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替嫁后,我读穿了瞎阎王的心 > 第16章:侯爷的身价,比药渣贵多了

:侯爷的身价,比药渣贵多了
老卒的手还压在骨牌上,弩箭穿透门板时。
尾羽嗡嗡震颤。
箭尖带起一阵风,悬在他喉结前半尺。
“趴下!”
掀翻瓷碟,沈念一把揪住老卒后领拽向药案底。法。
【浅层心声读取中】
【西坡军医营。第四辆车晚了三刻。长史说车轴断了。】
【军粮入营当晚,前锋营倒了十七人。】
【此人必须活着。】
【沈念也不能单独回沈家。】
指尖下压,沈念逼紧他的脉门。
“侯爷,再捏下去,这扶手也得领个问诊牌了。”
抬眼,萧珏目光冷冽。
“查证据。”
“查你的脉。”分毫不让,沈念道。
“本侯撑的住。”
“昨夜按过手印的医嘱字据还在。你若强行动气毒发,这烂摊子你自己兜着。”
扣进木纹里的指头松开半寸,萧珏松手。
“验骨牌。”
“秦叔,清水,药刀,两只瓷碟。”
“来了!”
解开麻袋,老卒抠出一块油布。
“这东西苦的很。头一年我贴身藏着,三根手指麻了半个月。往后才裹了油布。”
“还能活到今天,运气够硬的。”
“弟兄们替我挡了。”
捏住他的腕脉,沈念翻过那只手掌。几根指头颜色发青,甲床下积着黑线。
“毒进的浅。以后别再碰。能验出它从哪口炉子里出来。”
放进清水,骨牌表面浮出一层薄油。
用药刀刮下两份黑垢,沈念一份滴入瓷碟,一份封进纸包。取出半枚引毒丸,她削下药粉。
手里的铁拐滑了半寸,老卒出声。
“这就是金玉楼卖给侯爷的药啊?六万三千两买死?”
“京城人讲究。杀人也得开个铺面。”将两份样本送入后堂制药台,沈念忙活。
铜轮转动。
细筛一层落下。
抬手探向桌案,萧珏指尖还没碰到骨牌,沈念的刀鞘已截下。
“有毒。”
“本侯只摸油布。”
“昨夜答应听医嘱的,可是侯爷。”
“本侯答应的是右腿不承重。”
冷笑一声,沈念道:“你丫还挺会挑字眼。”
“夫人教的好。”面色不改,萧珏回。
陆家留下的管事缩在门槛边,鞋底沾了点血水,滑了一下险些跪倒,只能扒着门框往阴影里缩。
“沈掌柜,我连弩箭几根羽毛都没数!能走了吗,我?”
“今天看见的事敢漏半个字,德生药行那份契书作废。麻溜滚去后院干活。”
“哎!”
铜铃响了三次。
系统光幕在眼前铺开。
【骨牌残留:牵机母毒初制药垢】
【引毒丸样本:乌藤灰二次提纯,苦盐引脉】
【判定结果:两份样本出自同类炮制体系】
“同一套炉法。”把两只瓷碟摆好,沈念道,“骨牌上的药垢更粗,混进过军需药料。引毒丸多了苦盐,用来勾动侯爷体内旧毒。两批东西隔了三年,炉法没改。”
“能咬死东宫吗?”
“还差账。”用刀尖清掉牌面焦垢,沈念回答。
刻痕一点点露出。
永和十四年,药字丁七。
手里的药筛砸在桌角,秦叔惊呼。
“丁七?!”一把拉开抽屉,他翻出兑票副抄,“永安当铺,也是丁字七号!”
