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忍着疼，一直等到夏枫安睡下我才从狗窝里爬出来。
我必须要把那个台子毁了。
这样我才有一线希望回到我自己的身体。
他的房间没锁，我折腾几下就进去了。
夏枫安睡得很熟。
我跳上桌子，正准备用狗爪子把烛台推翻时，夏枫安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你在做什么？蠢狗。」
我吓一激灵，赶紧把整个桌布扯了下来。
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夏枫安气疯了。
但我躲闪不及刚好被烛台砸中。
狗眼一闭，两眼一黑。
我又晕过去了。
再次睁眼，我是在医院里。
睁眼的第一时间我先看了时间，距离我做手术过去了一个礼拜。
我昏迷了一个礼拜。
也以小狗的身份在家里生活了一个礼拜。
助理被我惊醒，正要说话时被我打断。
「工作先停一下，你先帮我订最快到c城的机票。」
我眼神还是涣散，但头脑却很清晰。
「帮我找个律师。」
「越快越好。」
1
1
腊月二十九，我回到了家里。
周围邻居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晴安回来了啊，真是不认识了，你爸妈可想你了，三天两头在我们面前念叨你呢。」
我捧场地笑笑。
他们什么样，你们也快知道了。
我推门而入，全家人都愣住。
「狗呢。」
我妈脸色慈爱，笑的无奈，跟我当小狗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你这孩子，怎么一回来就问狗啊，快来吃饭，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爸爸妈妈好好看看。」
「狗呢？」
我看向夏枫安，他眨巴着眼睛说道：「什么狗啊，姐姐你记错了吧，我们家没养过狗啊。」
我脊背发凉。
难道那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都是在做梦？！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坐在了饭桌上。
夏枫安站起身给我盛汤。
「姐姐，尝一下妈妈做的汤。」
面前的汤腥气很重，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喝不下去。
爸妈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晴安啊，上班辛不辛苦啊，工资拿得怎么样啊，还够用吗？」
够用的话，要分他们点。
我猜他们是想说这个。
但我转移了注意力。
我把汤碗里的肉夹到了夏枫安的碗里。
「弟弟，你吃。」
夏枫安脸色诡异，并没有动筷。
而是咬着后槽牙，看起来再忍耐什么。
我看着厨房里那沾着血的菜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吃过饭了，先回房间了。」
我站起身，余光瞥到夏枫安想绊我。
我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他尖叫出声。
「你他妈想死啊！」
爸妈连忙站起来维护夏枫安。
「没事没事啊，你姐姐没看见不是故意的。」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摇钱树。
他们只能一碗水端平。
入夜，我摸到夏枫安房间，推开门缝就有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夏枫安没睡。
他在阳台，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盆子。
盆子里露出一部分带毛的腿。
他一点点把他剁碎装进了玻璃容器。
「蠢狗，让你护爱我好事，给你封印起来。」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这个家，太癫了。
既然他们现在还在装，那我不介意把他们的真面目慢慢揭露。
1
2
翌日一早，舅舅舅妈一家来了。
就连一晚上没出现的夏雨安也出现了。
「晴安回来了啊，听说她要请我们吃年夜饭啊，果然大城市就是机会多啊，真客气。」
夏雨安看着自己正红色的指甲油：「晴安带我们去哪里吃啊，红星饭店吗？」
舅妈立即接梗：「红星饭店啊，不错不错，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洗碗的，我让她帮我们预定一个位置啊？」
舅妈一边打电话一边不忘捧我妈：「还是姐福气好，晴安真是有出息啊，真不错！」
他们一人一句就已经把我的后路都堵住了。
我今天要是不请他们吃这顿饭，好像说不过去。
舅舅拍着我的肩膀笑得爽朗。
「还是晴安有出息！」
舅妈在手机里看着衣服，「晴安回来了，哪天跟舅妈一起逛街去，最近看中了几件好衣服。」
