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夭夭夹起一块酱咸菜,一脸平静地看向兄妹二人,问道。
“咳咳咳,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别开了!”王灼轻咳几声,强调道。
王汐汐不语,一味地喝粥。
夭夭姐,老妹儿我自愧不如啊。
“哦!”
“你不喜欢当爸爸的话,我可以当妈……”
话未说完,王灼祭出包子大法,瞬间堵住许夭夭的嘴。
许夭夭贝齿咬下,故意不去接,任由包子自由落体。
是打翻粥碗,还是收拾桌子?
王灼没得选,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去接包子,许夭夭等的就是这一刻,紧跟着伸出手。
包子落在小手上,小手落在大手上。
滑嫩的触感来袭,王灼老脸一红,王汐汐瞪大眼睛。
好强的手速!
女追男,隔层纱。
今天,王汐汐算是见识到老祖宗为啥留下这句话了。
只可惜男的是铁纱。
只见许夭夭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小脑瓜歪歪的,嘴角翘翘的,小表情飘飘的。
“怎么,迫不及待了?”
粉嫩的嘴唇开合,王灼被调戏的体无完肤。
他嗖地一声收回手,瞥了一眼王汐汐,发动话题转移大法,道:
“汐汐,吃完吗?”
说话的同时,王灼挤眉弄眼的,疯狂暗示。
“哦,吃完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王汐汐真的想象不到夭夭姐是一个见到陌生人会紧张的人。
老哥魅力这么大的吗?
真是不可思议。
王汐汐不解。
“我送汐汐去上学。”王灼站起身,脚底抹油,飞速冲向门口,“对了,餐具等我回来收拾吧!”
“夭夭姐,再见!”
王汐汐趁老哥不注意,对着许夭夭竖起大拇指。
早饭局,
最佳辅助,王汐汐,
最佳输出,许夭夭,
最无语,王灼。
三十分钟后,翻斗竹园。
王灼骑着小电驴返回,手里拎着一大袋子食材上楼,这是为下周末请哥几个准备的食材。
刚开门,他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往客厅瞥了一眼,餐具已经不见了。
厨房那几平米的小空间里,许夭夭正在刷碗,她穿着王灼的格子围裙,哼着小曲儿,开心的不得了。
这一幕冲进王灼的大脑了,嗡的一下,就像是一辆大卡车撞了进去。
风尘仆仆地回家,有个妹子在刷碗,在等你。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饭一菜一小家。
这倒是大多数人向往的平淡生活。
“回来了!”许夭夭扭头看一眼,“天天蹭饭,我刷个碗吧。”
“洗洁精对手不好,还是让我来吧!”王灼放下袋子,走进厨房,许夭夭家那么有钱,这些话估计都是家政干的,他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王灼觉得很好奇。
有时候,他觉得许夭夭高不可攀;有时候,他觉得许夭夭就是普通的邻家妹子。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为何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他不明白。
“没事,以前我妈活着的时候,厨房里的活都是我干。”
“她在我高一的时候去世了,我很久没这么开心的洗过碗了。”
许夭夭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但至亲之人的离世却让王灼感同身受。
他父亲是特警,在他小学的时候就牺牲了。
此刻,一团团情绪涌上心头,它们像是一个个大泡泡,噼啪炸开。
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怜悯,以及感同身受。
那奇妙的感情在心中荡漾开,让王灼不由得更加好奇眼前如同贤惠妻子般洗碗的女孩。
不不不,瞎想什么呢?
冷静!
王灼摇摇头。
他发呆这么一小会儿,许夭夭已经洗完了,那带着调戏意味的声音响起。
“怎么,看人家这么努力的份上,奖励一个□□。”
王灼猛然回神,迎接他的是那明媚的笑容以及最后两个音节空掉的话语。
可是啊,从嘴型依旧能看出来,空掉的两个音节是“亲亲”。
于是,感同身受缩回龟壳,只剩下不知所措和一丢丢羞涩。
许夭夭,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女孩子不应该是更害羞的吗?
他在心中呐喊。
“呐,一起去上课去吧!”
“如何?”许夭夭发出邀请,是早有预谋,也是临时想到,是下一个小小“恶作剧”的脑瓜。
“今天早十的课,对不对?”
“就算不喜欢,专业课也不能逃的呦!”
“一共五个男生,里脊一眼看穿。”
嘶,这些话似曾相识。
王灼心中吐槽起来,与此同时,还在呼呼大睡的玖儿打了一个喷嚏。
“行吧!”
他实在遭不住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极其敷衍地答应了。
许夭夭已经脱下围裙,然后把它交到王灼手上,眯眯着眼,她很满意。
“对了,方便搭个便车吗?”
“杨叔...额...他领媳妇儿去孕检了!”
“哈?”王灼瞪了许夭夭一眼,你当我傻吗,一看就是现想的理由。
“真的!”
“真的?”
“反正不是假的,我去换衣服了!”
“唉!”
“造孽啊!”王灼小声嘀咕着,他发现自己愈发应付不来许夭夭了。
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
但救妹恩人,算了,随她吧。
赶紧帮她交点朋友,找点闺蜜,省得天天调戏自己。
王灼收拾完食材,便该准备出发了,他先是摇了一个vx电话。
“喂,谁啊?”玖儿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你爹我,赶紧他妈的起床,别忘了上早十。”
“哦!”
“起,起了!”
“还有,把老要喊起来!”
跟这俩逆子,一天天操碎心。
挂掉电话,玖儿直接回到婴儿般的睡眠。
很快,老要的手机响起,一番挣扎后,俩人起床了。
王灼背起双肩包,开门的瞬间,许夭夭等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衫,下身搭配着黑色纱裙以及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发扎成高马尾。
黑白配色,气质典雅,又洋溢着少女朝气蓬勃的气息。
还有一个白色的小背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小尾巴。
狐狸的尾巴。
“好看吗?”
“嗯!”王灼点点头,“好看!”
他生怕多说些什么,让许夭夭捉弄几句可还行。
闻言,许夭夭噘着嘴,嘀咕着:“大作家,就整俩字,扣扣搜搜的,哼!”
“你说啥?”王灼见对方撅起嘴,竟然觉得有些可可爱爱的。
“没事,没事!”
“我们去上课,去上课!”
“一起去上课!”
许夭夭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手臂一前一后晃着,像是买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王灼跟在身后,一身黑的搭配,表情很像大老师的死鱼眼。
他整整比许夭夭高了一个头,像是严肃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