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勇犹豫了下,“尹小姐,这恐怕不太好,这姑娘可是王爷的救命恩人。”
“她怎么可能是弈寒哥哥的救命恩人,刚才我的进来的时候她正在轻薄弈寒哥哥,她就是个采...采阳大盗!”
听到尹新柔这样形容她,沈知知“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我是采阳大盗?他浑身阴气沉沉的,我采个狗屁阳?!是他采我的阳还差不多!”
“我可是用自己的身体给他驱的寒毒!我还没找他要阳气损失费呢?!”
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气得尹新柔抓狂,
“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若弈寒哥哥知道你趁他昏迷的时候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定然会杀了你!”
“那就等他醒来再说喽!”
沈知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不信有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的。
若真是这样,他也不配活着了。
尹新柔无计可施,只能让纪英和纪勇先将萧弈寒送回王府。
本来想趁机甩掉沈知知,可她却抢先一步上了萧弈寒的马车,并阻止她上车,
“你不是说他不让女人靠近吗?你就别上来了!”
尹新柔嘴都要气歪,“我和别的女子怎么能一样?我可是他的妹妹!”
她以为搬出这个身份沈知知会识趣的让开,但她想错了,沈知知依旧挡着,
“妹妹的话那就更要避嫌了,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也是为了你的名节考虑,怕影响以后你议亲。”
“你!”
尹新柔指着她肺都要气炸,可她也不敢说将来要嫁给萧弈寒这样的话。
毕竟没有媒烁之言,父母之命,她若乱说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她可不像沈知知,名声坏的已经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她不能与她一般见识,有失她名门贵女的身份,老实的去了后面的马车。
但心有不甘,打算等萧弈寒醒了之后再找她算账!
沈知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得意的笑笑,掀开车帘钻进了马车,搭眼就瞧见倚靠在车厢里的萧弈寒。
月光照射在他那张冷白又略带破碎感的面容上,简直美惨了,看得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可真是妖孽,如此病容都这样勾人心魄,若等他身体养好了,那得会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象。
但现在不趁机会再轻薄他一下,待他醒来那指定没有机会了。
于是坐到他的身边,伸出她的纤纤五指,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只是这手指刚刚要伸进萧弈寒的衣衫之中时,车帘被人掀开了。
她一瞧是纪英,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佯装无事道,“我看他衣服没穿好,帮他整理一下。”
纪英笑笑没说话,将手中的毯子递给了她,“有劳沈小姐了。”
沈知知接过,并郑重承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家王爷的。”
纪英朝她行了个谢礼,便去驾车了。
路上也是颠簸,沈知知也有些困了,靠在萧弈寒的身上就睡了过去。
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已是深夜,沈知知睡的正香,就被尹新柔的怒骂声吵醒,
“你就是这样照顾弈寒哥哥的,自己盖着毯子完全不顾他!”
沈知知一脸懵,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毯子是两个人盖的,不知怎么滴就都裹到她自己身上了。
她懒得解释,伸了个懒腰将尹新柔推到一边,“别挡路,我要下车!”
尹新柔气撅撅的,但她还要照顾萧弈寒,没办法与她计较。
但谁知沈知知又拐了回来,并一脸严肃的警告她,
“你可别碰他,小心等他醒来我告你黑状,说你趁他昏迷的时候轻薄他!”
还喊了纪英和纪勇将萧弈寒扶进了府中,像个当家主母一样使唤他们,气的尹新柔要baozha,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这纪英和纪勇也是,竟然如此听沈知知的,平时她有个什么事让他们做,他们都推三阻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知知灌了迷药,怕生变故,赶紧追了上去。
到了寝殿的时候,府医正在为萧弈寒诊脉,沈知知则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悠闲的吃着茶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尹新柔剜了她一眼,走到近前询问,“张府医,弈寒哥哥他情况如何?”
府医未答却被沈知知先骂了顿,“诊脉呢?能不能安静点!?”
尹新柔瞪了她一眼,却也不敢再说话。
但心情焦灼,不停的在房间里跺着步子,那身影将烛火挡的忽暗忽明,晃得沈知知眼晕,又训了她一句,
“你身上长虱子了吗?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
尹新柔接二连三被她怼,心中怒火早已冲天,过去想要打她,被纪英拦住,
“尹小姐,您还是先喝口热茶,消消寒气。”
她想说什么,恰巧府医脉诊完了,便没再吱声。
“王爷已无大碍,老朽再开剂汤药给王爷服下,睡一觉他就会醒过来了。”
尹新柔松了口气,让府医快点开方子,她要亲自去熬药。
只是纪英略有不解。
以往萧弈寒发病之时,那都要去后山的药池之中泡上个三天三夜。
那药池是鬼医百草生为他特制的,里面放着许多的毒物,用的是以毒攻之法,每次驱寒都要承受那钻心蚀骨之痛。
这次竟然如此轻松化解,若找到原因,说不定就可以彻底解了萧弈寒的寒毒,于是便向沈知知请教。
沈知知咽下口中的糕点,朝他一伸手,“给我一千两,我就告诉你!”
纪英微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听沈知知提醒,“一千两没有五百两也行!”
纪英才算反应过来,但他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拿出钱袋子给她,
“沈小姐,我现在只有这么多。”
沈知知看了眼,只有区区几十两,心中略有不满,看了眼纪勇,他识趣的也将自己的钱袋子奉上,还不如纪英的多。
沈知知无奈的叹息一声,“你们好歹也是萧弈寒的贴身侍卫,他就给你们开这点月钱吗?未免也太小气了!”
“不如跟着我,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每个月给你们开一百两银子!如何?”
纪英和纪勇两人一脸诧异,
她当着萧弈寒的面挖他墙角,也是够勇,好在他昏迷着听不到,不然,她这小命怕是要交待了。
“王爷对我们很好,沈小姐若嫌钱少,我们可以先给你打个欠条。”
“打欠条?”
沈知知也是佩服他们的忠心。
就他们只能拿出来几十两银子的穷酸样,就算打了欠条,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凑够这一千两。
不如送个人情算了,人情债最难还。
“算了,看在你们忠心耿耿的又实在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吧。”
纪英和纪勇当即拜谢,“多谢沈小姐大恩,今后若有什么差遣,我二人定当度义不容辞!”
沈知知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当即如实相告,
“其实很简单,之前我也和你们说了,他吸了我的阳气,寒毒自然就好了。”
听到这个答案的纪英与纪勇面面相觑,在破庙时他们只当她是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又想找到萧弈寒时,沈知知正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皆衣衫不整,难道她说的吸阳气是把萧弈寒给…
他们没敢再想,若真是这样,明日萧弈寒醒了,该不该告诉他实情?
若萧弈寒知道自己被沈知知给霸王硬上弓了,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们竟然有点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