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夕失血休克,被送进了医院。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强撑着病体,去找楚墨轩。
病床前,傅老爷子脸色铁青,周遭气压低到了极点。
“楚墨轩就是个灾星!他害死你母亲,把你捅成重伤,还趁你昏迷抢走了你公司的股份,把傅氏集团搅得鸡犬不宁!你竟然还想着去找他?”
傅月夕声音很轻,“母亲的死是黎景澜设计陷害的,和他没有关系,我害死了墨轩的妹妹,还折磨他、羞辱他,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别说公司股份,就算他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他。”
“混账!”
傅老爷子被气得全身发抖,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道:“他就是你的孽缘!之前我就不同意你和他联姻,你死活要嫁他!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一次,你要是敢出这道门,就滚出傅家!”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助理吓得不起,连忙劝道,“傅总,族谱除名可不是件小事,要跪千钉垫,还要受九百鞭家法!您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些啊……”
可傅月夕却置若罔闻,抬眸望向老爷子,淡淡道:“您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要去。”
“你、你……”
傅老爷子颤抖地指着他,气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人,上家法!”
傅月夕跪得笔直,鞭子高高扬起,而后猛地落在她的脊背上。
啪、啪啪啪!
她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瞬间出血,染红了病服。
第一鞭,第二鞭……直到第九百九十九鞭。
粗粝的鞭子打断了三根,她整个人已经意识昏迷,喉间翻涌着血腥气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血泊里。
可她却硬撑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跪在千钉垫上,足足跪了两个小时。
傅月夕脸色惨白的像纸,仿佛是个随时都要倒下的死人。
所有的一切,都被病房外的楚墨轩看在眼里。
秦婉言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怎么,后悔了?”
他冷声开口,“她受的这点伤害,不及我受到伤害的万分之一,我只后悔昨天没把她捅死。”
“不过没关系,比起让她死,我更想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身败名裂,让她在意的感情、名誉、金钱,一一失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从前的楚墨轩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带着强烈恨意、一心只想复仇的楚墨轩。
秦婉言静默地看着他眼底扭曲的恨意,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低声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帮你。”
接下来的几天,傅月夕强行出院。
她陪在楚墨轩身边,给他做最喜欢的曲奇饼干,亲手织冬天的情侣围巾,还为他高价拍下了价值几个亿的婚戒。
她摩挲着戒指,眼神真挚道,“墨轩,我们把婚礼补回来好不好?”
楚墨轩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垃圾桶,似笑非笑,讥讽道:
“怎么,又想让我和黎馨瑶共度良宵?”
傅月夕脸色难看,“墨轩,对不起……”
“没关系,”楚墨轩打断他的话,涂着口红,故意刺激他道,“我发现她其实也不错,已经和她联系上了,待会我要和她约会。”
傅月夕瞳孔地震,攥紧他的手腕,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楚墨轩直接打车,去了游乐场。
他故意选了这里,因为这是他和傅月夕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就连衣服,也和那天的一模一样。
黎馨瑶身形修长,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裙,充满魅力。
楚墨轩故意亲密挽着她的胳膊,和她说话,帮她整理衣裙。
两人挨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锁骨,十分暧昧。
黎馨瑶耳尖泛红,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形象,“抱歉,我之前被弟弟蒙蔽,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楚墨轩动作一顿,但脸上却笑得很甜,“没关系。馨瑶,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黎馨瑶微微一愣。
她的心跳急速加剧,喉结不由得滚了滚。
楚墨轩的余光看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傅月夕,勾了勾唇,挑衅地扬起笑。
他故意踮起脚,就要在黎馨瑶唇畔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