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说:“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只凭借我的两条腿,这么大的地方,要走多久才能走完啊!一直坐邻居的驴车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办法找一匹马!”江亦瑶暗自下定决心,她要得到一匹好马。
不愧是伟大的21世纪新时代来的女主,思想境界和觉悟就是睿智、豁达、深邃、开阔!
市集和马市的马儿价格都在几两白银到几十两白银之间,她现在可以说是一贫如洗、身无分文,在现代,这种出生就是一毛钱都没有的天糊开局,而且在本地买马,购买者需要持本地户籍证明,才可购入,对于她着实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此情此景笔者想吟诗一首:
瑶妹初来忧惧甚,丈二和尚怎摸头。
生逢绝处意存远,穷途末路步履坚。
此情此景,她能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办!
就在江亦瑶在苦思冥想之际,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核登人口,虽然穿越到这里已一月有余,跟左邻右舍也稔熟,但她在大华却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黑户!
说时迟、那时快,她立马跑过去跟院里正在喂鸡的阿绣商量了落户的事,阿绣拍了拍大腿。
“我一直喊你是妹妹,但有件事我却不曾向你提起,我年幼时有一个小我五岁的妹妹,一奶同胞,如果她还在我身边,那也与你几乎同岁。”
说到伤心处,阿绣便掩面小声啜泣起来。
江亦瑶走上前去询问阿绣妹妹在哪里?
阿绣接着说道:“只可惜,她年幼时被歹人所拐骗,至今不知身处何处,是死是活。自打你一出现,我便有一种她回到家的亲切感,但姐姐不想让你有那种做人替身的感觉,怕你不开心,其实心里早已视你为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却忘了让你的名字加在吾家户籍簿册上,你看我这过于糊涂的样子。”
二人商议过后,决定明日就出发前去府衙办理落户。
这个夜晚是江亦瑶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激动到无法入睡的一个夜晚。
“我也要在古代变成一个‘有身份’的人了,这种身临其境的npc体验感真的很有趣,每天都会出现一些自己之前没听过、没见过的新鲜事儿,简直不要太爽!”想罢,江亦瑶在床上开心的打了个滚,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可能是听了阿绣思念不知所踪妹妹的感情之深沉,也感染到了她的思乡之情。夜里睡梦中,她竟也梦到了爷爷,满头白发,胡须很长,装扮也不同在世时,装束有点像电视剧86版西游记里的太白金星那样,笑意盈盈地对她说:“瑶瑶,既然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你的使命,别害怕,用心去经历,爷爷永远爱你保护你!”
突然惊醒的江亦瑶哭得稀里哗啦,她在睡梦中呼喊着“爷爷”,仿佛爷爷刚才就坐在她旁边哄她入睡似的,那种感觉非常真实。
梦呓呼喊声也惊醒了阿绣,阿绣紧紧地抱住她:“是不是想家了,想念家中至亲了?别怕,姐姐会帮你找到他们的!”
江亦瑶只觉得惊魂未定,事情也变得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这一晚,阿绣躺在她的身边陪伴,也让她慌乱的心绪在此刻平静下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阿绣和江亦瑶便一同前往衙门办理户籍证,与此同时有一个轿子从二人身边走过,微风吹开帘子,里面坐了一个身穿桃红色服装的女人,气质优雅美貌。
“姐姐,轿中女子是何人?”江亦瑶问道。
阿绣回答着:“轿中之人是县令大人的发妻,也是知府的女儿。”
进入县衙大堂后,衙役简单了解了二人此行而来的原因,并由其中一人报至师爷处有衙役差遣前往府衙师爷处,这里的师爷广额阔面,留着两撮黑色的小胡须,长度刚好落在锁骨位置,慈眉善目地打量着江亦瑶。
此时师爷开口了:“你就是阿绣那幼时被拐走的妹妹?”
江亦瑶脸涨得通红,撒谎可不是她擅长的事啊!
但是为了能回21世纪,她心想,豁出去了,于是像打开演员的开关似的,声泪俱下地说着:“小女子正是阿绣的妹妹!”
师爷语重心长地说:“二十年前,我与你们的父母曾是旧相识,后来我考取功名,曾上门拜访,那时,阿绣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孩,而你呢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可惜你的命途多舛,父母也因你被拐骗走失而双双卧床不起,直至病逝。好在今日得与家人团聚,也算是慰藉了你们父母的在天之灵。”说到伤心处,师爷拿出一些银两出来慷慨相授,也算是替老友高兴之举。
这一第关证明的盖戳算是过了,但最后能不能拿到户籍还是要看县太爷,二人在回家的路上继续商量着对策。
阿绣说起了原因:“县太爷执政很是严苛,户籍审批的流程也是非常严格,全是因为本县发生过一次规模很大混乱的事件,后来对于外来人口落户便严格审查。”
不过听闻县太爷夫人沈雪瑕喜爱做工精美的首饰,不喜奢靡,崇尚勤俭之风,也讨厌送礼办事之人,吃斋念佛,心地善良,经常施粥。
想到这儿,江亦瑶来了兴致,做首饰可是她的强项,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尽可能地寻找机会接近县太爷的夫人,用曲线方式拿得户籍证。
这天她在街上购买了一些金丝和银丝用以制作一整套莲花首饰,打算找好时机送给县太爷夫人。打听到每月十五县太爷夫人都会去庙里祈福,决定去碰一碰运气。
她卯时便出发,直到巳时看到两个打扮与众不同的华服女子经过,二人身边各跟了一个侍女,好在她的坚持,江亦瑶心想终于等到了。
她随后跟着县太爷夫人一行人走进庙中,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开始祈祷,嘴中传出的声音不大不小,与此同时,县太爷夫人也走进来开始参拜,听到了她说的话。
江亦瑶说道:“感谢菩萨让我找回姐姐,纵使我们二人分隔十多年!如今,我回到家中却不能登上户籍,怎么能让父母心安?”
县太爷夫人心疼地在一旁看着,待江亦瑶跪拜行礼节便匆匆走上前去。
“这位妹妹,你是哪一家的孩子,我或许能帮你!”县太爷夫人拉着江亦瑶的手说道。
江亦瑶说着:“我是海雅村的女红阿绣的妹妹!”
很顺利地,因为是县太爷夫人相信的人,县太爷自然也是盖了戳,本要审查个把月文书,仅十多天便审批下来。
为了表示感激之情,江亦瑶跟沈雪瑕约在府中,将莲花套饰赠予夫人。
“姐姐,您可别嫌弃,这是我亲手做的,不值什么钱财,是我的一片心意,您要是喜欢可一定要收下啊!”
沈雪瑕仔细观察着,那做工精美,很是精致,她也是惜物之人,同时被江亦瑶的真诚所打动,于是便让侍女收下了。沈雪瑕平时很是低调,这套莲花首饰清新脱俗,样式不夸张,因而她时不时会进行佩戴,也引来众人连连称好。
江亦瑶也是成功地吸引了当地一些达官贵人的夫人们的注意,看到了她巧妙的手工才华。紧接着,她的首饰很快在乡绅贵族的圈子中传开,这为她带来了更多的机会和认可。
经过这一系列的努力和智慧争取,江亦瑶不再是“黑户”了!她成功获得了户籍。
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融入了大华时代,并且与心地善良的知府千金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和联系。
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赚的银两越多,就能得到一匹好的千里马,回家是永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