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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深示意保镖将两人押到厅中央。
我定睛一看,那个女服务员正是那天在商场被开除的店员之一,此时正满脸惊慌地缩着肩膀。
我冷笑一声:“原来是你。”
女服务员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得浑身发抖:“姜小姐不,傅太太,我错了!是姜宝珠让我干的!那些照片都是她给我的,她让我混在礼品堆里,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我一时糊涂才答应的”
姜宝珠脸色煞白,急声打断:“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自己被开除怀恨在心,想报复姜晚宁,才偷偷把那些照片混进去的!我发现了之后还劝你别做傻事,你非不听,我才想着给你钱封口,免得你把事情闹大!”
她说着,眼圈一红,转头看向薄律迟,声音带着哭腔:“薄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帮她,怕她把照片放出去惹祸上身”
薄律迟皱眉,伸手想握我的手:“晚宁,我们都以为你在当小三,所以我相信宝珠是真的好心想要帮你。就像三年前那样,要不是她苦口婆心劝封行舟放过你,你恐怕早就被封行舟当成玩物玩坏了。这些年宝珠为了你过得真的很不容易,她被封行舟缠了三年,一直夹在我和他中间受委屈,却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一句。”
傅瑾深伸手攥住薄律迟的手腕,不让他碰到我,声音冷淡:“别碰她。至于这位姜小姐,我倒觉得她很享受被两个男人争来争去,没看出有什么委屈。”
姜宝珠立刻红了眼眶,转向傅瑾深,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傅少爷,你真的误会我了一定是晚宁姐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吧?她一直就不喜欢我,可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傅瑾深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毫不留情:“是吗?我倒觉得她说得没错。”
姜宝珠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
助理快步从门口小跑进来,恭敬道:“傅先生,警察到了。”
傅瑾深点点头,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来。
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低头看我一眼,语气放软:“我先带你回家休息。这边的事我会让人彻查,该抓的一个都跑不了。”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终于松了下来。
回到家,私人医生已经到了。
检查完后皱着眉说:“傅太太刚流产,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卧床静养,不能出来走动。”
傅瑾深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声音发哑:“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回来。”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太累了,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傅瑾深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我嘴边。
我喝了几口,想起昨天的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爸妈那边会不会怪我?毕竟好好的金婚宴被我搅成了那样。”
傅瑾深用帕子替我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昨晚散场的时候母亲拉着我说,委屈你了。父亲也说,这事不是你的错,让你别往心里去。”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下来。
傅瑾深放下碗,握住我的手:“昨晚都查清楚了。姜宝珠指使服务员投放伪造照片、盗用黑卡,证据链完整,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至于薄律迟”
他话还没说完,管家轻轻敲门进来,低声通报:“少爷,薄少和姜家夫妇来了,说想见你和太太一面。”
傅瑾深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回绝,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们进来吧。有些事,终究要我自己处理。”
傅瑾深看了我一眼,心疼地握了握我的手,点了头。
门推开,薄律迟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姜父姜母。
姜母一进门就红了眼睛,快步走到我床前,声音带着哽咽:“晚宁妈来看看你。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关心我,他们不过是为了姜宝珠而来。
薄律迟上前一步,把一份文件递到傅瑾深面前:“傅少,这是薄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算是我为伤害你们孩子的事道歉。”
他顿了顿,又说:“但宝珠她真的是无辜的。她做那些事的目的都是为了帮晚宁,只是刚好误会了而已。我希望傅先生能高抬贵手,放过她。”
傅瑾深没有接那份合同,只是冷淡地看着他:“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我太太。”
薄律迟噎住,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转过身看着我,声音低哑:“晚宁,对不起。我求你放过宝珠。不要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毁掉宝珠的一辈子。”
姜母也握住我的手,哭着哀求:“晚宁,宝珠她从小就心善,她只是误会你当小三,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迷途知返啊。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满是恳求的脸,心里那点酸涩慢慢变凉了。
我轻轻抽回手,看向薄律迟:“薄律迟,你不会以为是我和傅瑾深伪造了证据,故意把姜宝珠送进牢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