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秦悍将之复活的秦俑 > 第30章 药圣东壁
    “凡人终有一死!”桓武微微笑道。

    第30章药圣东壁

    “武,你是被山洪冲出来复活重生的?”孟让问道,“那审推呢?他在何处?可否复活?”

    “当年我们三人一队,共同掌控驾驭翁仲......推,应该是在你之后入定的,想必也埋藏在此地,你没有找到他么?”

    “推,早已殒命!”桓武黯然神伤。

    “审推死了?!”孟让大惊。

    听到审推已死,他顿时心神大乱,陷入到一种怅然若失的迷惘之中。

    两千多年前曾一起并肩杀敌的兄弟殒命,孟让不可能不悲恸。

    桓武沉默不语,待孟让情绪稍有缓解,开口说道:“让!你我在穿上软黑甲入定的那天,就应该知晓,我们的命运,已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我们在沙场上征战杀戮,早见惯了生离死别,何须悲哀?”

    孟让咬牙,叉手而立,恨声道:“审推是我亲自带队训练的锐士,审父与我家亦是世交!如果审推死于非命,我必定要给他报仇!”

    “武!你可知晓,他是怎么死的?”

    “让,勿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桓武拉着孟让跪坐于地,安慰道,“个中原委,你听完便知!”

    “那天我被洪水冲出,随泥石流翻滚到坡上。俑壳也破损了,我随之苏醒过来。”

    “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地,更不晓得历经了多少岁月。让,你应该知晓,我们复活之初,还是比较虚弱的。”

    “我在这里歇息了一会,身体精力也有所恢复。后来遇上了一个采药青年,所幸此人帮助我脱离了困境,重回到人间。也正是此人,延续我数百年的生命,我才得以和孟让你重逢!”

    桓武转头扫视着顾教授等人,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比孟让大上许多?实际上,我和他是同龄人。”

    顾教授等一众人,不敢相信,纷纷摇头。

    眼前这个桓武,虽然容貌甚伟,但看上去至少四十多岁的年纪,和孟让二十五六岁的相貌对比,明显要大上很多,两人怎么可能是同龄呢。

    “你们可知道帮助我的那个青年是谁吗?”桓武笑了笑,神秘地说道,“我先卖个关子,你们慢慢猜!”

    “这青年杏林世家出身,其父便是当朝太医院的官吏,亦是当世名医。他自幼师从其父,对草药颇有心得。此人一旦发现某种草药有了新的疗效,便不眠不休,也要搞清楚其中道理。因此,熟识他的人,都称呼他为药痴。”

    那天这青年上山,是为了采挖此地特有的草药苍术。不想,却意外碰到了桓武复生。

    ............

    话说当年,明代嘉靖十八年8月。旧燕国渔阳郡一带,自月初连降暴雨,山洪突发,导致山体滑坡。桓武这个秦俑,就这样从埋藏之地显露出来,随着泥土水流,被冲到山坡之下,倒卧在浑浊不堪的泥水里。

    经过多日浸泡,到8月下旬的某一天,秦俑身上的泥土坯胎,已然全部变软破损,剥离开来。桓武也在这一天,彻底复活醒来。

    那天天气晴好,桓武从泥泞中挣扎着坐起。脱掉软黑甲,赤条条站在那里,艰难地转头四顾,识别周遭环境。

    “啊也~!”身后传来一声惊叫,一个青年正愣愣地看着他。

    这青年身形消瘦,面如冠玉,头上挽个发髻,戴着顶一统河山的网巾,身背一个大药篓,手持一柄药锄。

    桓武的眼睛久在黑暗之中,还没有完全适应光线,正在勉力睁眼分辨此人。

    那青年见桓武全身赤裸,疑是山间灵猿怪兽,跳步走上前来,扑地一下,用药锄击打在他头顶处,口中呵斥道:“何方妖孽!”

    这一下正巧击中桓武头顶百会穴处。桓武头脑一阵发晕,饶是他钢筋铁骨一般的体格,也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青年见此情形,唬得连连后退,知道桓武是个活人了,便立时停了手。

    “你是何人?为甚这般?”他对着桓武发问道。

    桓武叽里呱啦回复了几句先秦语言。那青年有些疑惑,听不太懂,但他走南闯北,胆略过人,见识颇广,会的方言可真不少。青年切换了好几种方言,连闽南古语都说了出来。最后尝试着用广东方言与桓武交流,两人总算有了交流。

    那青年见桓武赤身裸体,顾不上许多,忙解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权且遮挡一二。

    桓武问他现今是什么年份。

    青年诧异至极,说道:“嘉靖一十八年啊,你失心疯了么?”

