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竟然如此蔑视我等。”
“去死吧。”
左游仙两人见沈青云依旧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那种被蔑视的感觉让他们愤怒到了极点。
两人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杀向沈青云。
就在两人杀到沈青云面前时,沈青云眼中寒芒陡然一闪,犹如暗夜中划过的一道流星。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雪饮狂刀发出一阵低沉且悠长的嗡鸣,宛如猛兽咆哮,在空气中震颤出层层涟漪。
“傲寒六诀——冰封三尺!”
沈青云出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起手式,唯有那极致的寒意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爆发。
沈青云手腕轻轻一转,雪饮狂刀如灵动的游龙,划出一道寒霜之气。
“咔嚓嚓……”
刹那间,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壁以沈青云为中心,如同一朵绽放的冰花,骤然凝结。
这冰壁厚重而坚实,拦在沈青云的身前。
左游仙那锐利无匹、号称无坚不摧的剑罡,如同一柄柄利刃刺在冰壁之上,却只撞出一溜耀眼的冰屑。
那凌厉的剑气瞬间便被冻结、消散于无形,好似泥牛入海,了无踪迹。
尤鸟倦那独脚铜人的攻击亦是如此,撞在冰墙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铛!”
“铛!”
不论两人如何攻击,冰壁却依旧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这时,沈青云冷笑着,雪饮狂刀猛的抬起,然后横空再度劈出一刀。
融合了先天真气的雪饮狂刀,力量摧枯拉朽,横扫一切阻碍。
见状,左游仙两人迅速使出功力抵抗这一刀。
铿锵!
一声巨响再度响彻九霄。
左游仙两人,完全被沈青云的刀气吞噬。
刀芒过后,广场中央留下一道长达数十丈、深不见底的恐怖刀痕,犹如大地的伤疤,触目惊心。
沈青云这一刀,直接将两人的砍死,身体因为承受不住恐怖的刀气而爆裂。
飞溅而出的鲜血,刹那间凝固成霜。
至死,他们的眼中都残留着无边的震惊与恐惧,似乎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陨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超越想象的一刀彻底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他们都为沈青云的这一刀惊叹。
坐着不动,却能两刀砍死两大魔门高手,自己却毫发无损?
这究竟是何等深不可测的恐怖功力?
恰在此时,一道窈窕身影如飞燕般疾掠而至,正是匆匆赶来的傅君婥。
她的轻功远不及沈青云那飘逸绝伦的纵意登仙步,直至此刻方才赶到。
入眼所见,便是沈青云静坐于台阶上,风轻云淡,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姿态,诛杀了两大高手。
傅君婥的红唇微微张开,美眸中满是骇然与惊叹,不禁喃喃自语:
“这…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她的思绪瞬间飘回到扬州城外,那时沈青云一刀击败宇文化及。
“短短时日,他的功力竟精进至此?”
婠婠下意识地捂住红唇,美眸瞪得滚圆,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已,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这一刀…”
她清晰地感觉到,沈青云此刻爆发出的真气强度,远比几日前离开阴癸派时强出了很多。
“他的长生诀…难道已修炼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
“这等进境速度,简直是旷古烁今,闻所未闻!”
她望着场中那个持刀而立、白衣胜雪的身影,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与震撼。
人群中,尹祖文和许留宗脸色煞白如纸,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瞬间浸透了衣背。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恐惧和后怕。
“刚才…刚才若是我们冲上去了…”
“死的就是我们。”
“好险,太特么险了!”
说话之际,两人的心脏依旧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此时此刻!
两人脑海里的想法,什么为师兄报仇、什么打压阴癸派,早已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对生存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
人群中。
死死盯着地上两具尸体的杨虚彦,面具下的脸庞同样写满了骇然与惊惧。
他原本打算趁乱浑水摸鱼,妄图重振邪王旧部的声威。
但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沈青云。
沈青云这霸道绝伦、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犹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的幻想。
“该死,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沈青云这么一个家伙。”
“阴癸派,难道有天助?”
“不可力敌,必须从长计议…”
杨虚彦心中已经做出判断。
三十六计走为上。
旋即,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向后缩去。
趁着众人仍处于震惊失神之际,迅速隐匿离去,不敢再多停留一刻。
正殿前。
沈青云持刀而立,雪饮狂刀刀尖斜指地面,缕缕寒气与金芒依旧缭绕不散。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长发在风中肆意舞动,白衣飘飘,宛如战神临凡,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还有谁?”
“想杀我的,来吧!”
铿锵一声,沈青云手中的雪饮狂刀似有万钧之力一般,重重的插在台阶上。
地上岩石,瞬间崩裂。
沈青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伐之气,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
被他的目光扫过之人,无不心惊胆颤,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看着场中那道恐怖的刀痕以及躺在血霜中的左、尤二人,谁还敢有半分挑战之心?
魔门之中,实力为尊的铁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终,沈青云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定格在了面无人色的尹祖文和许留宗身上。
雪饮狂刀的刀尖微微抬起,直指两人。
“你们灭情道,不是要讨还公道吗?”
“现在,我给你们机会。”
“出手吧。”
噗通!噗通!
沈青云话音未落,尹祖文和许留宗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沈长老饶命!”
“沈长老饶命啊!”
“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长老虎威!”
“边不负和席应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我等绝无报仇之心!”
“从今往后,灭情道唯阴癸派马首是瞻,唯沈长老之命是从,求长老饶我等狗命!”
两人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兴师问罪的嚣张气焰。
周围魔门众人看着昔日也算一方豪强的尹祖文和许留宗如此不堪的模样,却无一人发出嘲笑,反而感同身受,心中对台阶上那个持刀的年轻身影,充满了敬畏。
看着底下魔门六道众人,沈青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实力,在这魔门六道之中,便是唯一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