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川沉声质问:
“你手上拿的什么?”
我攥紧玉镯,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是我妈的遗物。”
“被苏浅私自拿到她房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苏浅倚在门框上冷笑,眉眼间满是恶意。
“姜柚,你偷东西就算了,还敢撒谎。”
“这镯子是周阿姨送我的生日礼物,什么时候成你妈的遗物了?”
说着,她点开手机相册。
里面全是她佩戴这只玉镯的自拍。
“照片都是你近期拍的,证明不了任何归属。”
我声音冷静,却藏着紧绷的颤抖。
苏浅挑眉,语气愈发刻薄。
“死鸭子嘴硬。”
“你就是记恨我今天先敬了改口茶,故意偷我的东西报复。”
周延川垂眸扫过照片,再看向我时,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尽数褪去,只剩浓重的厌烦。
“姜柚,够了。把镯子还给苏浅。”
“这是我的!”
我把玉镯戴在手上,半步不肯退。
他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强行抢夺。
我拼命挣扎,下一瞬,腕骨传来一声清脆的脱臼声。
剧痛瞬间席来,手臂骤然失力,软软垂落。
周延川顺势撸走玉镯,递给身苏浅。
苏浅捏着玉镯,漫不经心地端详片刻,眉眼轻蔑。
“这镯子水色一般,我早就不喜欢了。”
话音落,她抬手狠狠一摔。
“不要!”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玉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落满地。
我红着扑在地上,想要捡起残骸。
苏浅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冰冷又讥讽。
“延川,我早就劝过你,别和穷鬼结婚。”
“一个破镯子就能勾得她偷盗撒泼,日后进了周家开了眼界,还不知道要做出多少丢人现眼的事。”
她说着,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锋利的玉屑划破掌心,温热的血珠瞬间渗出。
我吃痛,一把推开她。
苏浅身形踉跄,后退两步。
周延川立刻伸手将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我,眼底戾气翻涌。
“道歉。”
我眼眶通红:“滚。”
周延川彻底被激怒了。
他粗暴地拽着我,拖向露天阳台。
一把抓起冰凉的狗链缠上我的脖颈,死死收紧。
另一端牢牢锁在阳台栏杆上。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屈辱与寒意裹挟全身。
他冷冷开口:
“什么时候跟浅浅道歉,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他锁死阳台门,彻底隔绝了屋内所有的温暖。
深秋夜风,凛冽刺骨。
膝盖起初是僵硬的冷,渐渐麻木,最后化作尖锐持久的刺痛。
小腹隐隐开始坠胀,一阵阵发沉。
隔着一层落地玻璃,客厅的温暖与热闹,清晰刺眼。
苏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把腿翘在周延川身上。
里面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屋里暖意融融,屋外寒风刺骨。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我敲了敲窗户:
我虚弱地敲打窗户,嗓音沙哑发颤。
“周延川,我肚子好痛,求你放我进去。”
苏浅闻声回头,淡淡瞥了我一眼,抬手将电视音量调大。
喧闹的影音彻底盖住我的呼救。
小腹的绞痛越发剧烈,我无力地抵着窗沿,一遍遍捶打玻璃。
下身慢慢涌出温热的液体,汇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我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