    话音刚落,还未等桓武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把扣住桓武的脉门,三根手指微微上下颤动,搭起脉来。

    桓武知道,武王时期有个扁鹊公,当年给武王治病,所用望闻问切的手法,和这个青年如出一辙。

    秦军阵中也有良医,医术也是这般手法。桓武心里明白,这个青年是在帮他诊脉。

    青年皱着眉头思索良久,最后对桓武说道:“小哥,你这脉象,相当怪异,恐有性命之忧!你且随我来!”

    言罢,起身就要背负桓武下山。

    桓武拒绝,问起青年姓名。

    那青年回道:“我姓李,略通医术。小哥你脉象有异,耽误不得!”

    低头看见桓武脱下的软黑甲,青年好奇地问道:“这衣服?......”伸手摸了几下,随手一裹,扔进药篓,不由分说,扶起桓武就走。

    ............

    听到此处,卫亦然微笑道:“我知道这个青年是谁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青年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时珍,对么?”

    桓武一拍大腿,大笑道:“正是此人!卫,你太聪明了!”

    张承望和陈家希大为惊奇,真没想到,居然能从先秦古人的口中,听到李时珍的名字。

    这种超越时空的接触,让人无法不感慨这个世界太过于神奇。

    明明是截然不同历史时期的人物,经过某种特定的安排,竟然会产生交集。那么在浩瀚的宇宙空间里,还能发生多少类似的神妙奇遇呢?

    当我们造访历史古迹,或者循着古人的足迹,走遍名山大川;当我们去触摸那些曾经被不同历史时期的人们同样触摸过的地方;当我们翻开历史的画卷,细细揣摩时......实际上,在同一坐标点位发生的事实,我们和已经消逝的那些人或事,这之间的距离,就是时间。

    后来的守护者告诉张承望:地球人把时间作为一种概念,并以光速来给时间定义。在这个定义下,继续分割,衍生出适应不同生存环境的子定义时间。比如,人类规定了第一宇宙的速度。

    相对于地球人类来说,这样的定义,本身也是先进的理论,也算得上是人类对宇宙空间认知的一种突破。

    但因此造成的狭隘的宇宙观,也让少部分人认为,只要超越了光速,就可以让时光倒流。实际上,在宇宙中,时间只是作为某种维度而存在。超越了光速,也只能看到旧时光的影像,决不会让时光倒流。

    ............

    两人不打不相识。

    对于自己的来历,桓武谎称自己是前朝的兵卒,因犯了禁令,被活活埋葬于此的。也不知道被埋了多久,总之现在是复活了。

    李时珍常年与病人打交道,也曾将‘死’人治活过,知道数百年前的古籍中有这个记载,特定环境下,死尸不腐。所以对桓武的言语,并不十分惊讶。

    桓武被李时珍安顿好后,在他的精心调理下,很快便恢复了身体状态。

    这一日,李时珍对着桓武那件软黑甲,又在默默地发呆。桓武见状,欲拿走销毁。

    “不可!”李时珍阻止道,“我发现,这件黑衣里有一物,可以延缓人的寿命,用途很大!我正在想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桓武知道软黑甲是天际之外的东西,担心被天狼人获取,泄露机密要事。伸手一把夺过,塞进熬药的炉膛火中。

    李时珍大急,赶忙去抢。但为时已晚,那软黑甲遇上炭火,瞬间便着了,一团绿色火焰腾空而起,一股焦臭的气味,随之到处弥漫。李时珍动作虽快,也只是扯了半幅衣袖回来。

    “你看你!何故如此?”李时珍跌足埋怨道,“这么好的宝贝!可惜了!”

    桓武笑了笑,问道:“一件破衣服,你又怎么知道它有这个功能?”

    “我虽把你调治甚好,但你体内却仍有毒素。你穿着这件衣服,肉体一直未腐。想来这衣服,必有延缓腐败的东西。”

    “所以么,我扯了些这衣服丝絮,嚼了一遍,故此知晓了功效!”李时珍连连叹息。

    “吃这东西?”桓武大吃一惊,“你胆子不小!万一有毒怎么办?”

