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萧老爷子上了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
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军区大院,我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萧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当年我被顾家收养后不久,顾老觉得我性格太跳脱,需要找个严厉的地方磨练一下。
于是就把我送到了他多年的好友,也就是萧家那里。
我在萧家待了整整六年,跟着萧老爷子的女儿,也就是我第二任养母,学了一堆生化武器和航空航天知识。
直到去年,我实在受不了实验室里那种非人的作息,才借口“寻找亲生父母”,偷偷溜出来体验平平无奇的吃瓜生活。
“我能不来吗?”
萧老爷子瞪了我一眼,虽然板着脸,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这丫头,一跑就是大半年。要不是方家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还不知道你躲在这个破地方。”
“不过”
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
“方家和陆家,确实是胆大包天。”
“连我们萧家的人也敢动。”
我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顾家出手,只是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破产。
但萧家出手,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直接从根源上抹杀他们在京圈的任何生存空间。
“萧爷爷,其实不用您出手。”
我赶紧劝阻。
“顾家已经把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陆嘉木和方幼宁现在还在街上狗咬狗呢。”
“那怎么行。”
萧老爷子冷哼一声。
“斩草要除根。”
“我听说陆家之前参与了一个军工外包的边缘项目?”
他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副官。
副官立刻恭敬地回答:“是的,首长。是一个零件加工的小项目。”
“查。”
萧老爷子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把他们这几年所有的账目、所有的税务、所有的底细,一笔一笔地给我查清楚。”
“我就不信,这种唯利是图的家族,底子会是干净的。”
“只要查出一点问题,直接移交司法机关。”
“我要让他们,不仅破产,还要牢底坐穿。”
我看着萧老爷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默默地在心里为方家和陆家点了一排蜡烛。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两尊大佛。
这就是所谓的,我以为你们在地下室,结果你们连下水道都被堵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陆家因为涉嫌偷税漏税、商业诈骗以及违规操作军工项目,被有关部门全面介入调查。
陆老爷子经受不住打击,直接在医院里咽了气。
陆嘉木在试图携款潜逃出境时,被机场警方当场按倒。
方庭柏和方庭松虽然抢救了回来,但双双落下了终身残疾。
面对巨额的债务和随时可能到来的牢狱之灾,这两兄弟在病房里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最后互相拔了对方的氧气管。
沈青筠疯了。
她每天抱着一个破洋娃娃,在精神病院里逢人就说这是她的真千金。
至于方幼宁。
她为了躲避债主的追讨,逃到了一个偏远的地下室。
听说后来被几个要账的小混混抓住,下场极其凄惨。
所有的反派,都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毁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反转,只有绝对实力面前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