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十个月,程祈安都不许我这个四川人吃一口辣。哪怕我馋得掉眼泪,他也只会端来一碗酸梅汤:“孕期吃辣伤身体,我都是为了你和宝宝好。”母亲怕我没胃口,炖汤时偷偷放了一小片辣椒。程祈安立刻沉下脸:“初夏是你亲女儿,你怎么能拿她和孩子冒险?”母亲红了眼,我却还笑着打圆场。“他只是太紧张我,妈你别生气。”直到生产那天,我听见他在产房外给干妹妹打电话。“玥玥不是说想要弟弟保护她吗?”“我妈说酸儿辣女很准,我十个月没让她碰过一口辣,这胎肯定是儿子。”我浑身发冷。他所谓的体贴和呵护,竟然都是为了别人。孩子落地后,护士笑着宣布:“恭喜,是个小公主。”程祈安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失望。白依然这时打来电话,说女儿闹着要舅舅陪她们遛狗。他连我和孩子一眼都没看,转身便走。“有事你记得找医生。”我抱紧怀里的女儿,订下三天后回四川的机票。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的女儿,也绝不会为别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