    “我若不尝遍百草,又怎么能知道它们的习性、功效,使之用于治疗,又怎能定准份量呢?”

    李时珍淡然回道。

    “你可知道,我们的肉体,肌肤、血、脏器......但凡肉身一切,每七载之数,便会全然换新,肉体经脉也会自行调正。如此循环,若无外界的各种侵害,自会延年益寿,长命百岁。但在此期间,倘若受损,就会落下病根,早晚要在七年末期发作。”

    “也就是说,七年后的你,绝不是七年前的那个你了。然而我们自身却感觉不到变化,那是因为肉体有记忆,一直把自己当做是从前的那个主子。生长更新之时,必会循着固定记忆,长成原来的样子。所以,人的容貌,前后变化不大。不过,受损的部分,没了记忆,更新之际必然出错,这样就导致了各种疑难杂症的发生。”

    “我们说的脉络受损,就是指这个更新过程中的出错之处。”

    李时珍大谈医术,桓武却如坠云雾。

    “我没听懂。”

    桓武老老实实地说道。

    “你穿的这件衣服,很神妙!它透过你的肌肤,恰恰帮助到你肉体的七载之数换新。而你的体质又异于常人,仅需毫末的养料,便可保持活力,真乃奇人!”

    “凡人终有一死!”桓武微微笑道。

    “是的!不过,我有办法延缓!”李时珍道,“我从你身上受到启发,拟定一方,正欲用你的这件黑衣做药引,或能成功!”

    “我这方,取桑葚7钱、蝉蜕2钱,首乌、人参各5钱......(此方属国家绝密)......共计一十八味药,......再用文火反复煎熬,最后取少许黑衣之料捻成灰......终成药丸,你可每7年服用一枚,以延缓衰老!”

    桓武将信将疑。

    “就算没用,此药丸强身健体,与你也大有好处的!”李时珍劝道。

    ............

    “就这样,我遵从东壁先生之言,每七年服用一丸,”桓武叙述道,“果不其然,这东西真的管用,我自嘉靖十九年开始服食,至今四百多年过去了,除了稍有衰老,显得年岁比孟让大一些。但身体各项机能,都很强健。虽如此,东壁先生说过,此药不过是延缓衰老而已,我终将会死亡,这是自然规律,不可避免。”

    “怎么又冒出个东壁先生?他又是谁呢?”陈家希嘟囔了一句。

    “李时珍就是东壁先生!东壁是他的字号!”顾教授呵呵一笑,解释道。

    “桓...先生!我有一事不明,恳请赐教!”卫亦然不信,她觉得这样的故事,比起重生复活,更为神话,哄哄那些小学生也就罢了。

    “请讲!”

    “据我所知,李时珍后来编著的那本《本草纲目》,可并没有收纳这样的方子哦!这样的方子,若是真的,那我们人类,都可以活个千八百岁的!还有哦,李时珍本人怎么不服用这药丸?谁不想长生不老?”

    桓武凝视着卫亦然,微微点头,说道:“我知你不信,你们众人都不会信。”

    “其一,此方药引,是软黑甲,此物不可复求。其二,东壁先生知道此方流传世上,必起纷争!各种势力必然争个你死我活。东壁先生本意是造福世人,可不想为祸人间。故此,他将此方删除了几味药,使之变成普通强健身体的补药,也记录在《本草纲目》里了,待有空之时,我指与你看罢!其三,此药丸是为我独身定制,我的体质与让一样,不比你们现代人。这个其中奥秘,暂时不能告知于你了!所以这药丸,常人是不能轻易服用,故东壁先生本人,也未曾服用过。其四,东壁先生大仁大义,精研草药数十载,为的是天下苍生,并非沽名钓誉之人!他被世人尊为药圣,可不能用小人之心揣度!”

    “其五!......活,得,越,久,......越,寂寞!”最后,桓武一字一顿,缓慢地说道。

    张承望和卫亦然对望了一眼,彼此心灵相通。

    是啊!倘若没有爱、没有追求,不能担负某种责任,活那么久,又有何用?

    “桓先生,我错啦!小女子见识短浅,惹您见笑啦!”卫亦然落落大方地表达了歉意。

    “无妨!”桓武又是一挥手。

    孟让皱眉问道:“武,审推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机钥到底在哪里?”

