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血腥榨精穿越录 > 第二章 潜入马莱

&esp;&esp;夜色尚未完全褪尽。
&esp;&esp;帕拉迪岛希娜区外围的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腥、粪臭与精液发酵后的甜腥气。五具调查兵团的立体机动装置被随意丢弃在树根旁,超硬质刀刃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和尚未干透的肠黏膜。那些曾属于它们主人的记忆、恐惧、临死前被迫射精的屈辱与凄厉惨叫,如今都沉睡在噬欲巨人的体内,变成姐妹共用的养料与高潮回忆。
&esp;&esp;蕾雅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圆润可爱的脸庞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与血痂。她那132纬度的超级巨臀把身下的野草与泥土压成了一个淫荡的凹坑,白虎无毛的肥厚阴唇微微外翻张开,昨夜被炸得稀烂又重新长出的嫩肉上,残留的爱液、血丝、粪渣与士兵的碎肉末混在一起,在晨雾中拉出黏腻的丝。c罩杯的坚挺乳房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冷风而硬挺发紫,乳钉上还挂着一滴凝固的血珠。
&esp;&esp;她的小腹偶尔会不自然地鼓动一下——那是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士兵残魂在痉挛。
&esp;&esp;“姐姐……”她伸出极长的舌头,舌钉刮过自己下唇裂开的伤口,把血珠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些士兵的记忆……全涌进来了。好清楚……好臭……好爽。立体机动装置怎么用、调查兵团的编制、墙内的地图、他们每晚躲在厕所里想着谁自慰……还有……”
&esp;&esp;“艾伦·耶格尔已经不在岛上了。”潞洁打断她。
&esp;&esp;潞洁站在三步之外,175的高挑强壮身材完全舒展。男性短发被夜露与干涸的血块打湿,贴在额角。j罩杯的超级巨乳随着呼吸沉重起伏,乳晕大得惊人,乳头已经硬成两颗深紫色的果实,上面还留着昨夜被蕾雅咬破的牙印。旺盛的阴毛几乎完全遮住了小而黑的阴唇,阴毛上结着昨夜喷出的爱液、尿液与血痂,腿间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咕”声。她右大腿外侧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伤——那是昨晚被调查兵划开的,深可见骨,如今只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红色血痂,伤口边缘的肉还在轻微蠕动生长。失去不死之身的代价,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里都清晰可感。痛是真的,死是真的,所以活着才更加下贱而美味。
&esp;&esp;“记忆里最后的信息是——艾伦在发现大海的四年后,秘密离开了帕拉迪岛。”潞洁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被情欲浸透的兴奋,“他去了马莱,雷贝里欧收容区,以伤兵的身份潜伏……也许正在等着我们去把他的进击巨人和始祖的钥匙一起操烂。”
&esp;&esp;蕾雅的眼睛亮了。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圆眼睛里,此刻翻涌的全是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与饥饿。
&esp;&esp;“马莱……战士队……吉克、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她一根根扳着手指,每报一个名字,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肥厚的阴唇吐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还有贾碧、法尔克那些小家伙……拉拉戴巴……全部……都要吞进来……把他们的内脏拉出来当围巾戴……把他们的脑子磨成浆糊灌进子宫里……”
&esp;&esp;潞洁走过去,用带着老茧与血垢的手指捏住蕾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漫长而充满血腥气、粪臭与腐肉甜味的吻。蕾雅的长舌立刻像条发情的蛇一样缠上去,舌钉刮过潞洁的上颚和喉咙口,把昨夜残留的血块与粪便残渣渡进姐姐嘴里。唾液、血丝、粪汁混合的丝线在晨光中被拉断,落在蕾雅高高耸起的乳房上。
&esp;&esp;“先试能力。”潞洁在吻的间隙低声命令,牙齿咬着蕾雅的舌尖不肯放开。
&esp;&esp;“拟态。用那些士兵的身体。我要看你怎么用男人的鸡巴哭着射出来。”
