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替嫁后,我读穿了瞎阎王的心 > 第33章:跨服聊天,活阎王秒切受害小白花

:跨服聊天,活阎王秒切受害小白花
“没规矩的东西。”
眼皮都没抬,霜雪慢条斯理的拨着盖碗里的浮茶。热气往上冒,遮住她半张脸。
“到了太后娘娘的偏殿,还敢这么硬气。”杯盖放下,她冲两名嬷嬷抬下巴,“张嬷嬷,李嬷嬷,教教这位沈姑娘什么是皇家规矩。撕了她的嘴,打断两条腿。”
手里的黄铜茶壶,沈念掂了两下。
“皇家规矩这么野?”
撇了撇唇,霜雪冷笑:“沈姑娘在侯府待久了,真把宫里当自家后院了?”
“哪能啊。”看着她,沈念语气真诚,“我家后院不养你这种玩意儿。”
咔的一声,杯盖磕在杯沿上。
两名嬷嬷同时往前逼近。
咧开嘴,张嬷嬷露出一口烂牙。手臂粗壮的她,把实木戒尺拍在掌心,啪啪作响。戒尺边缘发黑,木纹里嵌着血垢。
死死堵在殿门前,李嬷嬷挪步时,袖口露出半截黑皮剑柄。
视线一凛,沈念打量着。
带剑来教规矩?这哪是打人,这是准备打完直接物理超度!
霜雪的声音从后方飘来:“断她两根手指,省的她乱摸不该碰的人,乱拿不该拿的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连装都不必装了。
萧珏、腰牌,还有她藏的银票,全被这帮人盯上了。
门闩落下。雷声滚过宫墙,外面的暴雨砸的窗纸狂震。殿里就算叫破喉咙,外头也听不见半点动静。
见她不动,张嬷嬷拎着戒尺逼近:“早些跪下认错,何必受这份罪?”
“认错?”
抬起黄铜茶壶,沈念眼底杀气漫了上来。
“老娘刚淋了雨,正愁没处撒气呢。”
话音没落,抡起戒尺,张嬷嬷挂着风声直劈沈念头顶。这一下要是砸实,脑袋绝对当场开瓢。
沈念没躲。
手腕一翻。
沉甸甸的黄铜茶壶自下而上,兜底拍了上去!
咔嚓!
脆响声中,壶底精准磕碎张嬷嬷的下巴。
满口黄牙撞出脆响,混着血珠喷在衣襟上。三百斤的张嬷嬷后脑勺磕过桌角,连人带凳轰然倒地。惨叫都没挤出来,眼白一翻,嘴里只剩下漏风的抽气声。
啪啦一声,霜雪手里的茶水吓的抖了满衣襟。
反应极快,李嬷嬷手一抖,软剑直刺而出!剑锋削向沈念手腕,半途阴毒一转,直取咽喉!
断指是假,挑断手筋杀人灭口才是真!
距离太近了。一脚踢中地上的茶壶,沈念让茶壶贴着地砖滑过去,撞向李嬷嬷脚踝,逼的她收剑避让。
趁这半秒工夫,火速调出商城,沈念心里默念。
系统,兑换低阶电击指环。扣除一百积分。
可使用次数3/3。
一枚指环扣住右手食指。
避过茶壶,李嬷嬷厉喝一声再次刺来。扯下桌布,沈念缠住左掌,死死扣向剑刃!
布面割裂。眼看锋口快要切进掌心,她右手食指精准的贴上剑脊。
噼里啪啦!
刺目的蓝光顺着软剑狂窜过去!
整条手臂绷的笔直,李嬷嬷满头黑发竖起,牙关咯咯狂颤,半声惨叫还没挤出喉咙,白沫就顺着嘴角滋了出来。
皮肉烧焦的糊味钻进鼻腔。
一轮电流耗尽,夺下软剑,沈念横着剑身拍中她的膝窝。
扑通!直挺挺跪下,李嬷嬷脑门咚的撞上茶桌,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死寂一片的屋里,只剩张嬷嬷漏风的哼哧声。
死死贴着太师椅,霜雪右脚拼命往门口挪,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走过去,沈念一脚踩住她的手背。
啊!后半声尖叫被硬生生踩了回去。
弯下腰,沈念用沾血的剑脊替她扶正发间珠钗,笑容核善:“喊啊。再叫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吓的牙齿狂磕,霜雪说:“宫、宫里没有狗。”
“没事。”拍了拍她煞白的脸,沈念说,“老娘可以现养。”
眼白一翻,脑袋一歪,霜雪竟真吓晕了过去。
“切,心理素质真差。”
蹲下身,沈念手法熟练的摸她的袖袋。
刚摸出两张银票,霜雪猛抽一口气,又醒了。死死盯着沈念,她破防大喊:“你干什么?”
“搜赃。”
“这是抢劫!”
“放屁,你带人私闯偏殿,携带凶器,老娘替宫里收缴赃物,怎么能叫抢?”
理直气壮,沈念把五十两和二十两的银票揣进怀里。又顺下一只金镯,两支珠钗。
转头在两名嬷嬷身上,又摸出一张五十两银票、一对珍珠耳坠,七两碎银,外加一包治风湿的膏药。
毫不客气,沈念一并塞进怀里。
瞪圆眼睛,霜雪三观崩塌:“你连药都抢?”
“我风湿啊。”
“你才多大!”
