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真的死了,孟教官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慌乱。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眼珠一转,指着妈妈一脸委屈。

    “这是穆老师的女儿,开训前她就强调这孩子总爱装病,让我严加管教。

    而且是她自己把孩子关进车里,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整件事与我无关,我也是在帮她们母女啊!”

    悲痛的同学们却义愤填膺站出来,为我伸张正义。

    “胡说,明明最每次穆老师心软,都是你添油加醋让她继续关着江河,才酿成惨剧!”

    “穆老师给你的蛇药,你还丢掉,任由江河的尸体被蛇咬穿!”

    “江河向你求救,你却还夸穆老师做得对,哪里帮过她?”

    反应过来的妈妈更是怒不可遏,冲过来揪住他衣领。

    “你不是说江河没事,就是再装病吗?

    更说你军训经验丰富,看得出来她身体真实情况!

    可孩子已经没了啊,我有罪,你也逃不脱干系!

    你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就这么狠心?

    快说,你为什么要害江河?”

    孟教官立马装出一脸无辜推开她。

    “穆老师,别倒打一耙!

    我看你离婚带娃教育不容易,才同意对她严加管教。

    如今你自己把她害死,别想拉我下水!”

    校长却站出来,一脸愤慨。

    “不对,往日你这个年纪的教官,是无法和我们学校合作的。

    因为我们签订合同时规定,要至少从业五年以上的教官来提供军训。

    你这张脸,一看顶多就大学毕业,怎么会混进来?”

    这么一说,大家都注意到异样。

    尤其这个训练场十分荒芜,只拉了我们一个系过来,本就奇怪。

    妈妈却以为是教官敬佩她能力,给全系开小灶,所以才把校长也叫来检阅。

    没想到最终看到的,却是自己亲生女儿惨死。

    帽子叔叔也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联系军训机构。

    得到对方答复后,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穆老师,你的前夫是否叫孟青山?”

    妈妈一怔,立马点头。

    “没错,可这件事和那个渣男有什么关系?

    当年他出轨还让我们母女净身出户,我们早就没了联系。

    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他把那个贱人保护的太好,我们至今不知对方信息。”

    帽子叔叔面色更加冷峻。

    “这回你可以知道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