&esp;&esp;噬欲巨人的能力远比她们最初想象的更深、更脏。
&esp;&esp;蕾雅闭上眼睛,体内那五条额外的命数轻轻搏动,像五颗还在射精的心脏。她选中了队长——那个昨晚,在指定的区域像牲口一样活动。马莱士兵随意地谩骂、推搡、用枪托砸那些动作慢的老人和孩子,把他们按在地上用军靴踩着后脑勺,让他们的脸埋进污泥里。空气中飘着劣质煤炭、绝望、血腥与随地大小便的气味。偶尔能看到有艾尔迪亚女人被几个宪兵拖进小巷,出来时裙子上全是精斑和血,走路的姿势已经扭曲。
&esp;&esp;潞洁维持着宪兵的外表,大步走在“少年”身边,心底却在冷笑,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esp;&esp;尤弥尔的记忆再次翻涌——初代弗里茨王的王座、被拉出体外当酒袋的子宫、长矛贯穿胸膛与子宫的那一刻、婴儿从肛门被生出来时混着粪便的哭声。两千年过去,这群自称“文明”“优越”的马莱人,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用臂章和收容区和“名誉马莱人”的谎言,重复着同样的暴行。他们把艾尔迪亚人当牲畜、当炸弹、当可以随意操弄和处死的肉。
&esp;&esp;“这些人被当作牲畜一样活着……”潞洁用只有蕾雅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尤弥尔一样。被踩、被操、被开膛、被命令‘为马莱而活’。恶心。美丽。下贱。让我想把他们全部塞进我们的屁眼里,让他们在粪海里重新‘自由’。”
&esp;&esp;蕾雅(少年)踮起脚,凑到“宪兵”耳边,用甜腻到发骚的气声回答,手还故意去摸潞洁拟态下真正的巨乳:
&esp;&esp;“所以我们要把他们全部吞进来,在我们体内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被操的自由,永远被内脏贯穿的自由,永远把屎拉在主人身上还被夸奖的自由……嘻嘻……姐姐,我已经湿得把这个少年的裤子弄脏了……”
&esp;&esp;两个声音重迭在一起,既像嘲弄,又像某种扭曲的、来自尤弥尔的承诺。
&esp;&esp;她们在收容区待了两天,用拟态轮换身份,像两条最下贱的蛆虫一样钻进每一条缝隙,一点点拼凑情报,同时顺便解决生理需求——在无人的角落,蕾雅把潞洁按在墙上,用舌头把姐姐的阴道和肛门舔到外翻,再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催吐,吐出来的秽物全部涂在两人的胸上当润滑。
&esp;&esp;战士队的基地在收容区边缘的军事重地。贾利亚德·泰勒经常在深夜的训练场独自练习——颚之巨人的部分力量让他得以在不完全巨人化的情况下强化下颌与敏捷,牙齿可以咬断加固钢桩。皮克·芬格尔则更常以四足姿态出现在后勤区,慵懒地趴着让技术人员检查车力巨人的装甲接口,人类的眼睛从装甲缝里露出,带着看透一切的倦意。莱纳·布朗神情恍惚,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经常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嘴角流出口水。阿尼·莱昂哈特依旧少言,训练结束后会一个人坐在屋顶,看着远方发呆,像一具美丽的冰雕。
&esp;&esp;更重要的是——威利·戴巴即将在收容区中央广场举办国际庆典。各国政要、马莱高层、媒体全部出席。吉克·耶格尔会到场。而艾伦·耶格尔,据弗洛克派来的密信(被她们从一名耶格尔派暗桩的记忆里连同脑浆一起提取),会在庆典当天有所行动。
&esp;&esp;“庆典……”蕾雅在。你怎么进来的?回答!否则我咬断你的脖子!”
&esp;&esp;蕾雅歪着头,露出甜美到极致、却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容。那笑容在圆脸上本该天真无邪,此刻却像食人花开放。
&esp;&esp;“贾利亚德……颚之巨人……泰勒……”她用歌唱般的、甜蜜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长舌不自觉伸出,舔过下唇的乳钉反光,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丝,“你的牙……看起来……好硬……好漂亮……很适合咬穿我的子宫呢……咬开我的肚子……把我的肠子扯出来……当牙线用……”
&esp;&esp;贾利亚德没有废话。战士的本能让他立刻发动攻击。
&esp;&esp;他的速度极快。硬化的下颌在月光下划出残影,目标直取蕾雅的脖颈——一击撕断,结束战斗。
&esp;&esp;蕾雅躲闪不及,或者说,她故意只偏了一点点。
&esp;&esp;剧痛。
&esp;&esp;左肩连同部分锁骨、肩胛骨被硬生生咬断。鲜血喷泉般涌出,断口处白骨森森,半截手臂软软地垂下,仅连着一点皮肉、筋腱与被扯断的神经。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训练桩上,后背的皮肤裂开,肋骨传来清晰的、多根的碎裂声,肺叶被刺穿,一口血雾喷出。
&esp;&esp;“啊————!!!”
