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阴癸派,沈青云住所内。
不时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与外界已然风起云涌的风波截然不同,沈青云这里弥漫着一片暧昧且欢乐的氛围。
屏风之内,天魔真气与长生诀真气如同两条灵动的蛟龙,相互缠绕、缠绵交织。
伴随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声响渐渐停歇,只余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相对狭小的空间内轻轻回荡。
“呼…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婠婠那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经云雨的沙哑。
她伸出光洁如玉的手臂,轻轻撩拨着浴桶中微凉的水,水波荡漾,溅起细碎的水花。
“傅姐姐,麻烦你再添些热水来。”
屏风之外,傅君婥的身形微微一僵。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然习惯了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候在外面。
起初,每当听到里面传来那些声响,她总是羞愤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堵住耳朵逃离此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竟渐渐有些习以为常。
甚至,那些声音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勾动起某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躁动,令她既慌张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傅君婥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她缓缓转身去提热水桶,走进内房,然后往沈青云两人的浴桶中注入,然后又快步的离开。
看着傅君婥离去的背影,婠婠狡黠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古灵精怪的“邪恶”念头般涌上心头。
她故意稍稍拔高了声音,带着那独有的暧昧笑意,朝着屏风外娇声道:“傅姐姐,在外面干等着多没意思呀?”
“这浴桶宽敞得很呢,要不要一起进来…与你家公子好好玩耍一番呀?”
“放心啦,我可一点都不介意咱们三个人一起哦…”
“噗嗤!”正靠在桶边闭目养神的沈青云,冷不丁被婠婠这话惊得差点被口水呛到。
心说你这丫头又打什么坏主意!
屏风外,傅君婥心如擂鼓般狂跳不止,喉咙也一阵发干发紧。
心里忍不住暗骂道:“这…这妖女!”
“简直不知羞耻至极。”
“玩法竟然…竟然如此不堪!”
可傅君婥嘴上虽这般骂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沈青云那线条刚硬分明、充满了蓬勃力量感的身体。
以及那些在夜里听到的、足以令人血脉贲张的片段。
这让她浑身愈发觉得酥麻难耐,异样的感觉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婠婠见外面没有回应,继续不依不饶地煽风点火。
“哎呀,傅姐姐,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在提醒你呢。”
“明天可就是第十天了哟。”
“今夜要是你再不敢冲破内心那点可怜巴巴的禁忌,等你回了高丽,怕是以后每个夜晚都要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喽。”
“与其将来只能抱着枕头独自回味,倒不如…趁现在放纵那么一次。”
“我保证你一旦尝试,就会食髓知味,再也舍不得离开了呢!”
沈青云听着婠婠这般大胆露骨的挑逗,只是无奈地摇头失笑,并没有出言阻止。
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已敏锐地察觉到傅君婥内心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山正在逐渐融化。
傅君婥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呼吸声,明显更加急促了几分,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婠婠见傅君婥依旧不回答,觉得有些无趣,便也不再继续逗弄她,转而安心与沈青云沐浴完毕。
婠婠擦干身体,披上轻薄的衣裳,嬉笑着离开了房间,返回自己的住所。
她还要继续苦练,巩固方才和沈青云的双修成果。
婠婠离去后,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沈青云和屏风外的傅君婥。
沈青云回想起之前通过模拟所知晓的原有轨迹。
按照原本的发展,傅君婥今夜内心会陷入禁忌挣扎之中。
而且在最后,傅君婥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并在第十日悄然离去。
沈青云心想:“与其让她带着满心的遗憾和挣扎离开,倒不如…助她打破心中的防线,彻底留下来。”
“如此美人,死了多可惜。”
“君婥,”沈青云朝着屏风外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沐浴过后的慵懒与随性,“进来帮我更衣。”
若是往常,傅君婥定会不假思索地找各种理由推拒。
但今夜,她只是稍稍迟疑了极短暂的一瞬,并低声答应道:“是。”
傅君婥绕过屏风,头垂得极低,不敢抬头直视,目光只敢落在沈青云赤足站立的地面。
她颤抖着双手,拿起一旁干净的中衣,手指微微颤抖地替沈青云穿着。
就在傅君婥低头系衣带的时候,沈青云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似乎不小心一滑,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前倾倒。
“公子!”傅君婥惊呼一声,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下一瞬,天旋地转。
沈青云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傅君婥的身上,两人一同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青云的身躯完全覆盖着傅君婥,两人身体紧密无间地相贴,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也在碰撞着。
傅君婥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滚烫如火。
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如同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地、绵软无力地推了推沈青云的胸膛:“公…公子…你起来…”
沈青云岂能轻易放过,缓缓低头,深深地吻下去。
意乱情迷之间,沈青云轻轻将她拦腰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张柔软的床榻。
衣衫一件件零落,帷幕缓缓垂下,一室春光无限。
“留下来…别回高丽了,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嗯…君婥愿意…一辈子侍奉公子…”
……
次日清晨,一道阳光射进房中,让沈青云从睡梦中醒来。
已经等候多时的傅君婥,来到沈青云身边,柔声道:“公子,您醒了?早点已经准备好了。”
恰在此时,婠婠走了进来。
当看到傅君婥依旧留在沈青云身边时,她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她笑嘻嘻地凑到沈青云身边,故意用那种所有人都能清晰听到的“悄悄话”调笑道:
“哎哟哟……”
“看来昨夜我走之后,某人又充分发挥了他那纯阳之体的‘特长’,把我们冰清玉洁的傅姐姐给彻彻底底地‘说服’了,还征服得服服帖帖的呀?”
说话之际,婠婠故意看向傅君婥,然后继续调侃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傅姐姐肯定已经答应你,不做那十天的侍女喽,要做就做一辈子的贴身侍女了,对不对?”
“郎君啊郎君,你可真是厉害得让人佩服。”
不过嘛…谁让你的本事那么高超呢,换做是谁,怕是都抵挡不住呀。”
傅君婥被她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名阴癸派弟子在门外恭敬地禀报:“沈长老,外面有一名叫红拂的女子,自称来自李家,说有万分紧急的事情求见。”
“红拂?”沈青云微微一怔,心中略感诧异,李秀宁的贴身侍女为何会突然前来找他?
“带她来见我。”
很快,红拂女被引领着走了进来。
当红拂看到曾经与沈青云生死相搏的傅君婥,此刻竟以一副温婉恭顺的婢女姿态,静静地侍立在沈青云身旁时。
她眼中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震惊之色。
心里嘀咕:“这高丽剑客傅君婥,怎么会如此乖巧的待在沈公子身边?”
红拂强自压下心中的震撼,镇定下来后,对着沈青云恭敬地行礼。
“红拂见过沈公子。”
沈青云问道:“红拂姑娘,你前来见我,所为何事?”
红拂拱手回答:“沈公子,我家小姐命我前来,是为了告知你一件事。”
“散人宁道奇已经离开洛阳,正朝着阴癸派的方向赶来!”
“宇文化及也从皇帝杨广处请得调兵的虎符,亲率五千燕云铁骑,也正赶来阴癸派。”
“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公子您和长生诀。”
“小姐恳请您务必尽早做好防范。”
“倘若事不可为,还望您以保全自身性命为首要之事!”
听闻此言,婠婠和傅君婥皆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