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扔出公司大楼。
正午烈日下,路过员工指着衣衫不整的我窃窃私语:
“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原来是工位上发情的骚货。”
“陆总那种级别能看上她?八成想下药奉子成婚吧,真够贱的。”
前世,我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向每个人解释我不是小三,我没有要上位。
但没人信我,换来的只有更恶毒的羞辱。
这一世,我咽下难堪,平静拖着剧痛身体,跌跌撞撞逃回阴暗逼仄的出租屋。
兜里手机疯狂震动。
公司大群开除通告和铺天盖地私信辱骂同时涌入。
宋曼买了热搜,网暴已经开始,留给我时间不多了。
顾不上处理手掌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左手翻开老旧笔记本。
作为总裁助理,我负责陆瑾所有行程,我必须找到翻盘底牌。
我从出差记录到消费流水,任何留痕工作记录都不放过,甚至翻遍了宋樱的微博小号。
最后,终于找到足以证明的蛛丝马迹!
我循环播放屏幕上整理出的铁证,脑海中一个破局计划迅速成型。
“砰!砰!”木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我心脏猛缩,放轻脚步贴上猫眼。
看清来人的瞬间,一股寒意直窜头顶。
狭窄昏暗楼道里,站着一身高定旗袍、珠光宝气的宋母,和四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
没等我出声,“哐当!”。
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一脚暴力踹开,门板狠狠砸中我。
宋母掏出真丝手帕捂住口鼻,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满眼嫌恶地环顾四周:
“老鼠窝里,果然只能孵出贱骨头。”
她目光扫过我电脑屏幕上的证据,冷笑一声:
“哟,手脚倒挺快。”
她勾勾手。
“砸了。”
两个保镖冲上来,抓起电脑狠狠砸向地面。
“砰!”
再一脚踩下,屏幕瞬间碎裂。
“我的电脑!”
我红了眼想扑过去,却被保镖狠狠踩住后背,我只能赶忙点开口袋里的录音笔。
“林夏,我知道你受了点委屈。”
宋母居高临下俯视我,语气像施舍一条狗,
“识相点别再找证据,乖乖把罪名认下,去给曼曼磕头道歉,这事就算结了。”
“认错?”我贴着地面死死咬牙,
“你小女儿跟她姐夫搞在一起,凭什么要我认错?”
宋母嗤笑。
“凭你,命贱。”
她神色一凛,压低声音:
“听说你父母在老家县城中学教书?”
我目眦欲裂,她在拿父母威胁我!
“曼曼脾气冲,要是知道真相,肯定要闹。宋陆两家那么大产业,容不下这种丑闻。”
我愤恨怒视她。
“所以为了保你们豪门颜面,就要逼死我们一家无辜的人?!”
宋母冷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贱命也算人?”
她慢条斯理从皮包抽出一沓钞票。
手一扬,用鞋尖踢了踢我脸。
“这两千块,够买你这台破烂电脑。也够买你这条烂命的底线了。”
我死死盯着那堆刺眼红,屈辱如钝刀翻绞。
前世,这群高高在上的畜生动动手指,就把我扒光逼上天台,在唾骂中跃下二十八楼。
让我本分的爸妈跪在校门口被泼馊水,绝望饮下农药,痛苦挣扎中死去!
三条鲜活人命啊!
我们安分守己求生,到头来在这些权贵眼里,我们的清白、尊严,甚至全家的命,竟然只值这轻飘飘两千块!
滔天恨意在血液里沸腾。
“如果我不呢?”我双眼发烫。
宋母眼神瞬间阴毒。
“那就只能请你,和你父母。”
“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