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么定了。”佟婳笑了笑:“毕竟我还希望这节目赶紧爆红,让我早一点有好的作品去接!”
“好好好!”王导激动地说完才和佟婳挂了电话。
佟婳反正是看着挂断的手机若有所思。
王导的实力在圈中是不差的,怎么会打电话来和她这样像是讨好般地说话呢?
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身后的浴室门开了又关,一到身影出现在佟婳的眼前。
佟婳思索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打算开门见山地问个清楚。
“老公。”佟婳酝酿着喊他。
陆景琛才刚拿起吹风机,听到佟婳的声音回头。
“有事?”陆景琛挑眉。
“你……今天下午去接我,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别的事情啊?”佟婳问。
“嗯,确实是有些事情找导演谈了谈。”陆景琛直说道。
果然!她就说她实力就算再强,导演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和她商量赵影后的去处!
首富就是首富啊,就算有再大的骨气,在他的面前也还得是低声下气的。
佟婳突然就好像觉得当陆景琛的便宜妻子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倒霉了。
陆景琛眼色一深。
倒霉?
佟婳并未发现眼前人脸色的变化,反而是一脸感动地看着他,并且两眼泪汪汪的:“老公,你真好。”
她才刚被别人欺负,这边陆景琛就收拾上去了,如果真有男友排行榜的话,陆景琛肯定排在前一。
嗯,佟婳自己定的。
陆景琛眼中又流露出一抹笑意:“你就想问这个?”
“倒也不是,还想问问王导知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佟婳偷偷地问。
“应该是知道吧。”陆景琛回答:“就算不是我,发生了这件事情魏导也会和王导沟通的。”
也是,他们两个导演关系也好,知道是迟早的事。
果不其然,佟婳叹了口气:“知道也挺好,我就不用对他藏着掖着了。”
“你想干什么。”佟婳问。
“当然是安安心心得靠在山脚下呀。”佟婳嘿嘿一笑:“起码我现在能在导演面前横着走了。”
“随便你。”陆景琛重新拿起吹风机。
佟婳看见立马跳过去:“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这种大人物动手呢,你快坐下,让我来!”
陆景琛也没有推辞直接坐在她的面前。佟婳轻轻地拂过他的发梢,将水珠擦净,然后打开吹风机。
又是熟悉的轰鸣声,男士的头发要比女士吹干得很快很多,不过一会儿佟婳便收回了手,她跪在床前,想直接伸手将吹风机挂上去。
可正好陆景琛刚想起身接手自己将吹风机挂上去,这一下佟婳便瞬间扶了个空气。
“啊!”惊呼声响起,陆景琛条件反射的回头,伸手便将快要摔到地上的人揽在了自己的腰间。
陆景琛看着趴在她腰间的人,皱眉问:“多大人了,不能好好的站起来放东西?”
“明明伸手就可以够到的事情,是你自己要站起来!”佟婳埋怨地说。
她差点脸朝地就要摔下去了,这么惊险的时刻这个男人居然还要怪她!
“我不是怪你,而是明明可以安安全全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增加风险?”陆景琛话中的锋利收敛了一些。
刚刚这小女人差点摔下去,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佟婳刚刚经历了这一刻,本就心情起伏不定,此刻又被陆景琛这样一说,心中不免增加了一些怨气。
陆景琛伸手将吹风机接过,伸手挂了回去,转头刚想将佟婳扶起来的时候,却见怀中的小女人突然用力,拉着他的胳膊变向后仰去。叫你说我!
陆景琛扑向床面的时候便听到小女人暗含报复似的声音。
很明显,她这是又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很不是他的错,他可不能认,于是伸手将准备躲藏到一边的女人拉了回来。
瞬间,佟婳被重新圈进了陆景琛的怀里。
两人差点脸贴脸,都愣了一瞬,随后陆景琛先笑了笑:“干什么?投怀送抱?”
“我就是想让你早点上床睡觉,是你自己没站稳才扑上来的,你快给我让开,别占我便宜!”佟婳侧开脸,移开了视线。
也是这样才恰好让陆景琛将她红红的脸蛋看得一清二楚。
陆景琛低低的笑着笑,仿佛从胸膛里发出的笑声,让佟婳再一次感觉到了一阵燥热。
佟婳回眸怒瞪着他:“你还不起来,还想这样多久!”
女人羞红着脸,双目瞪圆,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躺着的原因,还有些娇软。
陆景琛看着仿佛着了魔,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夫人投怀送抱,我哪有就这么轻易放走的道理?”
“你想……唔!”干什么!
可惜才说了两个字,佟婳剩下的花全被吞咽了陆景琛的肚子里。
柔软的唇瓣相碰,却仿佛擦出了热烈的火花,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佟婳一双挣扎的手,却也不知什么时候,搂上了男人的肩膀。
按理说马上就要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陆景琛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深吸着气着停了下来。
佟婳也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双眼里还染着火,幽深的似乎想要把她吞噬,令人心颤。
陆景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抻着手起身:“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说罢他直接重新拿起了浴巾,快步进了浴室。
只剩下佟婳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好像被这个男人嫌弃了,明明都已经情到深处了,为什么突然松开她了呢?
是她魅力不够大吗?还是今天形象不太好?
不对,她每天的形象都是挺好的,有这张脸在,就算是她顶了一个鸡窝,也是不输半分的。
这问题绝对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佟婳脸上的羞涩慢慢消失,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尴尬,听着浴室里又重新响起的冲水声,她快速地躲回了自己的被窝,并且把自己又像蚕蛹一样裹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