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下面可是碧水湖,跳下去你可就没命了!”
虽然她话里是劝她不要跳河,可是手上却使劲有意将她往窗外推,是想在纠缠间造成她不小心落水假象。
沈知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反手将她甩开并给了她一巴掌,她被打懵,捂着脸上怔在当场。
“妹妹,你…”
沈知知佯装愧疚的一笑,“啊,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手滑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都这么说了,沈翩然做为姐姐要有容人之度,只能将这怒气咽下,佯装起笑脸来,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怪你,你又不是故意的。”
而垂下的手指早就掐紧了。
沈知知的力气好大,打的她好痛。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推我呢?”
这一灵魂拷问让沈翩然紧张的无所适从,又抓起她的手腕急切的与她解释,
“妹妹,我没有,你误会我了,我是想将拽回来,我怕你有危险。”
“哦,是吗?”
沈知知轻蔑的眸光及语气,明显的就是对她的质疑。
“当然是这样啊!我们是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沈翩然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也为了在谢宴行面前证明自己的无辜,又再次的解释着。
可是沈知知又怎么会信她这个绿茶?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到了窗台上,吓得她脸色惨白,哇哇大叫,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连同后面的谢宴行也跟着紧张起来,“知知,你住手!”
“怎么?你担心她啊?你喜欢她吗?你是她未婚夫吗?怎么没见你紧张我?我在窗台边上也是很危险的。”
谢宴行被她问的无言以对,脸色尴尬的为自己辩解,“不是知知,我怎么可能不紧张你,我只是以为你要将她推下去呢?”
“你以为?”
沈知知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你以为你看见的就是事实吗?我们是亲姐妹我能做什么?就是想让她看看这窗外的风景而已!”
说罢,她松开沈翩然,冷冷的笑着。
谢宴行看着她的带着嘲讽的笑容,沉默了,他确实有些先入为主了。
又听她质问的声音响起,“你看见我与小群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认为我与他在做苟且之事是吗?”
谢宴行心绪复杂,点了点头。
“是,可是事实不是这样吗?!”
他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杜钰昭,任她再怎么狡辩也不可能改变事实。
“那就不能是我被人陷害的吗?”
此时的沈知知除了被陷害,也不想起来别的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反正她现在不能认罪就是了。
晚点再想其他的办法为自己脱罪。
谢宴行明显的被他说动了,可是沈翩然的丫鬟珠儿突然冒出了一句,
“可是是奴婢亲眼瞧见,您将迷晕的小郡王带进房间的,不止是奴婢,戏楼里的很多人都瞧见了。”
沈知知摇头脑袋眉头紧皱,这原主做事这么不靠谱的吗?明目张胆的掳人下药?
可眼下这种情况,就得死硬到底不认罪,“那也可能是小郡王他喝多了,我将他扶进来休息。”
“那他的衣衫你又怎么解释?”
这次发问的是谢宴行,他也想听听沈知知还能为自己怎么辩解,到时候也好去长公主面前为她求情。
“那是他喝多了吐了一身,我帮他脱下来换衣服而已。”
这个解释倒也说的通。
“可是他为什么会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谢宴行又追问了句,总得搞清楚事实真相。
“这个可真是与我无关,是他自己要撞墙寻死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理由就有些牵强了,可是也说得通,人喝多了,做出来的事无法解释。
“可你为什么要对他下药?”
沈翩然看谢宴行内心在动摇,插嘴问了句,并又为自己解释道,“我问这也是想为了给妹妹脱罪,到时候长公主肯定要问的。”
下药这个事,可怎么编排呢?
沈知知沉默了会,看见珠儿有了主意,“是翠儿干的,与我无关!”
她的丫鬟翠儿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做了亏心事畏罪潜逃了,先赖在她身上就是了。
“可翠儿是你的丫鬟,长公主问起来,可怎么说得通?”
沈翩然看似在为沈知知辩解,实际上就是想坐实她的罪名。
沈知知骂了他一句,“你怎么不想着帮我脱罪,倒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是何居心?”
“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为你脱罪而已...”她又装出被冤枉的无辜模样,无力的为自己辩解。
沈知知冷哼一声,“那你不如替我顶了罪了吧?就说是你指使翠儿给小郡王下药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沈翩然失声了。
谢宴行也沉默了。
其他人也都木讷不动了…
沈知知见事情有了转机,便准备下来悄悄溜走。
突然一只白猫突然朝她扑了过来,她重心不稳便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
窗外传来她的惨叫声!
谢宴行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去抓但已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入河水之中,他心头紧揪着。
“知知!知!知!知…”
他冲着河面上大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听到他的回音,和那水面上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