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心机权臣他天天诱小将军男扮女装 > 第1章 满足我一个条件
    萧承煜眼底的狂喜瞬间喷薄,精金手指因兴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大祭司浑浊的眼珠也骤然亮起贪婪的光,干瘦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骨杖。

    “但,”

    花辞话锋如刀,“先满足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萧承煜的声音因急切而拔高,

    那份刻意营造的从容裂开缝隙,露出焦灼的内核,

    “金山银山?无上权柄?”

    “或是王庭秘术的传承?”

    “只要你开口!”

    这是他首次窥见花辞似乎松动的迹象,巨大的诱惑近在眼前,他绝不能放过。

    花辞的目光却穿透他,如同穿透一层腐朽的皮囊,

    停在后方静立如鬼影的大祭司脸上,

    “我要见当年在南疆水牢里,亲手为裴烬生母取血的那个人。”

    冰室内的空气仿佛冻结。

    大祭司脸上诡异的油彩似乎都僵硬了。

    萧承煜脸上的喜色凝固,随即被惊疑取代,

    “……见他?一个行刑的卑贱奴役?你要见他做什么?!”

    他试图贬低,试图打消这个突兀又晦气的要求。

    花辞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的眸光更寒,

    “见不到他,虎符之事,免谈。”

    他微微后仰,靠向柔软的靠垫,姿态竟显出几分慵懒的强硬,

    大祭司的声音带着试探和警告,“殿下,这人心思诡谲!”

    “先是混进我们的备选新娘队伍,又与劫走那薛家医女的人有所勾连…”

    “现在突然要见一个微不足道的取血人,恐有诈……”

    “带他来!”

    萧承煜猛地打断大祭司,眼底的急迫与对力量的渴望彻底压过了那丝疑虑。

    虎符!玄甲军!

    横扫天下的力量近在咫尺!

    一个行刑的老狗罢了,算什么?

    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毁掉这唾手可得的契机!

    “立刻!马上!”

    “把那个老东西给我拖过来!让他洗干净点,别污了这地方!”

    大祭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终究没再反驳,消失在冰壁之后。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像在冰水里反复淬过,每一息都带着粘稠的压抑。

    花辞靠在软榻闭目养神,指尖无声的摩挲着那发间的银簪。

    萧承煜焦躁的在冰室中踱步,精金手臂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终于,冰壁再次无声的滑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被两名面无表情的南疆武士粗暴的推搡进来。

    那是个干瘪的老者,穿着肮脏的灰布袍子,

    大祭司跟在一旁,“殿下,人带来了。”

    “疤勒,当年专门伺候‘特殊血脉’的取血人,现在看管水牢。”

    花辞缓缓睁开眼。

    目光一寸寸刮过疤勒那张写满卑微与恐惧的脸。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极致的平静反而让疤勒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绒毯。

    “抬起头。”花辞的声音平静无波。

    疤勒战战兢兢的抬起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

    花辞的目光落在他枯树枝般、指甲缝里嵌着黑垢的双手上。

    就是这双手,曾无数次将冰冷的器具刺入裴母的血管,取走那维系生命的温热。

    “认得这个吗?”花辞从发间取出一支带钩银簪,

    疤勒浑浊的老眼茫然的眨了眨,随即拼命摇头,

    “不、不认得……贵人饶命……小的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花辞猛地起身,动作极速,衣袂带风!

    在萧承煜和大祭司都未及反应的瞬间,已扑至疤勒面前!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疤勒的肩窝!

    力道拿捏的极准,既不会要命,又能让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呃啊——!”

    疤勒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像破麻袋般被砸的翻滚出去,

    撞在冰冷的岩壁上,咳出一口带着腥气的唾沫。

    花辞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冰冷的靴底重重碾上疤勒那只枯瘦的、曾无数次握着取血器具的右手手腕!

    “咔嚓!”细微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饶命!饶命啊贵人!”

    疤勒涕泪横流,剧痛和濒死的恐惧击溃了他仅有的那一丁点儿意志。

    “再问你一次,”花辞俯视着他,眼神如同看着一滩肮脏的烂泥,

    “当年,从那位夫人身上,除了血,你还抢走了什么?”

    “一支簪子!一模一样的另一支!在哪?!”

    他手中的银簪闪烁着寒光,几乎要戳进疤勒浑浊的眼珠。

    萧承煜和大祭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精准的发难惊住了。

    萧承煜眉头紧锁,但看到花辞的目标只是一支簪子,

    并非要杀这老奴,更非是针对他的反抗,

    紧绷的心弦又稍稍放松,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残忍,并未出声阻止。

    大祭司浑浊的眼中则闪过一丝了然与轻蔑,似乎终于明白了花辞这番大动干戈的执念所在——

    不过是为了一件死人的遗物,可笑的情感牵绊。

    “簪……簪子……”疤勒疼的浑身剧烈抽搐,几乎喘不上气,

    在花辞那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逼视下,残存的狡诈彻底瓦解,

    “有……有!小的……小的当时鬼迷心窍……看那簪子银光闪闪……成色极好……就……就偷偷藏起来了……没、没敢上报……”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交代,

    “现在……在小的住处……祭坛最底层……水牢旁边那个堆放杂物的……阴暗小隔间里……东面墙……第三块松动的石头后面……有个缝……”

    花辞脚下力道毫不留情的再重一分,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