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侧乳腺切除后,我的订婚礼服却被闺蜜换成了低胸款。见我怔愣,闺蜜宋苡沁笑着安抚我,“知念,我们都希望给你能克服身体的自卑,勇敢面对现在的自己。”我心头一颤,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周予琛,他却满脸地不以为意,“换上吧,苡沁也是为你好。”我攥着礼服,指尖掐进肉里。为我好。又是这句话。初中那年,宋苡沁当众扯下我系在腰上的外套,露出被经血染红的裤子,嬉笑着说,拒绝月经羞耻,让我不要羞怯。高中那年,她把我妈出轨的事发在网上,散布得全校师生人人皆知。还开导我说,只有直面事实,你以后才能活得洒脱。每一次,周予琛都会站在她身后,无视掉我所有的难堪,然后说一句,“苡沁这是为你好。”空调的冷气钻进心口,攥紧的指尖却一点点松开。我突然想通了。这些所谓的“好”,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