    “我正要讲到此节!”桓武神情突然冷峻下来。

    “昨夜你们听那老头呱噪,也应该知道,那个大铁人,其实就是翁仲。那老头说的是事实,翁仲,已被人发现。随后被官府收纳了,运送至当朝都城之地。”

    “我复生之后,曾在此山间到处找寻,最后找到我们锐士队的记号,知道了机钥所在之地。而翁仲,我前世的记忆,是被隐藏在距此不远的山头腹地。”

    “后来根据指示,我寻到了翁仲所在。”

    “看到这个大家伙被隐藏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暂时没管它了,自然也就没进里面查看。正是因为这个疏忽,让我后悔了好几百年!”

    “让,你应该知晓,翁仲须得由我们三人,拿取机钥,方可启动,我一人是驾驭不了的!”

    孟让点点头。

    “我想,审推应该就在附近,猜测你也应该在这里。接下来的数十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们!我做梦都想找到你俩,我们三人共同驾驭翁仲,飞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待命。”

    “飞去?”陈家希好奇地问道,“这机器人还会飞啊?”

    “是啊!谁说翁仲不能飞行?”桓武冷然说道。

    “你们准备飞到哪里去?”

    “月球!你们称之为月球,我们管它叫做寒武地星。”孟让回道。

    “这么说,翁仲还是宇宙飞船啊!?”陈家希瞪大了眼珠,兴奋地问道。

    桓武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显是对孟让泄露机密,略有不满。

    “无妨!”孟让学着他的样子挥了下手。

    “也罢!......我们是要到那里去!你们可能不知道,那里有多美!”桓武接着说道,“你们现代人,可从来没上去过!”

    “不是吧!上个世纪,就有人类登上过月球的!”张承望摇摇头,“而且去过很多次吧!”

    “鬼扯淡!现代人类,根本就没登上过寒武地星!都是假的!当年号称登上了寒武地星,那个造假,动静倒是很大,虽有几万人参与,但核心机密也只是少数人知晓。多数参与者,根本不能知其详尽,都蒙在鼓里,也包括敌对者。......若能登上,何以几十年间未能再登上?有本事再上去试试?!”桓武不屑一顾地说道,“要说以后现代人要去寒武地星的话,那也只能是我们一脉相传的华夏民族了!”

    桓武的言语振聋发聩。

    顾教授他们这段时间的奇妙经历,已经让他们这些近乎玄幻的事情深信不疑,所以,对桓武和孟让说的,那些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言语,竟毫不惊讶。此刻,无不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我找了数十年,都没发现孟让和审推的踪迹,”桓武继续刚才的话题。

    “直到那个喜欢做木工活的朱由校当了皇帝,改了年号为天启。未过两三年,也就在天启四年,应该是公元纪年的......公元......”

    “公元1624年。”卫亦然轻声提醒道。

    “对!是公元1624年,......你们非得搞这么乱七八糟的纪年,不好用!真不好用!”桓武怪道,“用颛顼历不是挺好的吗!”

    “那年不知怎么了,掩藏翁仲的那座山头,竟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翁仲的一只胳膊,就这样暴露出来。山民瞅见这个大家伙,立刻禀报了官府。随后,当地官府就派了兵卒,硬生生地把那座山头掏空了,把翁仲给挖了出来。紧接着,官府中人派兵严加保护,一路护送至都城,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城。”

    “我暗中跟随,于路多次找到机会接近翁仲,但一直没能进入内部。”

    “再后来翁仲被运送至都城的王恭厂内秘藏起来,我就更没有办法了。”

    “那王恭厂,原本就是明朝皇家的兵工厂,工部的军械兵火库,戒备森严。我在附近潜伏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个空隙,乔装打扮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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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这本书在番茄平台发布一个月以来,数据极差,看者寥寥无几,让我几度丧失信心,真不想继续写下去了。大概是我的水平不够,码的文字不够精彩吧。但此书是我第一次写长篇,辛辛苦苦码了这么些,想切书,又有点不甘心。现在只能努力学习,模仿大神的写作风格,继续再战,争取早日完结吧。因近期我本职工作较忙,此书又没有什么人看,码字写作没什么信心和动力支撑,更新速度上肯定会慢,敬请朋友们谅解!在此,我想说一句:本人文笔有限,尽力去写好吧。感谢关注!也恳请朋友们提出宝贵意见,帮助我启发灵感,完结此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