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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寒终于绷不住了。
她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林屿，你凭什么把我的名额给别人？”
我抬眼看她：
“凭我出钱，我爱给谁就是给谁。”
温涵宇也急了。
他刚才还哭着说不稀罕世俗成功，现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额。
“屿哥，你不能这样。”
“你明明已经答应资助清寒。”
“做人要讲信用。”
我看着他，笑得更冷。
“我答应资助的是我女朋友。”
“不是当众羞辱我的白眼狼。”
“更不是你这个打着兄弟名义伸手要钱的绿茶。”
温涵宇脸色一白。
“你骂我？”
“骂轻了。”
我转向苏清寒：
“你不是清高吗？”
“不是淡泊名利吗？”
“不是嫌我用钱污染你的灵魂吗？”
“那正好。”
“从现在开始，你的资助取消。”
“我给你买的车，今天下午四点前还回来。”
“你住的公寓，租金我已经让助理停付。”
“你的副卡，刚刚冻结。”
“还有这几年我转给你的生活费、项目赞助、比赛费用。”
“该赠与的算了。”
“能追回的，我会让律师核算。”
苏清寒脸色一点点扭曲。
“林屿，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我往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对。”
“我就要这样。”
“我有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以前花在你身上，是我眼瞎。”
“现在我治好了。”
台下一片吸气声。
苏清寒的清冷校花人设碎得满地都是。
她还想维持体面，嘴唇却抖得厉害。
“你会后悔的。”
“像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永远不会懂真正的精神共鸣。”
我直接笑出声：
“精神共鸣？”
“你和温涵宇共鸣去。”
“别共鸣我的银行卡。”
温涵宇眼看场面失控，又想跪。
他膝盖刚弯，贺知予忽然上前一步。
她没有看那两个人，而是走到我面前。
下一秒，她直接跪了下来。
全场惊住。
我也愣了一下。
贺知予额头重重磕在台面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林先生，谢谢您。”
“这个机会对我来说，不只是出国。”
“是我爷爷奶奶的药费，是我这些年不敢奢望的前路。”
“我会学成回来。”
“我会把每一分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
“我一定报答您。”
她的声音发紧，却没有半点卑微讨好。
那是被命运压了太久的人，终于窥见天光的赤诚与珍重。
我弯腰把她扶起来。
“别跪。”
“我资助你，是因为你值得。”
“你要回报，就把书读好，把本事练硬。”
“别学有些人，花钱时手伸得比谁都快，转头就骂钱脏。”
我转头看向苏清寒。
“看见了吗？”
“这才叫懂感恩。”
“你那不叫清高。”
“叫端碗吃饭，放碗骂娘。”
苏清寒脸色铁青。
我把话筒放回桌上，转身下台。
走到台阶前，我又停住。
“对了，苏清寒。”
“从今天起，我们分手。”
“你自由了。”
“带着你的清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