。
何柠头发到锁骨,卷成羊毛卷,棱角分明的脸庞,清冷颯气。
苏艺然还是在自己的舒适区,妆容甜美。
“艺然,你的化妆技术那么好,以后我们出道不需要请化妆师了。”
“好啊!老大,就交给我。”
三人来到天成酒店,豪华的酒店门口,清一色豪车,来往的宾客衣着华贵,姿态优雅,几乎都是京市富贵金字塔塔尖的人物。
苏、何二人在一楼的宴会厅,陈亦走上二楼去和宾客打招呼。
富丽堂皇的会议厅,四周挂满了水晶灯,大理石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的饮料酒水、精美点心,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角落里的古典乐队,认真的弹奏。
舒缓优雅的钢琴曲伴随着小提琴、大提琴等古典乐曲,宛如中世纪欧洲宫殿,陈父、蒋芳芳一身盛装左右逢源,陈朝辞穿着西服的小绅士跟在后面。
“魏总,这是小女亦亦。”
看着他和魏天霖相似的眉眼,应该就是他亲哥,魏天烽,陈亦礼貌的和他握手。
“顾总、顾太太,这是小女亦亦。”
……
“亦亦过来和向伯伯、向伯母打招呼。”
“向伯伯好、向伯母好。”
二人就是向柏勋的父母,向先生带着金丝眼镜绅士客气,向太太端庄优雅她牵着陈亦的手。
“亦亦越来越漂亮了,我们总听柏勋提起你呢!”
“谢谢向伯母!”
此时人群里有一丝骚动,一头红发的江纵走上来,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边跟着一身白裙的温雅。男生桀骜不驯,女生娇弱清纯。
陈父和向先生、向太太点点头,朝着江纵走去,陈亦跟在他后面。
“陈董事长,好久不见。”
江纵先伸出手,陈父与他握手。
“好久不见,感谢江少赏光小女的生日宴。”
“江少好!温雅同学,好久不见!”
“温雅,我和陈董聊聊合同,一会来找你。”
江纵和陈父走向一边,二人放低声音。
陈亦拉着温雅到餐桌前,拿起一杯火龙果汁。
“我好渴,你要喝什么?”
温雅她消瘦不少,神情怯怯的。
“我不用。”
“你这几日怎么没有来上学啊?”
温雅闻言低着头,声音很低,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江少不让我去,他拿我弟弟威胁我。”
陈亦看过原著,她知道男女主的剧情走向,自助者才会得到别人的帮助。
“这边有钢琴和小提琴,我们来即兴一首怎么样?”
陈亦放下饮料拉着她走向角落里的古典乐队,和乐队沟通好,陈亦坐在钢琴前,小提琴师将小提琴递给温雅。
一曲流行乐钢琴曲响起,温雅听了两个八拍,将小提琴驾在肩上,余光中看到严厉的目光,是江纵,他说过不喜欢她在别人面前弹奏小提琴,她只能在奢华的地下室,给他一个人弹奏。
手上的琴弓宛如千斤重,她肩膀上架着小提琴,另一只手拿着琴弓捶在身侧,就这样一个姿势,直到陈亦整首钢琴曲弹完。
不远处,向柏勋站在向太太身边。
“柏勋,和陈伯母打招呼!”
“陈伯母好!”
“你好,听闻柏勋还有一个哥哥?”
“是啊!他在国外读书,就让他管着国外的生意,柏勋已经进入公司,日后不久就能独当一面,我和他爸就可以退休了。”
“亦亦钢琴弹很好呢!我记得柏勋他喜欢弹钢琴的女生。”
“是,陈大小姐很优秀。”
从二人的语言中,蒋芳芳听出他们的试探,向家也是鼎硕之家,若两个孩子能互相喜欢,也不失一桩美事。总的她还得看陈亦的意见、陈父的意见。
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一对气度华贵的夫妻,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
“这不是海市的付总?”
“去年我去海市的时候见过一次。”
“他还是海市十大企业家,都上新闻了。”
“没想到雷行集团和付家都有来往。”
另一边沈文渊从公交站走来,他身穿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斜挎着帆布包,酒店门口一辆停了许久的卡宴,车窗滑下喊住他。
“学弟!”
是顾时让。
“你就这身去老大的生日宴?快上车!”
在他热烈的眼神下,沈文渊坐上车,卡宴开到顾家别墅,顾先生、顾太太已经在宴会上,别墅里空无一人。顾时让带着他上二楼,
“顾景和和你的身形差不多,你穿他的衣服。”
豪华的衣帽间里,顾时让翻找出一身西装,塞给沈文渊让他换上,低头找着领带和手表。一回头,愣住了,他知道沈文渊长的又高又好看,这一身暗蓝色条纹西装,瞬间转变他的气质,从清冷高智少年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公子。
“学弟,很帅呢!不知道老大看到你,会是什么表情。”
沈文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你为何帮我?”
“你就当我无聊吧!”
顾时让塞给他手表和领带,还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价值不菲的大牌子皮鞋。
“你的东西就放在这,一会你再跟我回来……我今天就当一回南瓜马车。”
沈文渊将贺卡放进口袋,黑色奢华的卡宴将他们送回天成酒店。
酒店二楼,主持人和陈父说些什么,他对着陈亦招手,将麦克风递给陈亦。
走上台,陈亦站在前面,陈父、主持人站在他的身后,古典乐停了下来,宾客止住交谈,向着台前围过来。
“大家好,我是陈亦,非常感谢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小姨能抽出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是你们让我们家小酒店蓬荜生辉。”
话音刚落,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被打开,沈、顾二人一左一右走进来。沈文渊一米八五的身形,立体的五官、清晰的下颚线、星目剑眉、高耸鼻梁下是恰到好处的唇。简单走着显得贵气十足,像是聚光灯打在身上,周围开始模糊,他的一举一动像是放了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