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奋力的用腿将一旁的凳子勾倒,结果除了侍卫将他周围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以外,苏闲沄和白沐霖两人连一眼神都没有给他。

    白沐霖轻轻拍了拍宝钗的后背,“不要怕,他已经被抓住了。”

    宝钗点点头,情绪逐渐平静。

    “白小姐,上次一别有些仓促,有些事情我还没有问清楚,不如今日我们再聊聊?”

    对上苏闲沄微微发亮的目光,白沐霖有些为难。

    “抱歉,苏公子,很感谢您今日为我解围。

    但是今日我是带着宝钗出来的,宝钗为家母置办东西需要尽快回去。所以我今天不能在外面多留。

    若苏公子有事与沐霖交谈,不如明日?”

    苏闲沄有些遗憾的笑笑,“明日不行,这段时间我有事要忙,闲下来怕是要许久之后了。”

    白沐霖轻抿嘴角。

    “罢了,没事,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再说吧。”苏闲沄打开扇子扇了扇。

    “小姐!小姐!”

    一道人影飞快的跑了进来,看到白沐霖没事后,才放慢脚步。

    “小姐,苏公子。”

    白沐霖微微点头。

    “都不要动!不要动!谁人敢在这闹事!”

    男子被封住嘴,压在一旁,见金吾卫的人来了,面上一喜,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带头的人果然向他这边走来。

    “苏公子抱歉,惊扰到您和您旁边这位小姐了,不知这位小姐可有受伤?”

    “我并未受伤,但是他惊吓到我的侍女了”白沐霖的语气说不上不好,但也不算好。

    带头的人看向一旁的宝钗,她的眼中满是害怕。

    带头的人双手一抱,向白沐霖微微鞠躬。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没有及时赶到,让您和您的侍女受惊了。”

    白沐霖轻轻摇头,“此人嚣张至极,麻烦大人将他抓捕归案,秉公办理。”

    “一定,一定。”

    “来人,赶紧把这闹事之人带去京兆府!”

    一听要去京兆府,男子立马开始扭动他肥胖的身体,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挣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带头的人取下男子嘴里的东西。

    “不能抓我!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我姨夫可是户部侍郎!你们不能抓我!”

    带头的人冷笑了一声,“你姨夫是谁都没用,你敢在京城调戏女子,等着入狱吧。带走”

    男子一路叫喊,但是没有一人搭理他,带头的人走到白沐霖身边。

    “姑娘,这事可能还需要姑娘作证,劳烦姑娘和我们也走一趟。”

    白沐霖点点头,转头看向苏闲沄,“苏公子,那我先走一步了。”

    “白姑娘小心。”

    带头的人心中一惊,这白姑娘不会是刑部尚书白知秋大人的女儿吧.........

    前段时间听他们说了许多苏公子和白小姐的事情,不会他今天见到两位正主了吧.........

    察觉到带头的人那有些灼热的目光,苏闲沄眉头一皱。

    这人怎么这种眼神看着他俩?

    “还不知这位大哥尊姓大名,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白沐霖问道。

    “我姓贾,名时越,姑娘叫我小贾就好了。”

    白沐霖点点头,“贾大哥,那我们先走吧,我后面还有点事情。”

    “好,我们走吧。”

    苏闲沄看着白沐霖和贾时越离开的背影,脸色不是很好。

    “又发呆呢,人都走了。”

    张延澈从里面的房间走出,饶有趣味的看着苏闲沄。

    苏闲沄慢慢转过头来,“你少说我,你也这样,不过咱们俩的性质不一样。”

    “噗,如何不一样?”

    “你那是喜欢,我这是好奇。”

    “哼,嘴硬。走吧,我们继续聊我们的。”

    两人走进房间,屋子的大门再次关闭。

    黑暗中,一个人影闪过。

    ————————

    白沐霖跟随贾时越来到京兆府,里面站着的除了刚才的男子,户部侍郎也在,

    “这位小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你最后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也被你的人教训了,不如事情就此作罢,你我都能留个面子。

    若是你坚持告他,别怪我不客气!”

    贾时越抬头看了户部侍郎一眼。

    这人胆子真大,先不说这白小姐是不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就是帮白小姐的苏公子,那谁敢得罪啊。

    他这话要是传到苏公子耳朵里,苏公子不得把他家的底细扒个底朝天!

    听到户部侍郎的话,白沐霖笑了。

    “这位公子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但是他的行为对我和我的侍女都造成了心理影响。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作罢。”

    “这位姑娘,我家这个今天还要科举,若是此时出事,对他会有很大影响。这样,姑娘,你看你开个条件,只要不告他,我们都能满足。”

    “参加科举之人还调戏女子,这样的人若是以后为官,谁知道不会欺压百姓,这我更是要告了。”

    见白沐霖软硬不吃,户部侍郎生气的甩了甩袖子,瞪向白沐霖。

    “小姐竟然坚持要告,那便后果自负吧!”

    人员到齐后,京兆尹走了出来。

    “温大人,您这是?”

    “秋大人,此人是我外甥,这次进京拜访,无意间出了点事故。”

    户部侍郎一改前态,笑的很是温和,秋若斌瞅着他的模样,心里却在暗骂。

    这温良平日里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自己之前参加宴会的时候和他说话他都不理自己,如今自己外甥犯事了,态度倒是温和。

    不过啊,晚了!他这外甥得罪的可是苏家那位!

    “温大人,我怎么听说你这外甥可不是无意间犯事啊。”

    户部侍郎面色一僵,“秋大人言重了。”

    秋若斌并不打算今天给他面子,直接将目光转向一旁带着幂篱的白沐霖。

    “这个姑娘不要怕,把当时经过再说一遍。”

    白沐霖轻轻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你胡说!我不过是想与你交个朋友,问问你姓名!我何时要调戏你了!”

    男子死咬着事情经过不放,他深知,若是他调戏女子的名头坐实了,他这辈子怕是没办法入朝为官了。

    “大人若是不信,当时有许多人在场,他们都能为臣女作证。”

    臣女?

    户部侍郎的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