我微微勾唇，看着这一大家子人面兽心的样子。
「没问题啊，请顿饭而已。」
这顿饭，本来就是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1
3
到了饭店，舅舅拿起菜单就点了里面最贵的酒。
「这个红酒，还有这个茅台白酒，都给我一起上了，爷有钱，放心。对了，喝不完的可以带走的吧，好好好，都给我上了，可劲儿上！」
舅妈直接就看起了大鱼大虾。
「这个鲍鱼我从来没吃过，给我来几个尝尝，还有这个龙虾，看着得劲儿啊，都给我一起上了！」
我爸妈也在津津有味地点菜，只看贵的。
「枫安，你要吃什么，妈给你点。」
夏雨安在一旁照镜子，点菜这种事儿还轮不到她。
菜上齐后，舅妈一股脑儿地往自己碗里倒。
「这个虾好吃我爱吃，还有这个鱼，真鲜啊。」
我妈则是专注于给夏枫安夹菜，瞪了一眼舅妈之后，抢过盆子开始给夏枫安倒。
「儿子，这个贵，这个多吃点！」
我爸连吃带拿：「这个下酒好，待会打包几份带走。」
舅舅咳嗽也不捂嘴，口水四溅。
我看着一桌子菜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站起身，他们立刻警觉起来。
「晴安这是要去哪啊。」
「是啊是啊，这个菜还没上齐呢，晴安你去哪里啊，总不会是要逃单吧。」
「瞎说什么呢，晴安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啊。」
我把自己的外套放在这里，笑着说道：「我去买单。」
他们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买单好啊。」
「让你舅妈陪你去买单吧，一个人去多不好啊，显得我们太不懂事，去吧去吧。」
舅妈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跟上。
我满脸嘲讽。
这家子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跟舅妈并排走着，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
「舅妈，我肚子疼去趟厕所，你先帮我拿一下外套和手机，我一会就来。」
「嗯。」
她笃定我给了她手机和外套跑不了，所以很放心。
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朝着厕所走去。
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从后门离开了酒店，坐上了助理安排的商务车。
助理递给我一件皮草外套，把酒店监控给我看。
舅妈抱着我的外套和一部模型机站在原地等待，看起来很不耐烦。
我又把监控换到了刚才的包厢。
爸爸和舅舅已经喝嗨了，开始不停开酒倒酒，我妈解开裤子抽绳继续吃，肚子上的游泳圈相当明显。
夏枫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条真鱼，开始解剖这条鱼，满地血腥。
我抽抽嘴角，关掉手机。
「我晚上住酒店，明天早上七点你把我送回去。」
「好。」
1
4
翌日一早，我坐在别墅客厅磕香瓜子。
已经八点了。
还在刷碗呢。
刚想着，门就被踹开了。
夏枫安拿起门口的钥匙就朝我砸了过来。
「你这个贱东西，你是不是故意走的！」
夏枫安甚至想冲到厨房去拿刀，被我踢了一脚绊倒。
爬起来还想来打我。
被我妈拉开。
她的手都泡的皱巴了，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后厨的油腻味。
我很满意。
舅妈舅舅更是锤着腰叫苦不迭，外公是被扶进来的。
姐姐更是脸色蜡黄，还冒了痘。
「看来昨晚大家都过得很好啊，年夜饭吃得还开心吗？」
我笑得灿烂，落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嘲讽。
夏枫安这个小疯子，冲进厨房就开始找刀。
我从口袋里拿出菜刀：「在找这个啊？」
夏枫安愣住。
我妈更是被吓一跳。
「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拿刀，你昨晚没付钱就走的事情我们不怪你，你要是拿不出来大可以跟我们商量，这么走掉让舅舅舅妈怎么看我们家啊。」
我爸附和：「是啊，现在我们还欠着酒店几万块，那些酒钱烟钱我们根本拿不出，晴安你去付一下，爸爸妈妈还签了保证书的。」
我把手一摊：「付什么钱，我可一口都没吃一下菜单都没碰啊。」
我爸酒还没醒，骂道：「畜生！大过年的你就是这么回报家里的？！」
他想拿东西打我，我抄起凳子就砸过去。
我爸一下不受力摔倒在了地上。
「不孝的东西！」
我妈也气不过，上来就想打我。
被我推开。
「怎么，不藏了？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了？」
我妈脸色一白，松开了拉着夏枫安的手。
