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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脸色铁青,抬手示意保镖们后退。
“你放了她,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没什么可谈的!”
阮伶玉冷笑一声,手臂骤然收紧。
我的脖子瞬间破皮出血!
我爸见状,连忙对一旁的助理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大厅门口。
阮伶玉立刻拽着我的衣领上了车,刀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脖子。
很快,车就猛地窜了出去。
我靠在车窗上,浑身发软,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信封打开的时候,我好像吸进去了一点
阮伶玉转头看我,脸色一变:
“你怎么了?”
我想回答,但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力。
嘴上还插着一根管子,连着旁边的呼吸机。
我环顾四周,看到身旁坐着一个护士。
而阮伶玉却不知所终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我费力地抬起右手,碰了碰护士的胳膊。
护士转过头,眼睛一亮: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法说话,只能指了指她手里的纸笔。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要写字?”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把纸笔递到我的手边。
我的手抖得厉害,每写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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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医院的急救铃突然响了。
护士脸色一变,站起身: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说完她就匆匆跑了出去。
我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母,心里一阵绝望。
就差一点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护士回来了,可下一秒,我就感到浑身冰冷。
只见阮伶玉推着一把轮椅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护士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别怕,妈妈这就带你走。”
她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轮椅上,用毯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推着轮椅,往门外走去。
我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推着我离开。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妈妈知道自己伤害了你,但妈妈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女儿。”
"我们都需要彼此,对不对?"
“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吗?”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病房里,护士很快就回来了。
她看到空着的病床,脸色瞬间变了。
下一秒,她又看到了床头柜上写着求救信号的纸张。
她浑身一震,立刻拿出了对讲机来
阮伶玉推着我,一路避开人群,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可走近了才发现,电梯正在维修中。
阮伶玉调转方向,想走扶梯。
这时,我看到了扶梯旁的大学招生广告。
清北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我从小的梦想。
我又联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遭遇,感到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把脚往地上一踩。
鞋底死死抵住了地面。
轮椅推不动了。
“你干什么?”
阮伶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怒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