&esp;&esp;惨叫响起的瞬间,变调成了带着哭腔的、极度兴奋的、几乎要翻白眼的呻吟。
&esp;&esp;“好痛……好痛……啊哈……被咬断了……肩膀被咬断了……!血……好多血……好烫……好舒服……子宫在跳……!”
&esp;&esp;她用尚完好的右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手指插进骨肉分离的缝隙里搅动,同时双腿夹紧,肥厚的阴唇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带白的液体,浇在自己的大腿和地上。
&esp;&esp;贾利亚德愣了一下。他见过敌人的惨叫、求饶、死亡前的失禁与怒骂,却从未见过有人在被撕掉半边肩膀时,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血涂在脸上,同时高潮得喷水。
&esp;&esp;“你……是什么怪物……?”
&esp;&esp;“怪物……”蕾雅扶着桩柱站起来,断臂晃荡着,鲜血把她的巨臀、大腿染成暗红色,一滴滴落在地上,“我们是……来吃掉你们的怪物哦……来解放你们的怪物……让你们永远高潮的怪物……”
&esp;&esp;她发动了。
&esp;&esp;没有巨人化。
&esp;&esp;她用的是最原始的、野兽般的肉搏,再加上从被吞噬士兵那里获得的战斗记忆与痛觉转化成的狂暴。她的动作蛮横而毫无章法,完全不顾防御,每一次都用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容易受伤的部位去换取靠近的机会。巨臀、乳房、敞开的阴道,全部是武器。
&esp;&esp;贾利亚德的下颌再次咬下——这次撕开了蕾雅的小腹。
&esp;&esp;牙齿刺穿皮肤、脂肪、肌肉、腹膜。肠子涌出来。粉色的、还在蠕动的小肠被重力拉出一截,拖在地上,沾满尘土、血与她自己的爱液。粪汁从被咬破的肠壁渗出,发出浓烈的臭味。
&esp;&esp;蕾雅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极度的痛苦让她的瞳孔扩散,嘴角却裂开到不自然的弧度,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尿液、爱液与血水混合着喷溅,浇在自己拖在地上的肠子上,让那截肠子亮晶晶的。
&esp;&esp;“哈啊……啊啊啊……肠子……出来了……好爽……被咬开肚子……肠子掉出来……要去了……要去了——!!!”
&esp;&esp;她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肠子,像抓住一根湿热的鞭子,猛地抽向贾利亚德的脸。血与粪的气味爆发,肠内容物溅了贾利亚德满脸。
&esp;&esp;贾利亚德侧头避开大部分,却被随后撞上的巨臀结结实实砸了个满怀。蕾雅的肥臀柔软却沉重如铅,直接将他砸得后退两步,鼻子在臀肉里陷入。断肠拖行的触感、鲜血的滑腻、粪汁的温热、还有这个女人完全疯掉的笑声与高潮的痉挛,让贾利亚德、内脏、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临死前的恐惧,全部被仔细地“接收”。蕾雅骑在他身上,在水下用阴道吞掉他的鸡巴,用力收缩,直到他在窒息中射出来。当噬欲巨人的小型口腔(仅在必要时刻从蕾雅的小腹局部显化,像一张临时的血肉嘴)合拢时,那名宪兵连同他的装备一起消失。蕾雅与潞洁共享的命数重新回到了七条。
&esp;&esp;“马莱人的精液……比较骚……带着点优越感的酸臭。”蕾雅评价,同时用力将那名宪兵的徽章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当作纪念品和扩张器,“下次让他们吃屎的时候射……让他们一边喊‘艾尔迪亚猪’一边被自己的屎堵嘴……”
&esp;&esp;(偶尔按一下,让它摩擦自己的宫颈),忽然问:
&esp;&esp;“如果……我们把艾伦也一次性吞掉呢?连同他的始祖……一起?”
