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废后重生,她靠一方寸土掀翻皇权 > 第21章 烽火守城心手相依
    玄翊将苏锦璃紧紧揽在怀中,掌心的完整狼符还带着体温,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平稳,唇间的乌青褪去,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可城外震天的厮杀声、冲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依旧如重锤般砸在两人心头,宫变虽平,京城的生死危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没事了,你快去城楼指挥守城。”苏锦璃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剩坚定,“我父亲镇守京城多年,府中藏着他手绘的京畿兵防图,还有当年留在城内的旧部暗线,我能帮你。”

    萧玄翊低头看着她虚弱却清亮的眼眸,心底翻涌着疼惜与动容。她身中狼毒刚缓过劲,本该安心休养,却偏偏要扛着苏家的责任,与他一同面对这满城烽烟。他伸手将她鬓边乱发别至耳后,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带你一起去,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伤害。”

    他取来雪白的狐裘披风,小心翼翼裹在苏锦璃身上,将她打横抱起,翻身上马。赤红色长剑横挂马鞍,完整狼符悬于胸前,三符共鸣的灵光隐隐流转,马蹄踏过染血的宫道,直奔承天门城楼。

    城楼之上,守城将士早已杀红了眼,箭矢耗尽便以刀相搏,滚石砸光便徒手相抗,眼看城门就要被联军冲开,众人却依旧死守不退。见到萧玄翊抱着苏锦璃现身,将士们瞬间精神大振——萧玄翊是大靖战神,苏锦璃是忠良之后,两人并肩而立,便是守城的定心丸。

    “苏将军旧部何在?”苏锦璃扶着萧玄璃的手臂,缓步走到城楼边缘,声音清亮传遍城楼,“家父生前留有兵防密令,今日,随我与萧将军共守京城!”

    话音落,城楼两侧窜出百余名精悍将士,皆是苏老将军当年留下的亲卫,手持利刃单膝跪地,齐声应和:“愿听苏姑娘调遣!”

    萧玄翊眸中一亮,苏锦璃立刻取出怀中的兵防图,铺在城楼上,指尖点在联军阵型侧翼:“北狄联军看似势大,实则粮草辎重都在西侧密林,我父亲早在此处布下伏兵暗道,只需一队轻骑绕后,烧其粮草,联军必乱!”

    萧玄翊当即下令,亲率两百精锐暗卫,从暗道绕向西侧密林。临行前,他紧紧握住苏锦璃的手,将胸前的狼符摘下,系在她颈间:“狼符能护你周全,城内乱党未清,万事小心,等我回来。”

    “我等你。”苏锦璃踮起脚尖,轻轻靠在他肩头,掌心相贴,生死与共的心意无需多言。

    萧玄翊离去后,苏锦璃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在城楼之上指挥守城。她虽不懂武功,却深谙父亲的守城之法,下令将城内所有火油、柴草集中,沿着城门筑起火墙,联军云梯一搭上来,便被烈火吞噬,冲城锤也被火油引燃,攻势瞬间受阻。

    可就在此时,城内突然传来混乱的嘶吼,赵钰的残余党羽在禁军副统领的带领下,竟偷袭城楼火药库,想要引爆火药,与城门同归于尽。

    “乱党在西侧梯道!”苏锦璃眸色一厉,立刻下令苏旧部堵截,自己则握着狼符站在火药库前,淡金色灵光从符身溢出,竟是狼符引动了苏家守护印记,将火药库牢牢护住。

    乱党挥刀扑来,苏锦璃不退反进,狼符灵光暴涨,逼得乱党连连后退,暗卫及时赶到,不过片刻便将乱党尽数擒获,禁军副统领被当场斩杀,城内隐患暂时解除。

    而此刻,西侧密林已是火光冲天,萧玄翊率领轻骑奇袭成功,联军粮草被付之一炬,阵型大乱,攻城之势锐减。他策马立于密林边缘,赤红色长剑染血,目光却始终望向承天门的方向,满心都是城楼之上那个单薄却坚定的身影。

    可谁也没有料到,北狄可汗早已留了后手,一支万人精锐骑兵从后山绕出,直扑京城后门,那里防守薄弱,一旦被破,京城便会腹背受敌。

    城楼之上,苏锦璃看着后山方向扬起的烟尘,脸色骤变。她握紧颈间的狼符,突然发现符身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竟是父亲留下的最后后手——京城后门藏着机关连弩,唯有狼符血脉可启。

    她立刻带人赶往后门,指尖按在机关枢纽,狼符灵光注入,城墙之上瞬间弹出百架连弩,箭雨如潮射向骑兵,联军死伤惨重,暂时被逼退。

    可激战之下,苏锦璃本就未痊愈的身体再次撑到极限,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下城楼。一双温热的手臂及时将她抱住,萧玄翊已然赶回,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傻丫头,谁让你独自涉险的!”

    “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守。”苏锦璃靠在他怀里,轻声笑道,眼底满是温柔,“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守住京城,守住彼此。”

    烽火映红了两人的脸颊,城楼之下,联军虽退,却并未远去,依旧在城外扎营对峙,虎视眈眈。城内,还有隐藏的暗线未曾揪出,北狄与西羌的野心,从未熄灭。

    狼符的力量尚未完全施展,苏家的旧部还在集结,这场京城保卫战,不过暂时稳住了局势。

    承天门的烽火依旧燃烧,烽烟未熄,萧玄翊抱着苏锦璃站在城楼之上,四目相对,心意相通。

    前路依旧凶险,铁蹄尚未退去,可只要心手相依,便无惧任何刀山火海。

    而他们都不知道,联军的终极杀招,还在暗处悄然酝酿,京城的危局,远未到平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