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疼我的话,那么能允许我称呼你小灼灼吗?”
“这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愿望,可以吗?”
“咱们是朋友的吧!”
许夭夭扭头看向王灼,眼里闪着光,满是期待地问道。
红彤彤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软绵绵的话语,
这般简简单单的要求融在其中,很是惹人怜爱。
但我们的王同学总能抓住绝妙的关键词,一脸认真地说道:
“首先,那不是心疼,注意措辞!”
“咳咳咳……”
你别那样看着我,还让人怎么说话啊!
对上那双小黄人鲍勃撒娇般的眼神,王灼心虚极了。
“唉!”
“真的是服了你了!”
“别在外人面前说,太别扭!”
“其余时间,随你开心吧!”
王灼撇了撇嘴,并未直接作答,却是委婉地答应,就当是回报许夭夭各救了我们兄妹一命。
“好耶!”
“小灼灼,小灼灼,小……”
许夭夭振臂高呼,宛如参加演唱会的狂热粉丝,疯狂打call。
“停停停,你给我住嘴啊!”
王灼到处撒嘛,生怕被人看见,可谓是偷感十足。
许夭夭见状,同样表现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左瞧瞧,右看看,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下一刻,二人的脑袋同时回转,目光就此交汇,发生激烈的碰撞。
一个略显羞涩,一个含情脉脉。
许夭夭借着酒精的掩护,脸随便红,更能肆意表达心中的情绪,根本无所畏惧。
王灼则是迅速扭过头去,生怕让对方看见那一抹淡淡的红色。
她的眼神儿不对劲,也太...太温柔了吧!
这简直太...太...太犯规了!
醉酒的缘故,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绝对绝对是这样的。
王灼给那含情脉脉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并成功自我催眠。
“走走走,该回家了!”王灼站起身,松松筋骨,扭头看去,发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只见许夭夭站起身又无力地坐了回去,似乎是摔到屁股,小表情非常到位,戴上了一张可爱风的痛苦面具。
“哎呀!”
“我的屁股!”
“嘶~疼疼疼!”
许夭夭倒吸一口凉气,喊道。
“哈哈哈!”
“让你平时总是调戏我,遭报应了吧!”
“活该!”
王灼捧腹大笑,功德哐哐掉,但是真的忍不住。
“要不…”
“你...”
“帮我揉揉屁……”
许夭夭小脑瓜歪向一侧,一眼锁定王灼,说话声间断有致,语调渐渐抬高,楚楚可怜的眼神更是死死拿捏。
最主要的是,她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王灼自会联想。
“滚蛋!”
“谁要帮你揉屁股!”
“好吧!”
“好吧!”
“不揉就算了!”
“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啊!”
“或许扭伤没好利索,或许是醉酒的缘故。”
许夭夭张开双臂,微微一笑很倾城。
“你干嘛要喝那几瓶rio,菜鸡!”王灼白了许夭夭一眼,说着埋怨的话,语气却带着些温柔。
“这你就不懂了吧!”
“菜就多练,所以我抓住机会,狠狠地锻炼自己。”
“否则面对一人喝倒四个的小灼灼,人家毫无自保之力呀!”
许夭夭说得头头是道,满满的歪理,不过她依旧双臂大开。
“唉!”
王灼长叹一声,走到许夭夭面前蹲下,无奈地说道:“走吧!”
“嗯!”
“走啦!”
许夭夭一把搂住王灼的脖子,崴脚的那会儿她就刷了些熟练度。
路灯下的小道忽明忽暗,一旁的教学楼投下些许光,如雪一般,洋洋洒洒地飘落在二人身上。
路过图书馆前广场,耳边响起滑轮的声音以及妹子的抱怨声。
“好难啊,人家不想学了!”
“膝盖都摔红了!”
紧接着是男孩的声音,正宗的男夹子,他出声安慰并鼓励道:
“宝宝,我给你吹吹就好了!”
“呼呼呼~痛痛快快飞走了!”
“啧!”王灼语气酸酸的,小声吐槽,“肉麻!”
“蛮好的嘛!”
“甜甜的恋爱,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噗——!
“我要给你丢这了!”王灼语气坚定,好像下一秒真的会丢下许夭夭。
“不要,不要,我错了!”
话音刚落,刚才那妹子的声音响起,她指着路过的王灼和许夭夭,撒娇道:
“宝宝,背我回宿舍,就像那对儿一样!”
声音虽小,但场地同样安静,终归让二人听了去。
下面那张脸上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悲催,上面那张脸上是忍不住想给陌生人竖大拇指的欢喜。
姐妹,说得好!
经过图书馆广场,路过种满矮树的小土丘,和孔子他老人家遥遥相望。
湖上廊桥的草丛中传来阵阵虫鸣与蛙叫,
嗡嗡嗡——!
呱呱呱——!
夜色宁宁,佳人相伴,岁月静好。
王灼不禁放空,享受着此情此景,不知有没有此人。
突然,白色的耳机头晃晃悠悠地出现在眼前,许夭夭发出邀请:
“听歌吗?”
“不听!”
“听啊,好!”许夭夭间接性耳聋发作,反手把耳机插进王灼耳中。
生米煮成熟饭,王灼又不好把许夭夭丢地上,然后拔下耳机,只能任之听之。
“就是听个歌而已嘛!”
“又不会有人误会什么!”
“再说了,现在也没什么人啊!”
“你总是怕人看见,让我觉得咱俩这样很像地下恋情嗳!”
“停停停,放歌,放歌吧!”王灼一脸囧样,再让姑奶奶说下去,鬼知道她还能脑补出啥。
熟悉的前奏响起,是后弦的《等下完这场雨》。
王灼的码字歌单里有这首,他比较熟悉。
歌词随着曲调缓缓流淌,配上歌手那独特的嗓音,很有意境。
“那年长亭你的背影亮了~”
“雨中我燃一束挽歌~”
“我在等你,等下完这场雨~”
此刻,耳畔传来轻柔的女声,是许夭夭在哼唱。
说实话,她唱得很动听,情绪饱满。
但王灼非常疑惑一点,她从哪里投入了如此真挚的情感。
不知不觉间,许夭夭靠在王灼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惊动了少年的心:
“我在等你~”
是轻声哼唱的歌,亦是心中所愿,所想,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