抬起手,萧珏嗓音沉冷。
“夜枭接管,人和骨牌。”
“人可以护,骨牌留在鬼医堂。”合上铁盒,沈念拒绝。
“不得私藏,军案证物。”
“鬼医堂刚替侯爷挡了一场灭口。这证物若直接进了侯府,东宫明日就能参你一本自造旧案。”
“你要什么?”眸光微抬,萧珏问。
迎上他的视线,沈念出声。
“明日回门,我要侯府全副仪仗,送我到沈家正门。”
“可。”
“夜枭替我拆了沈家大门,半个时辰内我若没出来。”
“可。”
“怀疑沈家啊,你?”指腹敲在扶手上,萧珏开口。
“沈兰音敢替东宫做假账,沈家账房就该翻。另一半送货牌随转运账回京,沈府未必干净。”
“药字丁七,只听军医喊过一句,是京里度支房发的牌。”老卒插嘴。
抬臂,萧珏一把攥住沈念手腕。
“别进沈府,明日。”
“我娘的牌位在里面。”
“本侯派人取。”
“沈家等的就是侯府动手。他们好把替嫁、夺产、抢牌位全扣到你头上。我带着你的刀进去。”
手腕在半空中相抵,骨节硌着骨节,两人谁也不肯卸力。
系统数值在视野边缘跳动。
【心跳值:224→271】
【目标信任度:38→42】
拇指压过她腕侧,萧珏停在烫伤边缘,力道极轻,语气却强硬。
“半个时辰。”
“够我翻两本账,打三个人。”直视他,沈念道,“第四个留给本侯。”
前门响起拍击声。
一下,两下。
第三下落空,外头的人撞上门板。
拉开门闩,暗卫开门。
跌进药堂,玄一左肩衣料被利器绞烂,药粉大把大把的糊在翻卷的皮肉上,血水正顺着甲片往下滴。
架着他的胳膊,两个码头脚夫手里捏着止血散,纸包已被汗水泡烂。
“何七提前去了永安当铺。”咳出一口唾沫,玄一将一张纸条拍在药案上。
纸上写着:酉正,丁柜焚账。
【目标更新:永安当铺已提前灭口,剩余时间:一刻钟。】
抬手就要扯断缚腿的麻带,萧珏的动作被打断,沈念的药刀已贴着他的指骨,压上膝盖。
“你站一个试试。”
“账要烧了。”
“腿也要废了。”
反手割开他的外袍下摆,沈念将麻带重新绕过膝弯,勒紧,打的死结。
一把拽过墙角的板车,她一脚踹飞上头的竹筐。
“轮椅太宽,进不了当铺后巷。赶紧上车。”
指骨擦过车板边缘,萧珏问。
“运药渣的?”
“你丫比药渣金贵,将就将就吧。”
把骨牌推过去,老卒出声。
“拿着,鬼医。账能找回来,弟兄们的名字就有地方写了。老子这双手藏了它三年,够了。”
隔着油布收进药箱,沈念塞到萧珏怀里。
“证物你护着。”
“护谁啊,你?”
“都护着。”
轧过青石板,板车冲进后巷。
半跪在车前,沈念一手死抠着车沿木缝,一手往下死死压住他的右膝。木轮每颠过一道砖缝,萧珏的小腿肌肉便痉挛一阵,靴底在车板上蹭出一道湿痕。
“疼就说。”
“快些。”
“已经乱了,你的脉。”
“还剩多久?”
红字闪烁,系统直接压到眼前。
【丁柜焚毁倒计时:六十息。】
一个急弯拐进当铺后巷,板车停住。
横着两具尸体,巷口。铺门缝里往外淌出黑油,火舌已舔上窗纸。
抬脚踹开送货门,玄一冲进。
门后铜铃未响。
一根引线却从门轴处绷直,直通丁柜底部。
【检测到火硝二十七斤。】
【何七生命倒计时:三十息。】
“退!”
双掌猛击车板,萧珏借力,咔嚓一声,木板四分五裂。
根本没动右腿,萧珏全凭双臂真气拔空而起。身躯扑向暗室。
那条被麻带缚住的右腿在半空中拖出弧度,落地瞬间,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火光,在这一刻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