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不见,你变化好大。”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也是会成长的,艺然同学。”
“那是,听说你自己开动画公司呢?还做了动画电影?”
“其实我就是执行董事长,背后还有大股东,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贺飞航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带着她走到地下停车场,站在一辆保时捷前面。这辆车怎么那么眼熟,和她家里的一模一样,甚至是颜色都一样。
“贺飞航同学,你年少有为啊!”
“我贷款买的,快上车吧!”
苏艺然坐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
“你考驾照了?”
“去年就考了。”
“我还没呢!都没有时间回来考,这段时间,我只能打车了。”
疫情的时候,司机也提出离职,她也要出国,也就没有再找司机。
“那我接你啊!刚好都是工作,有幸请到苏艺然老师,为我的作品演唱主题曲,是我的荣幸。”
“那我不客气了。”
吃完午饭后,贺飞航送她回苏家别墅,保安亭的门岗,一名新来的保安一直盯着副座的苏艺然,阴暗的眼神里透露出贪婪和嫉妒,若是此刻她转头,就会认出他是七班的罗旭。
久不住人的别墅,灰尘遍地,密闭空气里都是霉味。贺飞航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差不多两个小时,他才回去。第二天,他一大早来接苏艺然去录音。
一栋半旧不新的写字楼,她们一直在录音室里待到晚上,吃过晚饭后,贺飞航送苏艺然回去。别墅周围的树底下,罗旭等待着保时捷开走后,他走到门口,按响苏艺然家的门铃。
“谁啊?”
“物业,监控里看到一条蛇跑进您家了。”
猫眼里,保安的帽子将罗旭的脸挡住,苏艺然不疑有他,打开门。
玄关处,罗旭摘掉帽子,满身酒气,阴暗的笑着。
“苏艺然,好久不见。”
身后的门被关上。
“罗旭?你给我滚出去!”
“你可以和鸭睡,可以和漫宅,为什么不可以和我,我哪里比他们差了?你辜负我一片真心。”
苏艺然一边后退,背后的手机,拨通贺飞航的电话。
“你的真心?你不会是指,那些找人代笔的情书吧?”
罗旭一边走一边解着扣子,露出雏形啤酒肚,单眼皮眼神迷离。
“今天,老子就办了你。”
他冲上去,抓着苏艺然的连衣裙,用力一撕,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油腻通红的脸动也不动,他反手一巴掌打在苏艺然脸上,她摔倒在地上,娇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罗旭坐在她身上,撕扯她衣服,酒气和汗臭味冲进她的鼻腔,她忍住恶心,奋力挣扎反抗。银光一闪,罗旭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举起来插进她脸颊旁边你的地毯上。
“臭婊子,你找死!不对,死太便宜你了,老子要把你的脸毁了。”
突然背后出现一个人影,贺飞航拿着棒球棍侧着把罗旭打落,实木棒球棍打在他的脑袋上,罗旭痛苦抱着头。
“艺然,你没事吧?”
贺飞航将她拉起来,身上的棒球外套盖住她的狼狈,心疼的看着红肿的脸颊。
一直强撑的苏艺然嚎啕大哭起来。
地上的罗旭,拿起地上的水果刀冲过来,贺飞航转身,一棒球打在他的肩膀。疼痛让罗旭越发狠毒,他发愤左右刺,贺飞航一边闪躲,一边退后。
“艺然,你先走。”
苏艺然抓着棒球服外套,贴着墙角,往门口走,罗旭一个假动作,直冲向她。抓着她的肩膀一用力,迫使她转头,长发凌乱,通红的双眼中闪过银光。
罗旭手中的水果刀朝着她的脸颊而来,就在一瞬间,贺飞航扑过来,用后背挡下锋利的水果刀。锋利刀尖刺破衣服,扎进肉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
苏艺然一声尖叫。
疼痛使贺飞航眉头紧皱,罗旭将刀拔出来,还来不及第二刀,棒球棍当天一击,正中天灵盖,他退后几步,倒在地上。
棒球棍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见他没有反应,他放下棒球棍,拿出电话报警。
苏艺然找出医药箱,掀起他的衣服给他上药。
“艺然,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带好口罩和帽子。”
“我先给你上药。”
不一会警察车、救护车一同而来,还有好几家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的媒体,拿着摄像机、话筒而来。苏艺然带着帽子、口罩、墨镜,贺飞航还用棒球外套将她遮个严严实实,医护人员、警察一同开路,二人坐上救护车。
医生将他背后被血液浸湿的纱布换下,简单做处理。苏艺然通红的眼睛有些迷茫。
“贺飞航同学?我在国内这么火了吗?”