夏枫安随手拿起皮带就要抽我。
我冷笑一声，冲到了院子外。
「救命啊！家暴啦！快来人啊！」
「我爸妈要把我打死啦！」
「快来看啊！他们家暴啦！快报警啊！」
农村人最爱的就是看热闹。
没一会功夫，我身边就站满了人。
人群中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们拍。
大年初一，正是家里人最齐的时候。
我爸妈最爱面子，看到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一下就泄了劲。
「胡说什么」
周围邻居议论纷纷。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居然打孩子，还是大年初一，这孩子犯了多大罪啊。」
「真可怜，好不容易过年回来一趟还要被家暴，摊上这样的父母真是倒霉。」
「这家人我经常聊，这妈妈看起来明事理，其实一点都不讲道理，都是装的，看来有钱装大款也是假的，估计家里那些皮草都是假的，我呸！」
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快把爸妈压的喘不过气。
舅妈扯着嗓子喊。
「看什么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啊，都滚开！」
邻居的鄙夷声更大了。
没人看到的角落里，我的助理把这些视频进行了剪辑，并发到了网上。
他们不是虚荣吗，不是在意面子吗。
那我就让他们把里子面子都丢光。
1
5
我爸妈气急败坏，砸了家里不少东西。
我妈现在更是看谁都心烦。
舅妈在一旁劝她，还反挨了我妈一巴掌。
她气得跳脚：「我要回娘家！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我爸，俩人对视。
姐姐马上说自己很闷，要出去走走，她看了一眼舅舅，俩人对视。
我妈才懒得管她们去哪。
她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不懂事，还要我拿出钱来，不然就把我卖了。
我踢开自己房间脏乱差的环境，怼得他们无话可说。
「你们就当自己只生过一个儿子吧。」
上午的这件事被我闹到了网上。
互联网的传播速度相当迅速。
全国人都在看热闹。
「这家子好疯啊，还有那个小孩，怎么越看越超雄啊。」
「这家子穿得很贵，但是穿的再贵也藏不住他们里面的穷酸味。」
「家暴可耻，能不能把他们这群人都抓了，大年初一我正好闲着没事，做个好心人看热闹。」
在我的推动下，网络上关于这家子的讨论度很高。
我趁着热度注册了一个账号，id名字叫做受害者。
这个账号一注册，就有了无数人关注。
「家人们，新年好啊，要开始拜年了。」
1
6
中午，我先去了舅舅家拜年。
进门前，我给网友介绍了一下。
「现在我们要先去舅舅家拜年，看看舅舅舅妈在做什么吧。」
开门进去，刺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舅舅和姐姐两具交缠的身体很快被拍到。
我立马转移镜头，生怕直播间被封。
但眼尖的网友已经发现了端倪。
「wc？！舅舅和侄女的奸情？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故事，这他妈能睡啊？！」
「天啊，我都怀疑是自己昨晚的酒还没醒，这他妈是二十一世纪能发生的事情？亲戚乱伦？！」
「舅妈看到直播了吗，我想看捉奸现场。」
舅妈没看到直播。
但她接到了好心人的提醒电话。
她赶紧冲回家里，一巴掌打在姐姐脸上。
「你这个小贱人，老娘就回了趟娘家，你他妈就敢给我偷人？！」
「你妈就这么教你的啊，贱人！」
「你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舅妈抓起姐姐还来不及穿衣服的馒头就往外扯。
姐姐喊疼。
舅舅被拎着耳朵暴打，舅妈气得脸通红，随手拿起东西就砸。
没想到拿起来的是烟灰缸。
混乱中烟灰缸砸到了我姐的脑袋。
我姐应声倒下。
血流一地。
舅舅害怕极了，刚想跑就被我舅妈拉住脚腕：「你敢跑？」
舅舅挣扎间摸到了水果刀。
反手丢了过去。
等回过神来，刀子插在了舅妈的喉咙上。
血溅当场。
1
7
直播还在继续。
我目睹舅舅被带上警车后，马不停蹄赶去了宾馆。
在门口，我遇到了一个孩子。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绿色军大衣的男人进去啊？」
「他往里面走了。」
我顺着小孩的指路摸到了宾馆。
问了前台，父亲的房间号就被全国人民看到了。
「等等，绿色军大衣，这不就是那个超雄爹早上穿的衣服吗？！」
「wc？！这个家也太癫了，前有舅舅侄女，难道现在还有父女？！」
「我不敢看了家人们，这他妈不是人能看的啊！」
我靠关系拿到了房间钥匙，一开门就看到了淫乱的一幕。
几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刚完事，而床上交缠的几具身体更是炸裂。
