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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三天后。
  沈淮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和诬告,被警方直接从医院带走。
  各路媒体争相报道沈淮自导自演的丑闻,全网一片哗然。
  而林舒的诊所也因为名誉受损,股票连续跌停,面临巨额退赔。
  可林舒根本不在乎了。
  她把诊所的所有日常事务全抛给了副手。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金和关系,疯狂寻找陆沉的下落。
  终于,在一位国际摄影协会的前辈口中,林舒得知了真相。
  “陆沉加入了北极极地科考队,担任首席冰川地质摄影师。”
  老前辈叹了口气,看着林舒的眼神满是失望。
  “那是一项死亡率极高的任务。”
  “要在零下四十度的无人区封闭拍摄三年,甚至随时可能遭遇冰崩和暴风雪。”
  “陆沉的手本来就有伤,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林舒,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连命都不顾也要逃离你?”
  这句话像是一重锤,狠狠砸在林舒的脑海里。
  极地、死亡率极高、零下四十度。
  陆沉患有幽闭恐惧症,手部又有旧伤,去那里简直就是送死!
  林舒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不他不能死我还没有跟他道歉”
  林舒发了疯似地奔向机场。
  她推掉了所有的商业合作,变卖了名下的两套豪宅,直接包下了一架私人直升机。
  她要赶往北极营地!
  无论付出现什么代价,她都要把陆沉接回来!
  经历了一整天剧烈的颠簸与跨国飞行,直升机终于降落在北极极地科考营地的外围。
  狂暴的冰雪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林舒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双腿冻得发抖,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营地大棚。
  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科考人员。
  林舒抓紧一个工作人员,声音颤抖得厉害:
  “请问陆沉在这里吗?我是他妻子!”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陆先生在后方的冰川摄影棚,不过他现在很忙。”
  林舒等不及了,顶着漫天的暴风雪,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向冰川前线。
  寒风灌进她的肺里,刺骨地疼。
  远处的冰崖边,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三脚架旁。
  陆沉穿着一身黑色的极地防寒服,脸上带着防风镜。
  他的右手戴着特制的加厚机械手套,正极为专注地按动着相机快门。
  阳光洒在雪原上,映衬得他的身影冷峻而孤傲。
  “阿宴!”
  林舒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她哭着扑了过去,想要从背后紧紧抱住那个让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
  陆沉像是有所感应般,极其冷漠地侧过身子,避开了林舒的拥抱。
  林舒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雪地上。
  膝盖磕在冰棱上,剧痛无比。
  陆沉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爬在雪地里的林舒。
  防风镜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就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林女士,”陆沉开口,声音比周围的暴风雪还要刺骨,“你跑来这里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