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自己开着车去菜市场买菜。
刚停好车,彭真真就冲了出来。
她一边拉扯我一边着急道,“妈快跟我去医院,我婆婆出事了!”
我甩开了她的手,彭真真急得嘴唇颤抖,“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能不能别闹!”
“我婆婆被查出了尿毒症,现在急需换肾,你也去医院做个配对。”
我倒是有些惊讶,这事在原文中应该是在十几年后的,没想到竟然提前了。
难道是因为这一次吃不上彭家的家产,给祝母气得昏天暗地,提前激发了病?
我冷冷回答,“我不去,她有没有肾源,能不能活命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你怎么这么无情?”
我斜眼看她,“我还有更无情的巴掌,你想试试吗?”
彭真真咽了咽口水,然后理所当然的吩咐,“你不去配对也行,你给我转五百万过来,我婆婆做手术需要钱。”
我都被她逗笑了,“别说这钱我不会给,就算给你也用不了五百万吧?”
“怎么,你婆婆是金肾啊?”
彭真真直勾勾的看着我,声音不解又委屈,“妈,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人家别人家的父母巴不得孩子过得好,你和我爸是有什么毛病吗?巴不得我过得难受!”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就想来推我,被我躲开后,又撕心累肺的大喊,
“为什么就是没人理解我呢?”
“我要的又不多,我只想要一个爱我的老公和一个可爱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
她眼底里是浓浓的恨意,看得我心底发寒。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进了菜市场。
出来时,我一打开车门就看到了刹车下放着的一个瓶子。
等我开起车来时,瓶子有可能会随着颠簸滚到我的刹车下面,阻止我减速,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这辆车,备用钥匙在彭真真的手里。
想到这里,我心底的寒意更盛。
我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对她没有过那种情深似海的母爱。
可是,从小到大我也没有虐待过她,更没有剥夺过她在彭家的任何待遇和权利。
哪怕我只是个住家保姆,看在我被她做饭洗衣的份上,正常人都不可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可是我还是没有选择报警,这是我给彭真真的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我对于占用了原主身体的最后一次报答。
三天后的晚上,今夜不知为何,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觉。
忽然间,我听到了细微的门锁响动。
我不动声色走到了卧室门前,彭若峰也被动静惊醒。
正要开口,我连忙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客厅里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把窗户都关上……”
“汽油多洒一点,尤其是卧室门口。”
然后,我听到了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