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暴露女儿身
她本能地侧身,但对方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疏离,又微微倾身靠近了一点。
“这种草药本身具有剧毒,服下后神魂会开始撕裂,甚至会进入假死状态,必须配合其他草药才能化解毒性,否则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白衣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
云殊压下心头的不适,不动声色地问:“你知道这种草药?”
“只是略有涉猎。”白衣男子笑了笑,“师弟,你寻这种草药做什么?”
“只是感兴趣,想补习一下魔界草药知识。”云殊面不改色。
白衣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作为一年级的新生,我劝你,最好不要碰它。”
云殊的目光微凝:“你怎么知道我是新生?”
白衣男子指了指她衣襟上的标记。
云殊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口处挂着一枚学校的徽章,徽章上面有一条杠,这便是一年级生的标识。
她压下心底的不安,又追问了一句:“这种断魂草,真得只有在魔界的幽冥界才有?”
“是的,幽冥界位于魔界:掉马!暴露女儿身
“哦?”白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有什么不同?你不觉得只有傀儡才能让人安心吗?难不成……你也是自由派?”
云殊微微蹙眉:“自由派是什么?”
“学院里分两类人:一类认为灵兽只要够强就行,不需要个人意志;另一类觉得灵兽的天性很重要,要保持它们天性。不过,这种自由派御兽师,也是最容易受到反噬的。毕竟畜生终究是畜生,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反咬你一口。”
云殊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白龙态度温和亲近,却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像是被蛇一样的东西盯上了。
“云师弟,”白龙忽然开口,“你这么着急要找解药……究竟中毒的是你,还是你的灵兽?”
云殊得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白龙笑了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会吃了你。”
云殊笑容僵硬地解释道:“当然是为了给我的灵兽解毒了,白师兄,你真会开玩笑。”
只见对面的白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铃铛,当着她的面,轻轻摇了摇。
铃铛清脆,仿佛从遥远的彼岸传来。
云殊的眼神变得恍惚,四肢像脱离了控制一般。
在最后的意识里面,她只看到白龙摇着铃铛,嘴唇一动一动在说些什么,她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等她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她正坐在一面铜镜前。
镜子里映着一个女子,长发如瀑般散开,穿着一件玉兰白的罗裙,领口微微敞开。
她辨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她自己。
白龙站在她身后,温柔地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像是在打理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原来是女扮男装吗?”他笑盈盈道,“可惜了,你中毒的程度还不够深,否则,我就能挖出你更多的秘密。”
听到这句话,云殊是毛骨悚然的。
这段时间,她完全没有意识,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做了什么,就像彻彻底底的,被人剥夺了意识。
“怎么?你是害怕了?”
男人俯身靠近她:“也对。”
“一个中了控魂草的男人,顶多被夺财害命,死了也就死了,但女人不一样。”
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很轻柔,却很残忍:“一个中了控魂草的女人,就像一块美味的小点心,不管哪个男人看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谁有铃铛,就能让她做任何的事情,让她走她就走,让她跪她就跪,让她脱……”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云殊感觉自己的呼吸更紧了,她的身体始终不能动弹,但是害怕到,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她感觉有一只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像一条毒蛇缓缓划过她的皮肤,嘶嘶地吐信。
对方笑了:“云师妹,我给你提个醒,你最好不要以现在这副姿态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一个漂亮的女人,尤其是一个中了控魂草的漂亮女人,总会让男人心生恶念。”
“你还是适合之前那副模样,让人提不起兴致,也生不出什么想要欺负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