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你...你想干什么?”
玖儿吓得躲到王灼身后,有个大活人当肉盾,他才放心,不然以张玥婷那火爆性格,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一脚踹飞你!”
朝气蓬勃的少女走进舞台光束般的路灯下,不过肩的短发看起来干净利落。
黑色的运动背心外套着一件黑色皮衣,小腹上凸起的马甲线充满力量感,黑色的运动裤下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这一身装扮好似夜的女王。
她身高和许夭夭差不多,一米七左右。
而且和周晚晚那种温和的阳光不同,张玥婷是盛夏的太阳,却又给人一种英姿飒爽女将军的感觉。
如果说有什么突出的特点,那就是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了。
“小张,你什么时候来的?”周晚晚扑过去,抱住张玥婷的一条胳膊,远远看去,跟小挂件似的。
“社长,老...嘶~我都跑二十分钟了!”张玥婷揉了揉周晚晚的小脑瓜,二人显得很亲密。
寒暄完,她几步来到王灼面前,更准确地说,目标是躲在后面的玖儿。
“灼哥,你又当和事佬?”
“你俩真是冤家,我就不凑热闹了!”王灼瞥了一眼小张的腹肌,艰难地咽一口唾沫,跆拳道红黑带,chusheng啊!
“灼子!”
“我的亲舍友!”
“灼哥!”
“义父,别走啊,义父!”
玖儿一把搂住王灼的腰,后者的辈分火箭式抬高。
“你,太亲密了!”许夭夭一个sharen般的眼神递过去,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
不是吧,嫂子,男人的醋也吃?
王灼拍拍好大儿的肩膀,无奈地说道:“玖儿,管管你那张嘴吧!”
“红黑带,唉,小张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还有啊,她顶多就吓唬吓唬你!”
“要是动手了,我没准真要挨揍!”
王灼转身走向操场入口,这对欢喜冤家的事,他可不想掺和。
“男人婆,你...你别过来!”
“我去,你那是什么姿势?”
“姐姐,咱俩可是一个兴趣社团的同志,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听着玖儿的哀嚎声,许夭夭都不敢回头,她可是练过散打的,比别人更清楚张玥婷身上的压迫感。
真动手的话,打不过那位同学。
“你俩不管管?”
“习惯就好!”
“不会真打啦!”
王灼和周晚晚一同摆手,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得让人心疼,鬼知道他俩见过多少次这种画面了。
“哦!”
穿过红白相间的跑道,一步踏上软绵绵的草坪,脚下体验非常舒适。
毕竟是学校大价钱换的真草皮,还有人定时维护。
放眼望去,草坪半明半暗,远处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欢声笑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右侧偏暗的那一边,一对小情侣坐在跑道旁的草坪上,女孩的脑瓜靠在男孩肩膀上,看起来很甜蜜。
跑道上不时有人跑过,或快或慢。
当然,也有人独自坐在草坪一角,抬头看着星空,享受着清爽的晚风。
大家自由自在,爱自己之所爱,享受清闲的时光。
周晚晚带着二人来到一处偏亮的地方,如阳光般灿烂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里吧!”
“行!”
王灼放下书包,半蹲在地上,依次掏出五张坐垫,转着圈分散着摆开。
“小王,有心了!”
“你还是那么温柔体贴!”周晚晚突然夸奖起来,目光温柔地看着王灼。
一旁的许夭夭嘴角带着从容的笑,补充道:“我喜欢温柔体贴的人!”
噗——!
唔——!
周晚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夭夭,这...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嗯?”
“你俩难道不喜欢温柔体贴的人吗?”许夭夭歪着头,故作惊讶地问道。
“喜欢,喜欢,谁不喜欢温柔体贴的人呢?”
“什么嘛!”她俶然间靠近周晚晚,杏眸对上桃眸,说道,“原来是喜欢啊!”
周晚晚听出了话里有话,有些惊呼失措,心虚地低下头,脑瓜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喜欢!”
“别捉弄社长了,她脸皮可没我这么厚!”王灼白了许夭夭一眼,只觉得她是在捉弄社长。
当然,他也喜欢温柔体贴的人。
许夭夭说没错,谁不希望有一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人呢。
“哈哈哈!”
“看来咱们话剧社的人都蛮有趣的嘛!”
“我喜欢!”
许夭夭伸展起臂膀,一屁股坐在王灼铺好的坐垫上。
“诶诶诶!”
“别推我!”
“谁推你了,渣男!”
“男...张玥婷,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还呗!”
“让你一只手!”
欢喜冤家的吵闹声传来,引得三人一笑。
张玥婷看到坐垫,又看向王灼,直接了当地夸道:
“灼哥,你简直心细得像是个小姑娘!”
“上次坐得屁股凉,这次就带坐垫了!”
“好样的!”
闻言,王灼白了一眼小张,没好气地说道:“小张,不会夸人就别夸,什么叫小姑娘!”
“哈哈哈,温柔体贴得了吧!”
“谁要是嫁给咱灼哥,享老福了!”
说话间,张玥婷瞥了一眼周晚晚,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许夭夭的目光。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却并不缺少那份细腻。
她突然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冷的美女会加入根没人听说过的小社团了。
意有所指。
“温柔体贴的大男孩就是受欢迎啊!”小张盘腿坐下,感慨道。
“男人婆,你这话我认同,毕竟我就挺温柔体贴的!”玖儿点点头,附和道。
“滚,你才男人婆!”
“还有,你不算人!”
小张眼里有刀,盯着玖儿,就差一拳轰过去了。
“那你还不算女人呢!”
“哼!”玖儿挨着王灼坐下,正对着小张。
许夭夭和周晚晚分别坐在小张两侧,只不过另一个靠着王灼的地方被前者抢了。
见状,小张又瞪了玖儿一眼,心想着这货怎么没点眼力见儿呢。
不该让社长坐灼哥身边的吗?
“那么,牛犇犇话剧社全员到齐!”
“这是缘分,请好好珍惜!”
社长周晚晚语调提高了几分,一脸骄傲地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许夭夭问道。
“什么?”
“为什么叫牛犇犇?”
“因为有很多牛啊!”只见周晚晚双臂环抱于胸前,像是一只骄傲的小派蒙,“总有一天,咱们的话剧社会成为河大最受欢迎的社团。”
“总之就是很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