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打个招呼吧。
【竖着走的螃蟹:房东好,我叫王灼!
桃之夭夭:王同学,风水轮流转呐,许夭夭!】
噗——!
咳咳咳——!
王灼把刚喝进嘴的水喷了出去,不然会呛死的。
这种展开不是他想看见的展开。
震惊,新房东竟然是富婆校花!
“唉,这家伙是五指山吗?”
“难道逃不开了吗?”
“座驾都是迈巴赫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普通小区买房?”
“不理解!”
一想到那个喜欢捉弄人的许夭夭,王灼连连摇头,菜都不香了。
这家伙成房东,以后的生活不太平喽。
虽然这样想,但人家毕竟是房东,还是要客气一点,没准许大校花一开心能给减一点。
【竖着走的螃蟹:许同学,咱们什么时候签一下合同,约个时间。
桃之夭夭:我这两天搬进去,大后天吧。
对了,怎么不叫房东了,我们的王同学是在套近乎嘛!】
嘶,这家伙有点难搞呦。
王灼揉了揉脑壳,直接承认了。
【桃之夭夭:诚实的孩子有糖吃,回见,王同学。】
签合同的时间约在大后天下午三点。
王灼放下手机,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干饭。
接下来几天,王灼回归日常生活,他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有规律——晚睡晚起。
然后一般固定在晚上七或八点开始码字,剩下的时间打打游戏,看看番,追追小说。
真的是朴实无华的生活呐。
当然,偶尔还会和猫姐一起打游戏,二人还是像以前一样。
三天后,一辆货拉拉停在翻斗竹园的a栋楼下。
许夭夭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她往那里一站,虽然看起来生人勿近,却也带着一些邻家姐姐的温柔。
小区里来往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姑娘实在是太美了。
难道是哪个明星?
路过的人大都这样想。
看着往来的行人,许夭夭如同一汪平静的湖水,毫无波澜。
王灼骑着一辆白色的小电驴,慢悠悠地驶入小区,车筐里还绑着一个大西瓜。
他哼着小曲儿,一想到一会儿有冰镇西瓜吃,心情美美哒。
“王同学!”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吓得王灼一个急刹车,西瓜差点干飞了。
“来了!”
“嗯!”许夭夭站在大门口的阴凉下,露出一对小虎牙,笑意盈盈地看着王灼。
直到王灼出现,这汪湖水才泛起波澜。
她看王灼的眼神有些躲闪,生怕猫姐的分身被识破,虽然用了变声器,但也存在暴露的风险。
许夭夭内心是复杂的,既想让王灼认出来,也不想让他认出来。
她想接近他,更想他想起以前的自己。
这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直到王灼提着西瓜来到她面前,许夭夭好似下定决心。
那就接近他好了,就是这样。
加油啊,许夭夭!
“你中暑了?”见对方双眼无神,蔫了吧唧的,王灼关心地问道,“我家里还有藿香正气水,味道不好,但真的管用。”
这一刻,许夭夭内心猛然一颤,忽地欢呼雀跃起来。
不是在网络上,是在现实,就这样面对面,他在关心我嗳!
这就是高攻低防的许同学。
打动她的仅仅是一句稀疏平常的关心罢了。
“没事,谢谢你啦,王同学!”
嘶,这家伙,笑起来太犯规了啊。
王灼同样眼神躲闪,不去直视许夭夭,不然可能会被吸走魂儿。
“走吧,我给你带路,以后算是邻居了,许房东。”
“好的呢!”
许夭夭拖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
从门口到电梯大概有十几米,二人一起进了电梯。
按楼层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们几乎是同时伸出手。
两只手在数字9前止步,撞到了一起,最后触电般分开。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王灼还是能感觉到独属于女孩子的柔软。
不知是天气的原因,又或者是什么,他不禁老脸微红。
“我按就好了!”
“按我的手吗?”许夭夭把手伸到王灼面前,语出惊人,反正是吓到王灼了。
后者强装淡定,轻咳几声,道:“不要误会,在下是正人君子。”
“我知道啦!”
许夭夭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按下楼层。
九层的距离,短短几秒的时间,王灼满头大汗。
出电梯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挺热的哈。”
许夭夭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依旧费力地拖拽着箱子。
王灼的目光在行李箱上腾挪,电梯口距离909有二十几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最终,他还是打算帮忙拿一个,即便提着的西瓜已经很沉了。
“王同学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想牵一牵吗?”
“就像牵你……”
许夭夭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前女友”那三个字被她憋了回去。
不过王灼早已经被她的前一句话整懵了,急忙摇头解释:
“我只是想帮你拿个行李箱,对你的手没有兴趣。”
“哦,没有兴趣,那就是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喽!”许夭夭笑嘻嘻的,脸不红,心不跳,稳如老狗。
“咳咳咳,别乱说,我告你毁谤啊!”逼得王灼台词都整出来了。
我擦嘞,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大小姐?
真的是难搞哦。
他伸出一只手,没好气地说道:“帮你拿一个,行李箱!”
王灼特意在行李箱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没一会儿,二人来到房门前。
908和909占据着一个短短的楼道,前者在左,后者在右。
王灼飞速掏出钥匙,想开溜的心情达到了极点。
“拜拜了您嘞,合同一会儿我会签的。”
他匆匆忙忙走进玄关,生怕这位再整一句。
不等王灼关门,一条大长腿卡在门缝儿,许夭夭一下子贴近,带来一股香风。
这香味不像是洗衣液,更不像香水,反正王灼说不上来。
淡淡的幽香,每当靠近许夭夭,他总是能闻得到。
这更像是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倒是想起来一个比较科学的解释。
根据研究表明,女生的身上有一种叫做费洛蒙的物质,但只有特定人的鼻子能捕捉到这种物质。
就好像有许多电台,只有特定频率的收音机能收到那个节目。
此时此刻,只有王灼这个收音机能接收到独属于许夭夭的节目。
看着那上下扇动的长长睫毛,他问道:“你还有事?”
许夭夭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