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毫无悬念的选择题。
皇帝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血帕,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了脚下的徐幻儿。
徐幻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她终于意识到,她引以为傲的“现代知识和系统光环”,在皇权诱惑和国家核心利益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皇上!她骗您的!她一个npc怎么可能有这种高级剧情道具!”
徐幻儿恐慌地尖叫起来。
“闭嘴!”
皇帝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徐幻儿脸上。
“来人!”
“徐氏毒害太后,欺君罔上。褫夺一切封号,打入天牢最底层!听候三司会审!”
天牢底层的空气,永远透着一股发霉的腐臭味。
三天后,我终于踏入了这个地方。
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百鸟朝凤宫装,裙摆用最昂贵的金线绣着繁复的图腾。
大皇兄替我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生怕我踩到地上的污水。
二皇兄替我拿着暖手的紫铜手炉。
三皇兄走在最前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关押徐幻儿的重犯牢门。
听到动静,徐幻儿猛地抬起头。
她头发蓬乱如杂草,脸上还带着皇帝那一巴掌留下的紫黑印记。
身上的华丽衣裙早就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像个活见鬼的疯子。
“李长乐!你这个贱人!”
她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铁杆,眼底满是不甘。
“你凭什么穿这身衣服?我是女主!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我隔着栅栏,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大皇兄,这牢里风大,你们去甬道外面等我吧。我想单独跟徐姑娘说两句。”我轻声开口,语气温婉。
李承睿皱了皱眉。
“她如今像个疯狗一样,万一伤了你”
“没事,有铁栅栏隔着呢。我只是想了结一段因果。”我仰起头,对他感激地笑了笑。
三个皇兄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被我长期服从性测试训练出来的习惯,还是让他们退到了甬道拐角处。
牢房前,只剩下我和她。
我把手炉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徐幻儿,你到现在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我语气平淡,与刚才在哥哥们面前的柔弱判若两人。
徐幻儿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声音嘶哑。
“系统说了,只要我能改变你们的命运线,我就能拿到这个世界的气运。”
“你不过是个炮灰,你凭什么有镇北军的暗桩名单?原著剧情里根本没这一段!”
“原著?剧情?”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所谓的原著,就是你脑子里那个会说话的铁疙瘩告诉你的东西吧?”
徐幻儿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系统?”
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栅栏,眼神锐利。
“我不光知道系统。”
“我还知道,供桌上的长明灯,是我自己砸的。”
“墙上那几行预言的字,是我用磷粉提前写好的。”
“就连你那天大摇大摆地闯进昭阳殿,也是我让太监故意漏给你的消息,诱你入局的。”
徐幻儿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脑子彻底乱了。
“你你算计我?”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潮湿的墙壁上。
“不可能!你一个连大门都不出的封建土著,怎么可能懂磷粉?怎么可能懂设局!”
“因为我会看书啊,蠢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怜悯的嘲弄。
“大玄朝藏书阁里,历代奇案录、工部造物志,我翻了整整十年。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现代智慧’有多高明?”
我掰着手指,一样一样跟她清算。
“你做的‘新鲜点心’,不过是偷了西域商人的羊奶方子,加上相冲的发物,差点要了太后的命。”
“你讲的‘稀奇故事’,不过是市井说书人早就嚼烂了的才子佳人,换了个壳子罢了。”
“你引以为傲的‘独立女性’人设”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
“一边骂着古代女人靠男人,一边却拿着父皇赏的金牌在昭阳殿耀武扬威。你比你口中的封建糟粕还要恶心百倍。”
“徐幻儿,你只是一个又蠢、又坏、还自命不凡的井底之蛙。”
“闭嘴!闭嘴!”
徐幻儿捂住耳朵,崩溃地尖叫。
“我是穿越来的!我比你们高贵!系统!系统你出来啊!攻略对象呢?救我的男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