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你不是金丹境!”
“你到底是谁?!”
枯竹因为过于恐惧而身子发颤。
林浩看着他那枯瘦的,满是皱纹,但却没有一点老年斑的脸庞,嘴角微微勾起。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徒儿说我能够一巴掌将你拍死,我这做师父的,总得给徒儿长长脸吧。”
说罢,林浩对着枯竹的脑袋随手一拍。
砰的一声,枯竹的头就像西瓜般炸裂。
神魂都被粉碎。
无头的尸体,直直向下坠落。
随手向下一招,枯竹的储物戒指被林浩抓在手中。
枯竹被杀,被他种下魂印的四大势力老祖几乎同一时间神魂撕裂,惨叫声响彻天地。
没过几息,便从空中掉落,一命呜呼!
林浩再次向下一招,四个储物戒指被他抓在手中。
静。
死一般的静。
现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面露惊恐之色。
几息过后,将月夜楼围起来的那一百多位强者终于是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还有不少人飞下去查看四大老祖的情况。
“老祖!!!”
“我的老祖!!!”
“老祖死了,四位老祖全都死了!”
“我的天啊,这个青年到底是谁?”
“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
“快,带着老祖的尸体离开,快撤。”
“快跑啊!!”
“……”
众人带着他们老祖的尸体一边叫,一边逃,生怕林浩会对他们动手。
几息之间,原本浩浩荡荡将月夜楼围起来的众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枯竹那无头的尸体,挂在一棵树上,略显落寞。
咕噜……
满脸不可置信的花寒川禁不住吞咽口水。
他万分惊恐的看着林浩。
身子有些发抖,说话都开始结巴。
“前…前…前……前辈,花寒川拜见前辈!”
“之前晚辈将您错当成金丹境中期,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是晚辈之前对您不敬,晚辈知错,前辈海涵啊!”
“初见,快…快替你爹道个歉啊!”
“你爹我急啊!”
他能不急吗?
之前他十分不屑的人,出言不客气的人。
轻轻松松就能让化神境初期的强者毫无反抗之力,一巴掌就将化神境初期的强者给拍死。
这种实力,怎么着都得有化神境后期的修为吧?
岂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仅是他,周围那些月夜楼的长老和高层也都大气不敢喘的看着林浩。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强者,强到超乎他们的认知。
他们更想不到的是,如此强者,竟然收了花初见为徒。
“嘻嘻……”花初见看着老爹紧张兮兮的样子莞尔一笑。
对林浩道:“师父,我爹他也不是故意的。”
“认错态度也不错。”
“您可以原谅他吗?”
“无妨。”林浩随口道:“我没有放在心上。”
呼——
花寒川狠狠的松了口气。
对林浩行礼。
“多谢前辈。”
“对了。”林浩将手中的五个储物戒指递给花初见。
“这点小东西,你拿着吧。”
“啊?”花初见怔了一下,“给……给我?”
“师父,您要把这五个储物戒指给我?”
要知道,这五个储物戒指可是一个活了3000年的老怪和四个元婴强者的全部积蓄……
加起来的财富,恐怕比整个月夜楼都值钱。
她简直不敢相信,师父竟然要送给自己。
“前辈,万万使不得啊!”花寒川也被吓了一跳,“这五个储物戒指里面的财富恐怕要远超我们整个月夜楼,怎可就这么送给我女儿。”
“贵重了。”
“这算什么啊?”一旁的顾逍遥随意的道:“师妹,你就收着吧,师父老大方了,对徒弟超好。”
“给你就拿着。”
“拿着吧。”林浩再次开口。
花初见瞧了瞧老爹,又看向林浩,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谢谢师父。”
“师父,不用等老祖了,我现在就三叩九拜,正式拜您为师。”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的花寒川。
“老爹,可以吗?”
“瞧你这话说的。”花寒川乐开了花,“什么叫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你能拜如此强者为师,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咱们月夜楼的福分。”
“走,咱们去会客厅,拜师的礼节一定得到位才行。”
片刻后。
月夜楼,会客厅内。
一众月夜楼高层齐聚于此,他们脸上喜笑颜开。
毕竟自家少楼主能够拜如此一位强者为师,是他们月夜楼天大的造化。
此时。
林浩端坐主位。
花初见先是给林浩奉上茶水,而后开始三叩九拜的拜师礼。
顾逍遥在一旁看着,咂了咂嘴。
小声嘟囔道:“这样来看,当时我的拜师礼也太简陋了吧?要不要重新补一个,算了算了,不合适。”
“以后多给师父端茶倒水,孝敬师父就好了。”
正当拜师礼举行的时候,一道流光落在院子里。
正是出关的月夜楼老祖花先知。
他这次闭关,是因为感到了境界的松动,想要尝试突破化神境。
不过,闭关几天后,那种境界松动的感觉竟然消失了,也没能突破。
他知道,想要突破化神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索性结束闭关。
打算先将花初见给收为徒弟,接下来以教导徒弟为主,静下心来后再寻找突破的契机。
落在院子里头,随手招呼了一个人问道:“楼主呢?”
人顿住脚步,扭头看去,发现是老祖,赶忙行礼。
“拜见老祖。”
“老祖,楼主他们都在会客厅呢。”
“正在为少楼主举行拜师礼。”
“嗯?”花先知微微皱眉,“什么拜师礼?”
“什么意思?”
“我才刚回来,他们举行什么拜师礼?”
“回老祖,少楼主正在给一位强者行拜师礼。”
“那位……”
“混账!!!”花先知直接打断这人的话,“说好了拜本老祖为师,本老祖都答应闭关后收她为徒了,她竟然趁着本老祖不在,改拜其他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把本老祖放在眼里吗?!”
说罢,直接飞到会客厅的前方。
落地后,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朝着会客厅道:“花寒川,你给本老祖滚出来!”
“趁着本老祖不在,竟然让你的女儿拜别人为师,你想干什么?”
“就这么不把本老祖放在眼里吗?”
“给我滚出来!”
骂到这里,正好我走到会客厅的门前。
十分暴力的将门推开,目光朝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