“穷人老的快。”
银票一百二十两,碎银七两,金首饰一堆。摸了摸鼓囊囊的衣襟,沈念长舒一口气。果然,钱治百病,这波纯属老天爷赏饭吃,爽歪歪了。
咬牙切齿,霜雪说:“这些首饰都有宫造印记,你敢拿出去销赃?”
手上一顿,沈念沉思。
有道理啊。
果断把珠钗塞进张嬷嬷怀里,金镯套在李嬷嬷手腕上,扯断珠链,沈念把珍珠撒了满地。
银票没印记,银子不开口,膏药更是无辜的。这三样归她。
化身专业场务,沈念开始布置现场。
张嬷嬷的手死死攥住李嬷嬷的头发。软剑塞进张嬷嬷指缝。霜雪的脚摆在张嬷嬷心口,戒尺塞进霜雪手里。三个女人缠成一团。
珍珠散落,物证链完美。分赃不均,当场互殴,合情合理。
“把我摆成这样,谁会信?”霜雪气的快吐血。
“不重要。”抬起戴着指环的手,沈念笑眯眯凑近,“重要的是你还醒着,容易坏事。”
滋啦!
两眼一翻,两腿一蹬,霜雪彻底歪倒在张嬷嬷怀里。
剩余使用次数1/3。
刚摘下指环,门板突然响了三声。
笃。笃。笃。
“沈姑娘?”门外的男人嗓音苍老温和,“下官太医院江淮,奉太后懿旨送安神汤来。”
大半夜送安神汤?查岗试探还差不多!
火速把指环塞进怀里。
双手插进头发,沈念一通狂揉,乱发成型。
在大腿内侧发狠拧了一把。嘶!眼泪当场狂飙,连带方才哭肿的眼皮,受害人妆容上线。
软剑踢回去,茶壶扔过去。
完美。
拉开半扇门,沈念缩在门板后面,肩膀狂抖。
“太医救救命,救命啊。”哭腔浓郁,声泪俱下,她喊,“她们疯了,突然分赃不均互殴,打的好惨啊。”
端着药盘,江淮视线越过门缝,扫过殿内。
血迹,碎瓷,满地珍珠,还有缠成一团的三人。眉头一皱,他抬手推门。
死死抵住门板,沈念就是不让。
“沈姑娘受惊了,下官进去看看。”
“我我我,我衣衫不整,不方便见人。”
“下官已经见到了。”
“那你把眼闭上。”
额角狠狠跳了两下,江淮深吸一口气:“下官奉太后懿旨。”
沈念这才委委屈屈的松开手。
快步进殿,江淮检查到李嬷嬷时动作一顿。翻开她的虎口,他死死盯住针尖大的焦黑点,又捻了捻她翘起的头发。
沈念立刻把右手藏进袖子里。
“沈姑娘精通医理,连定北侯的毒都能压住。”目光如炬的看过来,江淮问,“不知这三人,是中了什么邪症?莫非是南疆蛊毒?亦或是致幻瘴气?”
试探来了。
吸了吸鼻子,沈念一本正经的指向张嬷嬷。
“江太医此言差矣。蛊毒发作有潜伏期。她们这明显是急性中枢神经受损。”
捋胡子的手猛的一顿,江淮问:“中枢,什么?”
“神经。”
语速极快,沈念连串砸过去。
“神经元受到毒素刺激,导致大脑皮层异常放电。多巴胺分泌紊乱,边缘系统造反,肾上腺素乱跑,引发了典型的群体性狂躁综合征。”
吧嗒一声。江淮硬生生捏断两根胡须:“什么胺?”
“多巴胺啊。”
“这是哪味名贵药材?”
“不是药,是神经递质。”满脸高深莫测,沈念说,“简单讲,就是化学反应阻断了抑制性递质,导致脑部神经短路了。”
江淮脑子嗡嗡作响。
“那这神经元,走的是人体的哪条经脉?”
“人体有上百亿个神经元,您问哪一个?”
手僵在半空,江淮问:“上百亿。敢问姑娘,师承何方高人?”
“家师姓脑,名内科。”煞有介事的点头,沈念说,“他老人家专治脑子不好。”
低头瞧了瞧地上神志不清的三人,江淮暗想,这症状倒真对得上脑子不好。
这些词听着荒唐,偏偏逻辑上又能自圆其说。深吸一口气,他朝沈念伸出手。
“请姑娘让下官诊脉。”
脚底抹油,沈念往后滑了一大步。
“只是诊脉。”江淮进逼。
沈念倒退。
“太后关心姑娘的身子。”
后腰砰的撞上门框,退无可退。转身,沈念一把抱住门柱,两条胳膊锁的严严实实。
江淮往左抓,她往右藏。江淮往右抓,她把手死死塞进腋下。
一句话不说,主打一个死皮赖脸的非暴力不合作。
试了三次,连她一片袖角都没碰到。无奈把药盘放到桌上,江淮叹气。
“安神汤留在这里,既然此症会传染,姑娘自己多保重。”
腾出一只手,沈念冲他疯狂挥舞。慢走,不送。
踩着满地珍珠,江淮踏入雨幕中消失不见。
关门,落闩,长舒一口气,沈念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终于清静了。
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摸出银票,借着烛光,她一张一张的数过去。
五十,五十,二十。一百二十两,一张不少。
眉眼弯成月牙,刚美滋滋的把银票叠好,贴着心口捂紧。
砰砰砰!
门外炸起急促的拍门声。
“沈姑娘!”
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李公公带着十万火急的催促。
“快开门啊!侯爷醒了,点名要您马上过去,贴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