更炸裂的是我爸站在一旁，眼里放光地数钱。
他头都没抬就问：「丽娟，你也上去吧别闲着，后面还有很多客人呢，我今天的酒钱和你今年过年的衣服钱可都指望这个了。」
我轻笑一声，说出了真相。
「爸，舅妈已经被舅舅杀死了呢。」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险些叼不住烟。
「你这畜生拍什么呢？！给我出去！」
来不及了，扫黄的警察也到了。
我爸和那个嫖客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警察会来的这么快，为什么一切都这么凑巧。
因为是我啊。
在我开始直播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舅舅和姐姐偷情的照片发给了舅妈。
舅妈原本要去宾馆的车连忙掉头回了家，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惨案。
后来我顺藤摸瓜找到宾馆，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报警了xx宾馆的非法嫖娼。
警察带走了我爸还有一众嫖客。
还有顺着网线过来的家属，一个个气得不行，在现场破口大骂。
场面十分混乱。
直播间里的观众都不敢说话了。
「这个家真的太癫了。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主播可以预告一下接下来要去哪里拜年吗，还给我一个心理准备。」
「接下来出现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
我淡然道：「接下来我们要回家吃饭了，我带大家认识一下我的妈妈和弟弟吧。」
1
8
我一开门，椅子就朝我砸了过来。
夏枫安的棍子还没落下，就被我身后的保镖拦住了。
他急眼了：「你还敢找帮手？！」
「找帮手也没有用，老子照样打你！」
夏枫安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正在直播的手机打到了地上。
保镖上前，控制住了夏枫安。
在我的示意下。
保镖下手毫不手软，打得两个人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妈看到了我的手机里不断跳出来叫好的弹幕，立马就想到了直播。
她冲过来护在我身前。
「安安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姐姐！」
我冷笑一声。
这女的还装起来了。
夏枫安完全没有收敛。
他越是动手保镖打得就越狠。
最后被保镖打得晕了过去。
送进了医院。
网友议论纷纷。
「这妈好像还算个人，知道维护女儿，网友的乳腺也是乳腺，这保镖我要给他加工资！」
「我看到那个妈妈看了一眼镜头，我怀疑她是看到了直播故意在演。」
「这连续剧比春晚都精彩啊，我以后要翻出来常看，太癫了。」
1
9
夏枫安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我把他告了。
虐待动物、校园欺凌
未成年不该干的他全干了。
简直就是行走的未成年刑法。
网友看到那些视频后直呼救命。
内容太过于血腥，在网络上没办法广泛传播，但也挡不住人们的好奇心。
开始在各个地方分享流传。
夏枫安虐狗、欺负同学的视频在各个平台流传着。
可他只是个未成年，不可能判很重的刑。
只能批评教育几天就放回去了。
这远远不够。
热心网友太多了。
有人故意在路上看到弟弟就朝他吐痰。
甚至走着走着就套住了他的头拉进巷子里暴打一顿。
没有监控，抓不到人。
夏枫安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直到夏枫安晚上出门那天，被人拖到胡同里胖揍，酒瓶打到了脑袋，成了植物人。
我递给那个人一张卡。
「做得很好。」
2
我没有再回那个家。
助理来接我，准备去见一个合作伙伴。
没想到车窗被人拍打，我转头就看到了我爸满是胡渣的脸。
他被放出来了啊。
「女儿，我就知道你有钱，你给爸爸一点，爸爸去把债还了就再也不赌了，真的！」
「爸爸也不会再去嫖了，我收手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冷眼。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爸爸？」
他看到了希望。
「跟我回家吧，跟爸爸回家，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我知道跟他回家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在家里给我准备了迷药，还给我准备了一房子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知道错呢。
