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独自处理了母亲的后事。
刚离开墓园,她的手便被谢凛川死死抓住。
男人的脸色极其恐怖:“姜晚棠,当时骚扰晴月的醉汉是你找的?!”
“你比谁清楚这种事对一个女人而言多可怕,还做得出来?”
姜晚棠对他只剩下了恨意,甩开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怀疑我脏,百般羞辱我,害死我母亲还不够,现在又污蔑我?”
“谢凛川,你真是恶心透顶!”
谢凛川被打得偏过头去。
寂静弥漫开。
片刻后,他气极反笑:“我恶心?”
“还敢说我害死了你母亲?她明明好好在医院待着!”
“姜晚棠,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他一挥手,保镖上前,强行将姜晚棠拉到了谢宅的地下室。
“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愿意给晴月道歉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姜晚棠被摔在地上,踉跄着站起来时,发现阴影中站了一个人。
仅仅是对视,她便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感到了困难!
阴沉的中年男人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她,将她摁住:“没想到吧,老子出狱了!”
“想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机会了……”
是她的继父!
谢凛川居然用他来惩罚她!
时隔多年再次被这个畜牲压在身下,恐惧和恶心让姜晚棠胃里翻江倒海,十指嵌入了地砖,绝望地往前爬。
“谢凛川……救救我……”
听到她无意识叫出的名字,男人轻易将她拽回来,嘲讽地笑起来:“你那个老公?”
“就是他把我叫来教训你的啊,怎么可能来帮你!”
是啊……
谢凛川曾救她于地狱,却又为了别的女人将她推回险境。
没人能救她了。
姜晚棠的挣扎减弱。
男人以为她放弃了,正要撕她的衣服,她忽然伸手抓起不远处一个破旧的花瓶,用力砸在了男人头上!
“靠!死婊子你干什么!”
男人血流如注,不断地哀嚎!
姜晚棠爬起来,又找砖头砸开了门锁,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
谢凛川不救她,她救她自己。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地下室,迎面撞上了苏晴月。
“太太,你是个好人。”苏晴月的目光有点复杂,“但我真的很想做光明正大的谢太太。对不起了。”
“你要干什……”
姜晚棠的话还没问完,后颈便猛地一痛。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时间被拉得很漫长,再次恢复清醒时,她感受到带着腥气的海风吹在她身上。
猛地睁眼,姜晚棠发现自己被牢牢捆住了。
继父用刀抵着她,对赶来的谢凛川说:“谢总,感谢你把我捞出来。”
“但被你害了这么多年,账得算一算!你妻子和你宝贝的小秘书,选一个吧!”
谢凛川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苏晴月,声音淬了冰:“两个你都不能动。”
“哪有这么好的事?不选我就都扔进海里喂鱼!”
男人手中用力,姜晚棠的脖颈上出现了血痕!
谢凛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还没资格让我选。”
“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要钱?别动她们,我让你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男人果然心动了,面露迟疑:“我要两百亿!”
“可以。”
眼见他喜笑颜开,苏晴月急了,暗暗瞪他。
他立刻回神,哼了一声:“我可以不杀她们,但只能先放了你那秘书。”
“姜晚棠留在我旁边,直到你给我准备好直升机送我走。”
“我也要玩玩她,出口恶气!”
姜晚棠“唰”一下抬头,眼中满是嫌恶:“不可能!”
谢凛川沉吟片刻,却答应了:“晚棠,别闹,这是为了你和晴月的安全。”
姜晚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要再把我丢给这个畜牲一次?!”
谢凛川避开了她的视线:“反正你早就……多一次少一次没有区别。”
“晴月不一样,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不能受这种欺负。”
继父得意地笑起来,将苏晴月推回去,手往姜晚棠衣服里伸:“听到没有?”
“你不如人家,活该被人搞。”
粘腻的触感,恶心的话语。
好像回到了无能为力的幼年,只能尖叫挣扎。
姜晚棠大笑起来,眼泪却一滴滴落下,像是疯了。
“妈妈,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谢凛川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姜晚棠,你要做什么?!”
姜晚棠没听到般,撞开了继父,往后一仰,直直坠落海中——
谢凛川,这样的结局,你会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