&esp;&esp;“不能。”潞洁摇头,抽出手指,把带出的肠液抹在蕾雅嘴唇上,“吉克还在。‘路’的视线还在。尤弥尔……虽然已经把力量给了我们,但她还在看着。如果我们过早吞噬艾伦,吉克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测的事,地鸣可能提前,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而且……”
&esp;&esp;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却更兴奋。
&esp;&esp;“艾伦的身体里,有始祖巨人的钥匙。过早吃掉他,可能会打乱这个世界原本的‘冲动’与‘进击’。我们要的不只是一个个玩具,蕾雅。我们要的是……把这个世界按照尤弥尔的愿望,彻底腐蚀成欲望的形状。让所有的墙壁、所有的自由、所有的牺牲,都变成我们体内的高潮与粪便。”
&esp;&esp;蕾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长舌舔掉嘴唇上的肠液。
&esp;&esp;“嗯。听姐姐的。”她转过身,用巨臀贴着潞洁的小腹,轻轻磨蹭,把粪汁和爱液涂抹上去,“不过……庆典上……我可以先吃几个观众吧?我好饿……饿到想把肚皮剪开,把人塞进去……让他们在我的胃里互相操……”
&esp;&esp;潞洁吻了吻她的后颈,牙齿轻咬。
&esp;&esp;“吃。但是要漂亮地吃。让全世界的摄像机都拍到——两具女体如何把人类最骄傲的战士与贵族,变成自己体内的永久肉便器。要让他们在镜头前高潮、失禁、哭着求饶、最后微笑着被吞下去。”
&esp;&esp;“好期待……”蕾雅的声音已经带着睡意与未尽的兴奋,“三天……好漫长……姐姐……再往里面……一点……把徽章……推进子宫里……”
&esp;&esp;潞洁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身体,把那枚徽章深深推入。
&esp;&esp;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为三天后的盛宴做扩张。水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混着远处马莱军号的残响与两人的心跳。
&esp;&esp;……
&esp;&esp;同一时刻。
&esp;&esp;帕拉迪岛某处秘密囚室。
&esp;&esp;艾伦·耶格尔突然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与囚服。他刚刚通过“路”看到了某些片段——模糊的、被血与欲望与粪便浸泡的片段:一尊没有脸的巨人、被咬断的肩膀、在肠子拖行时达到高潮的圆脸女人、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两个女人用甜蜜的语调反复咀嚼、玩弄、当成情趣用语。
&esp;&esp;“……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esp;&esp;吉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更遥远的“路”的另一端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esp;&esp;“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巨人。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弥尔……她到底做了什么……放出了什么……”
&esp;&esp;艾伦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钉在掌心的指甲渗出血珠,滴在地板上。
&esp;&esp;希斯特利亚的面容、三笠的围巾、阿尔敏的梦想、墙外的海、母亲的死……全部在血色的预感中剧烈摇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马莱更深层的威胁——那是对“进击”本身的威胁,对“自由”定义的威胁。
&esp;&esp;而在更幽深的“路”的核心,始祖尤弥尔静静地坐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她的面前,两道红色的、不断延伸的轨迹正通向未来。她腐烂的脸上带着微笑。
&esp;&esp;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esp;&esp;“……主人。”
&esp;&esp;……
&esp;&esp;地下蓄水池。
&esp;&esp;蕾雅在潞洁的怀里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被性与暴力与血粪填满的休息状态。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那枚徽章顶得更深。超级巨臀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餍足的、巨大的、会呼吸的果实。偶尔她会梦呓:“贾利亚德……牙……给我……”
&esp;&esp;潞洁没有睡。
&esp;&esp;她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再生不久的手,皮肤粉嫩,却已经沾满新的垢——然后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esp;&esp;马莱。
&esp;&esp;帕拉迪岛。
&esp;&esp;艾伦。
&esp;&esp;利威尔。
&esp;&esp;三笠。
&esp;&esp;希斯特利亚。
&esp;&esp;莱纳。
&esp;&esp;皮克。
&esp;&esp;吉克。
&esp;&esp;……
&esp;&esp;所有的名字像菜单一样在她脑中展开。她能想象出每一个人被触手贯穿时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精液或卵子注入手环小孔时的温度,想象出这个充满墙与巨人与仇恨与“正义”的世界,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永无止境的淫狱时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她们体内高潮,永远不必再痛苦。
&esp;&esp;“尤弥尔……”她无声地喊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情话,“你会满意的。我们会把你的仇恨……变成最美的粪与精与高潮。”
&esp;&esp;外面,雷贝里欧的晨钟响了。
&esp;&esp;庆典倒计时,三天。
&esp;&esp;而噬欲的种子,已经种下。血与粪与欲望的种子,正在这片被墙壁与谎言覆盖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等待开花的那天——开出吞噬一切的、腥臭而美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