她不就在小红薯上有几十万粉丝,偶尔在音乐平台上发布自己原创歌曲?
一旁的医生小姐姐笑了笑。
“媒体可能是来拍贺导的吧!”
“贺导?他?医生你认识他啊?”
“不只是我认识,贺导去年出的两部动画作品票房都很高,还上过好几个访谈节目。”
贺飞航有些腼腆。
“还行啦,其实也是运气好。”
有才华的人比想象的还要多,若不是他幕后老板肯花钱投资,他何时能自己开公司,自己组建团队,甚至是发行动画电影。
苏艺然嘟着嘴。
“贺同学你不厚道,怎么去年不找我们邀歌?给别人赚钱,也不给自己同学一个机会。”
“你想赚钱吗?那我以后都找你。”
怎么不缺?疫情之下,好几家公司缩水,她都好久没有放肆购物了。
三甲医院单人病房内,贺飞航缝了十多针,苏艺然在病房内陪护他,他说什么都要把病床让给她,最后就是病患贺飞航在狭小的陪护床上,侧着身睡到天亮。
第二天,苏艺然面露纠结,在贺飞航再三追问下。
“我在学校那边有一个钢琴比赛,第一名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全国性比赛。”
“我帮你订机票。”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回去,你为了救我受伤,我就这样走了……”
“那你就抱个奖杯回来!”
贺飞航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韩系清爽少年。
“苏艺然,你留在这里,我的伤口只会更疼,快回去吧!下次出新电影,再叫你一起赚钱。”
“谢谢你。”
京市机场附近的空地上,一辆保时捷停在小路上,贺飞航站在车旁,看着那架国际航班飞机起飞。
灯光幽暗,品格低调的清吧,才九点,店里就已经满座。亨利拿着手持相机,坐在角落里。
他是一个旅游博主,计划旅游全球,今天到了这座城市,民宿前台推荐这家清吧,他便来坐坐。
一进门,台上一个亚洲面孔的女生,两只修长的玉手,在琴键上飞快游走。红唇轻启,固定麦克风传出来舒缓的女声。
一首寻常的英文歌曲,唱出不同的味道。齐肩的黑长直发,属于亚洲女子的英姿飒爽。
原本打算拍点素材,就去别处,他喝了三杯酒,坐到下一组乐队上来。亚洲女生坐在架子鼓后面,配合着乐队演奏。
又是电子琴,又是架子鼓,她很神秘,让人着迷。
过了半个小时,乐队演唱完,换了另一个歌手,亚洲女生站起来走下台,把琵琶绑在腰间,试音调弦,又上台来。
琵琶融进西方潮流音乐曲,有一种东方意犹未尽。一曲完毕,顾客鼓起掌声。
亨利一直坐到凌晨两点,台上乐队开始收乐器。他有些尿意,上一趟厕所回来,不见亚洲女生身影。
他急忙追出清吧,好几对情侣相拥在门口等车,喝下去的几杯威士忌在起作用,酒劲让他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到不远处一个相似的背影,脚步踉跄跟上去。
越走越远,一个拐角,四周的道路荒凉,街边的商店都打烊了。他奋力睁开眼睛,找不到让他着迷的身影。
突然,身后一个人影冲出来,从他口袋里顺走钱包,惯性将他撞倒在地,手持相机掉在地上。
“help!help!thief!(帮帮我,有小偷)
一个身影从小巷子走出来,挡住小偷的去路,近一米八身高,带着鸭舌帽的小偷见状,抽出口袋里的水果刀。
“getout!”(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