他只认钱。
「好，我跟你回家。」
我爸眉开眼笑，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到钱一样。
我看到他拿出手机给别人发消息。
「骗到我女儿了，你们准备好钱。」
「她一个女的在外面能有什么本事，不如回家给她老子赚点酒钱，我那姘头没了，多培养个她，刚好。」
我的心凉透了。
家里，我妈正在家里做饭。
她恐怕还不知道我爸做的那些勾当。
我拿起手机，匿名给我妈发了一张照片。
「夏建军！」
她拿着锅铲冲出来，一巴掌打在我爸脸上。
「你他妈居然敢跟丽娟搞到一起去，你他妈真是痒啊，一把年纪了谁都往床上拐！」
我爸知道被我妈一巴掌打得脸都歪了。
他也来火了。
「你他妈一个下不了蛋的公鸡叫个屁，你一分钱都不给老子，还他妈不配合老子，还怪我外面偷人，我呸！」
「你看看你生的，不是女儿就是死胎！」
我妈人都傻了。
「什么？！枫安不是我生的吗？你看看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有照顾过他一次吗？！」
我爸跷脚得意。
「这儿子又不是你生的，你生的是个没气儿的，我和丽娟把孩子换了，你养的是她的儿子。」
我妈愣在原地，脸色血色尽失。
她千娇百宠长大的儿子，哪怕性格上有些缺陷，但也是她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啊！
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儿子啊！
我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听着。
顺便给直播间冲了点流量。
五十多万人了呢。
我妈不敢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爸嗤笑道：「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丽娟检查身体的b超单还在我鞋垫里呢你他妈还打我？！」
我妈气红了眼。
手上的锅铲挥起来就更没轻没重了。
「你这个狗男人！我今天打死你！」
我爸推开她，我妈跌倒在了厨房。
「疯婆娘，你一个下不出蛋的，还不允许老子偷腥啊。」
「我身经百战，偷的可不止一个人，还有你领养的大女儿，还有你的好朋友，叫什么阿萍的，啧啧，她不情愿，是被我强了的，她最紧了，难怪她后来都不跟你往来了，是因为我呢。」
「噢，我想起来了，你那个跳楼的妹妹还记得吧，她跳楼前一天，在我身底下叫的可真好听啊！」
我妈眼睛猩红。
「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抄起刀就往我爸的肚子捅过去。
我尖叫一声，挂断了报警电话。
挂断的前一秒，我以家暴为理由，请警察上门。
这个时候，他们也快到了呢。
警察打开门的时候。
我妈蹲在地上，她的刀子一下一下地还在捅，似乎怎么也不能解气。
她一边分尸，一边嘴里碎碎念。
「走吧，都走吧，都走吧！」
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旁边还有我吐的污秽。
但我的眼里没有害怕。
全是畅快。
报应，这都是他们的报应！
2
1
我带来的法务团队和律师把我妈送上了法庭。
她被判了无期徒刑。
这一家子的故事，也总算落下了帷幕。
网友看着我妈被羁押带走，直呼过瘾。
当时的直播因为过于血腥问被封禁，网友再想看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们不知道背后操控的是谁，只知道在山城农村，有一户姓夏的人家，全是法制咖。
处理完一切出来。
我看见学姐在法院门口等着我。
我走到她的身边，被她搂住。
「你做得很好。」
「以后，我做你的家人。」
我笑了。
「你看，我这样一闹，公司的流量蹭蹭上涨，市值涨了不少呢。」
学姐戳了戳我的脸颊，笑着说道。
「真是个工作狂。」
「需要我带你看一下心理医生吗，看到了那样一幕，我有点担心。」
我摇摇头。
再大的打击，都比不上当狗的那段时间里给我的冲击大。
学姐也没有再提，她笑着牵起我的手。
「走吧，庆祝你终于摆脱了困境，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打开后备箱，一只懵懂可爱的小狗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小狗，是你回来找我了吗。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弥补上一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狗。
我抱起它，眼里都是怜爱。
「从今天起，你就叫嘻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