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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姜宝珠的直播几乎没断过。
她每天拉着薄律迟试婚纱、选戒指、挑场地,镜头扫过一件件高定礼服和满桌璀璨的珠宝,她笑得甜蜜又得意,挽着薄律迟的胳膊对镜头撒娇:“薄哥哥说了,婚礼预算没有上限,我要什么他都给。”
封行舟偶尔也出现在镜头里,帮她参谋婚纱款式,甚至替她挡了几次媒体的围堵。
弹幕里有人调侃。
“封总这干哥哥当得比新郎还上心,看着不像干哥哥,倒像是舔狗?”
“姜宝珠一边挽着薄律迟一边冲封行舟笑,这左右逢源的样子真够享受的。”
不过这种弹幕很快就被维护她的弹幕给淹没了。
“人家兄妹情深你们也要酸?”
“姜晚宁的走狗又来带节奏了?当年得不到封总,就开始抹黑了是吧!”
“姜晚宁本人吧?缩在傅家不敢出来,只敢雇水军黑宝珠?”
评论区吵成一片,但总体还是骂我的人更多。
“姜晚宁这么久还不澄清,那些事肯定是真的。”
“傅少太惨了,被这种女人戴绿帽,头顶一片呼伦贝尔。”
“她躲在傅家当缩头乌龟,宝珠却大大方方出来直播,谁心虚一目了然。”
我刷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标价两千万的高定婚纱,忍不住侧过头问傅瑾深“他们还有钱办上亿的婚礼吗?”
这些天,傅家对薄氏集团的打压一刻都没有停过。
薄家的股价每天都在跌,每天都有项目被撤资、合作方毁约的消息传过来。
姜家的生意也受了牵连,封行舟嘴上说跟姜宝珠站一边,但封氏的好几笔大单照样被傅家半路截了。
傅瑾深从身后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轻笑了一声:“薄律迟的流动资金应该已经见底了。但他那个人好面子,就算借钱也会把这场婚礼撑下去。”
姜宝珠婚礼当天。
我换了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拎着礼物盒准备出门。
傅瑾深半靠在床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难得露出撒娇的表情,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我走过去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说:“昨晚你辛苦了,今天好好养身体。你从小身子骨就弱,别折腾了。”
傅瑾深握住我的手指,暧昧的捏了捏,委屈巴巴:“我才没有辛苦,我还有得是力气。”
“好好好。”
我哄了他一会儿,转身带着保镖出了门。
北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宾客满座。
后台休息室里,薄家父母脸色却不太好看。
薄母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律迟,你真的想好了要娶姜宝珠?现在傅家的太太是姜晚宁,她跟宝珠结了那么大的仇,你娶了宝珠,傅家只会往死里打压我们薄家。这段时间集团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了,你还要把她娶进门?”
薄父也沉声附和:“是啊,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值不值得?”
薄律迟沉默了很久,攥紧手里的戒指盒,低声说:“不是宝珠拖累我,是我拖累了她。姜晚宁的孩子是我强行让人流掉的。所以傅家针对薄家,我认。不关宝珠的事。”
薄父一听,惊得捂住胸口,气得手指发抖:“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我早让你别去管姜晚宁,你偏要管!现在倒好,管出事来了!”
薄母连忙上前安抚:“算了,老公。事情都已经这样,等婚后,律迟再去好好跟傅少道个歉,那姜晚宁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现在先结婚吧。”
薄父重重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吉时已到,一行人回到大厅。
宴会厅大门缓缓打开,婚礼进行曲响起。
姜宝珠穿着一身镶满碎钻的拖尾婚纱,挽着姜父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红毯尽头。
灯光打在她身上,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
薄律迟站在司仪面前,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这本该是他满心欢喜的一刻,可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忽,怎么也落不到姜宝珠脸上。
脑海里反复闪过他和姜晚宁学生时代的画面。
那时候,姜晚宁憧憬的就是一条镶满碎钻的婚纱,她曾笑着跟他说,将来结婚一定要穿那种闪闪发亮的裙子
“薄先生?薄先生?”司仪连喊了两声。
薄律迟猛地回神,发现姜宝珠已经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了。
周围所有宾客都在看着他。
“我愿意。”薄律迟低声说,拿起戒指正要往她无名指上戴。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
我带着保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